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讓馬明哲那小子去?”
“不行不行,太冒險了!”
“那小子長得好看,又特別會哄女人,”
“但他有個毛病,只要女人得手了,就撇到一邊去,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過去有多少女人,是因為這一點舉報他的,”
“要不是你和他家族護著他,這小子早就……”
孫景明認為這步棋太冒險了。
馬明哲是個棋子,但不是個好棋子,變數(shù)太大。
一個不好容易翻盤的。
宋良峰此時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我也不是太想用他,”
“可你看秦向東明顯不行,如果二審上訴失敗就是終審了,”
“沈元馨證據(jù)那么充分,還頂著烈士子女的名分,”
“秦家很難拿出更有利的證據(jù),”
“這二審無非也是我們拖延節(jié)奏,倒不如雙管齊下,”
“讓馬明哲把沈元馨給征服,找機會生米煮成熟飯后讓他們領證,”
“等沈元馨生了孩子,到時候我們要孩子,她的使命就完成了,”
“宋家有筆龐大的神秘資產(chǎn),必須是宋家血脈才能繼承,”
“我會讓鄭漢川那邊盯著宋雅蘭,并抓緊時間做掉對方,”
“這樣整個局最終的勝利者,只能是我們。”
孫景明一時間沒有出聲,估計實在復盤這里的利益得失。
過了兩三分鐘,孫景明才說道,“這樣倒也不是不行,”
“每年鋼鐵廠年底,都要招收一些大學生,”
“梁金福正好管人事和財務,馬明哲確實可以這個時候安插進去?!?/p>
宋良峰說道,“老孫你就在青市,你注意點我那外甥女盧艷芬,”
“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們跟秦向東的關系,”
“也不能讓她知道,我們跟梁金福的關系,”
“她太年輕脾氣又霸道,很容易出差錯?!?/p>
“這孩子被慣壞了,如此重要的事情她把握不住,必須防著她?!?/p>
孫景明想起來盧艷芬,也覺得頭大。
“好,不讓她知道是對的。”
“那你這邊就開始操作吧,我這邊在爭取能拖一下這個離婚案的進度?!?/p>
“至少要把水給攪渾才行,秦向東這人性子比較執(zhí)拗,”
“我擔心離婚這事徹底成了,會對他產(chǎn)生很大的打擊,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宋良峰說道,“沒事,如果明哲得手了,”
“他的存在意義也不大,他對我們知道的很少,”
“如果出問題,我們就舍棄這枚棋子就好?!?/p>
“秦家男人腦子都不好,他爹的事情我剛幫他擺平,”
“這爺倆一路貨色,早晚栽在女人手里。”
宋良峰和孫景明,今晚上弄出兩套方案。
全部都是為了精準狙擊沈元馨的。
電話掛斷之后,各自開始布置去了。
沈元馨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
她的敵人已經(jīng)越走越近了!
但絲毫不影響她工作的熱情。
更不影響她看熱鬧的心情。
大清早的,秦家四個女人就為了誰挑水,誰做飯鬧起來了。
整個胡同都在看笑話。
當然白薇現(xiàn)在避無可避的,已經(jīng)開始走沈元馨的路線了。
有這樣的結果也是正常的。
畢竟她離開秦家,帶著生病兒子根本無法生存。
站在她對立面的,是秦家三個有血緣關系的女人。
本身她們各個都是極品。
現(xiàn)在聯(lián)合起來,也足夠白薇喝一壺的!
白薇這人雖然平時哭哭啼啼的。
秦向東現(xiàn)在又不在,她對一幫女人哭有個屁用?
白薇多聰明啊,用自己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這不是安排她去挑水,結果水桶掉井里了。
惹得馮素琴罵她一早上。
“白薇你吃我家飯,就得老老實實干活,”
“現(xiàn)在向東不在家,你少給老娘整晚娘臉那死出,”
“你今天不把水桶給我弄回來,老娘就揍你兒子一頓,不信你就看看!”
