關鍵上手難度還變得更低!
系統整理下來,總共有三十六門法相秘術,大日普照也在其列。
當然,大日普照這種級別太高,除非得到林逸本人親自認可,否則即便天武堂學員也無法修習。
話說回來,以大日普照的級別,本身沒達到三丈法相以上,根本學不了半點。
即便勉強學了,也只是徒有其表,掌握不了精髓。
就算如此,光是其他三十五門秘術,就已足夠引發整個天郡轟動。
毫不夸張的說,從今往后,林逸親手復原的這三十五門法相秘術,就是天郡的修煉根基。
但凡天郡高手,但凡學了這些秘術,日后見了林逸,都得尊稱一聲老師。
天武堂重新步入正軌,最興奮的自是天武堂一眾學員,還有他們背后的家族勢力。
現在整個天郡都不會法相秘術,他們學了,自然就能先人一步!
后續一旦把雪球滾起來,這一步的優勢,也許就是天大的優勢。
足以令一個世家富貴長青!
當然,前提是他們站好隊,別步上那幫投敵世家的后塵。
林逸所干的第二件事,就是重新擴建賽道開發小組。
各種待遇相比此前絲毫不差,甚至還要更優!
賽道小組本就有著林逸提供的信息差,如今憑借林逸的賽道權限,又有諸多賽道漏洞加持,在賽道大廳自是如魚得水。
單論終結效率,相比原來提升了兩倍不止!
一時間竟是壟斷了賽道產出的絕大數神格碎片!
一手天武堂,一手賽道小組,林逸手里握著天郡最核心的兩大資源,自是引得各方勢力趨之若鶩。
所有人都在睜圓了眼睛盯著。
可無論是天武堂的秘術傳承,還是賽道小組的肥差,那幫投敵世家連邊都摸不著,全被死死排除在外。
反觀那些自始至終站在林逸陣營的少數世家,卻拿到了大把名額和優待。
這可是實打實的巨大紅利,足夠讓他們的家族咖位原地飆升!
三線世家順勢擠入二線,二線世家直接躍居一線!
之前那些壓在他們頭上,趨炎附勢投靠葉無冕的世家,如今反倒被他們踩在了腳下,連抬頭的資格都沒有。
孫不錄掌權的孫家當初最是積極,率先投靠這位漏洞皇帝,搶著吃到了第一波紅利。
前幾日還風光無限,鼻孔朝天,如今卻成了驚弓之鳥。
全族上下人心惶惶,連門都不敢出。
不止如此,往日里稱兄道弟的合作組織,此刻全都翻臉不認人,開始坐地起價。
同樣的資源,賣給孫家就要貴上五倍!
甚至不止!
明擺著就是要落井下石,以孫家今時今日的處境,林逸但凡下手,絕對是第一個遭殃。
這種時候他們根本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此外,那些之前敲定聯姻、攀附關系的家族,也紛紛連夜變卦,直接把孫家的女兒送了回來。
話里話外都是切割關系,生怕被孫家連累,半點情面都不留。
孫家大廳。
孫不錄聽著手下人報來的一個個壞消息,只覺頭大如斗,胸口悶得快要炸開。
關鍵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林逸一日不發話,他孫家的處境只會變得越來越艱難,那幫落井下石的混蛋下手只會越來越黑。
以他孫家的底子,撐不了一個月就得崩潰。
孫不錄黑著臉僵了整整兩天,最終一咬牙:“事到如今,別無他法!”
他當即脫下錦袍,披麻帶孝般背著荊條,硬生生跪在了天武堂大門前。
不顧來往路人圍觀嘲諷,孫不錄只是大喊:“罪人孫不錄向天郡之主謝罪,懇請大人留我孫家一條活路!”
說完便是砰砰磕頭。
他比誰都清楚,孫家想要死里求生,唯一的指望,就是得到林逸的重新接納。
沒有這一條,其他一切都是白搭。
天武堂樓頂,林逸俯瞰著這一幕,嘖嘖道:“還跟我整上負荊請罪這一出了?堂堂一家之主,能豁得出去這張臉,倒也算有幾分梟雄心性。”
曹莽站在一旁道:“有了這一出,大人若是重新接納他,那就是千金市馬骨,既能顯出大人氣度,又能讓那幫投敵世家歸心,從此對大人您唯命是從,一舉兩得。”
林逸瞥了他一眼,好笑道:“他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替他說好話?”
曹莽也不藏著掖著,嘿嘿一笑:“不多不多,也就二十枚神格碎片,送上門的好處,不拿白不拿。”
“二十枚?”
林逸挑眉,這數目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可對如今岌岌可危的孫家來說,確實已是下了血本。
即便不說傾家蕩產,也已差不了多少了。
林逸漫不經心的問道:“那你覺得,這事該怎么解決?”
曹莽收斂笑意,眼神冷了下來:“還能怎么解決?殺雞儆猴!”
“這幫墻頭草,喂不熟的白眼狼,趁這個機會正好換掉一批,省得以后再背后捅刀子,留著也是個禍害。”
若是孫不錄聽到這句話,非得當場吐血不可。
他費盡心血托曹莽說情,結果換來的卻是這么一句催命符。
他大概已經忘了,這位曹家家主可不是什么厚道人物,當初上位的時候,那可是一片腥風血雨。
光是曹家內部,就已血流成河。
這才是真正殺伐果決的梟雄人物!
林逸沉吟片刻,最終微微搖頭:“不急,先讓他跪著吧。”
曹莽反應過來:“您是擔心狗急跳墻?”
林逸點頭:“投敵的世家可是不少啊。”
何止不少,至少占了整個天郡世家的七成!
此時此刻,這幫世家都在觀望,等著看孫家的下場。
一旦林逸下死手,難說他們會不會集結起來,上演一出魚死網破。
真要是走到那一步,多少也是個麻煩。
曹莽沒有再勸。
站在他的角度,自是巴不得將全部投敵世家血洗干凈,但林逸作為上位者,必須要考慮平衡。
沒了投敵世家,任他曹家一家獨大,日后難免又是一大隱患。
林逸看他這副謹言慎行的樣子,不由失笑:“你是不是想歪了?我可沒有搞制衡的想法,忠于我的人,我巴不得他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