馮素琴從來沒有覺得調教兒媳婦兒,是這么費勁的事情?
以前沈元馨在的時候,樣樣事情都能做好。
甚至高壓之下,還能不眠不休做得更好。
你看白薇這個死樣子,讓人看著就來氣的不行!
“白薇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把水桶弄回來在做早飯,快點的磨磨蹭蹭的,然后把衣服洗了,家里收拾了?!?/p>
馮素琴在這里發(fā)號施令。
秦向楠和牛向榮都是既得利益者。
當然這里也有她們倆確實不行。
馮素琴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女兒的?
家務活全都干得稀爛。
以前在沒有沈元馨之前,也就秦向茜做得好一點。
牛向榮是能干點,但腦子不行老闖禍浪費東西。
到了秦向楠這里,她一直被寵著,直接不會。
馮素琴看沈元馨,是因為名聲不好嫁過來。
她是很滿意且很高興的。
這么光明正大磋磨人的機會,對她而言簡直天降橫財。
現(xiàn)在老黃牛沈元馨走了,這個家一團亂。
白薇看這個老虔婆的樣子,心里一陣惱怒。
一看有鄰居們看熱鬧,立刻表現(xiàn)出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馮姨,向東剛出差,你就這樣逼著我們娘倆,”
“牛向榮和秦向楠啥也不干,你也不管,你這一碗水端得不平啊?!?/p>
馮素琴豈會是省油的燈?
白薇這套手段,在她這里不夠看。
“白薇,我兒子因為你被沈元馨抓住把柄離婚了,”
“這是你欠了我們老秦家的,這就是你應該贖的罪,”
“你可不要給我打馬虎眼,過去要不是你里挑外撅,”
“我們家向東跟沈元馨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這一切全部都怪你,”
“現(xiàn)在沈元馨走了,你就應該把這些給承擔起來,沒有商量的余地。”
“到時候過幾個月我坐月子啥的,你也是要伺候的,”
“只要你在這個家生活一天,你想跟向東結婚,照顧我就是應該應分的,”
“我們老秦家不認那些把戲,只認誰把活給干好了,”
“你應該很慶幸,我現(xiàn)在身體還不沉,過段時間你想讓我指點,我都沒時間了?!?/p>
馮素琴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放飛了。
反正懷孕這事已經(jīng)坐實了。
壓根不需要藏著掖著,打開天窗說亮話。
白薇就算不能變成沈元馨,但也絕對不能坐享其成。
更不要妄想自己或者是女兒們照顧她。
白薇壓根不配!
沈元馨在胡同里聽得可清楚了,這大戲演了半個多小時。
老秦家愿意眼,大家自然也愿意看。
說起來笑死人,等白薇磕磕絆絆地把水桶找回來。
又被迫去廚房間做飯,沒想到她也不老實。
“啊,有火啊,這是怎么回事啊……”
沈元馨一看我的老天,白薇把秦家的廚房間給點了。
濃濃的黑煙從廚房間飄出來,給大家嚇壞了。
紛紛過去幫忙救火,大清早不是大家想管他們家破事。
而是不能因為他們家,害了其他人家。
白薇還哭哭啼啼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我都是很努力地在做事情了。”
“還是我太笨了,根本做不好這些,”
“這可要怎么辦???向東哥你在哪里啊……”
這場戲鬧到上班之前,整條胡同都擠滿了人。
她騎著自行車跟崔嬸子老費勁的,從人群中鉆出來。
一口氣騎到廠區(qū)門口的時候,就見到了牛向榮的前夫吳衛(wèi)國。
吳衛(wèi)國的氣色比之前好特別多。
他看見沈元馨和崔主任之后,立刻遞上手里的請柬。
“崔主席,小沈,我這周末就要結婚了,”
“誠心邀請二位有時間能參加我的婚禮,地點就在國營飯店,上午十點開始?!?/p>
沈元馨拿到請柬翻開一看,這次是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