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財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李蕓香母子三個看著他的表情就沒有去觸他的霉頭,各干各的事。
只是自覺吃了大虧的林有財怎么會讓她們好過。
“他媽的,李蕓香,你這柴怎么劈的?怎么有些粗有些細(xì)?”
“林惜雪,你個死丫頭多大人了,衣服都還洗不干凈?重新洗!”
“林惜霜,你再沒事兒到處亂跑,老子非得打斷你的腿!”
母女三人都被他大罵了一通,林惜霜還有些不服,但被母親跟二姐給拉住了。
而罵了一通見沒人搭理自己后,林有財突然又神色一轉(zhuǎn),哼哼道:“蜂蛹這種高級貨宋陽這小子根本吃不來,也不配吃,雪丫頭,霜丫頭,你們兩個去宋家讓宋陽把蜂蛹拿來孝敬我,還有那一吊錢一起拿來的話,就說我會考慮他跟雪丫頭之間的婚事的。”
李蕓香母女仨人都吃驚的看著林有財。
林惜霜則是變得有些憤怒了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臉皮居然這么厚!
之前還盼著宋陽出事,甚至巴不得宋陽去死呢。
現(xiàn)在見人家沒事,又惦記上了人家的蜂蛹跟錢,這是何等的不要臉!
“我不去!”林惜霜當(dāng)即拒絕了!
她臉皮可沒有那么厚,這種丟臉的話她想想都覺得臉紅,又怎么可能說得出口呢?
林有財眉頭一挑,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說什么?你個死丫頭,老子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了?叫你辦這么點小事你居然還敢不去?”
“小事?”林惜霜跟她爹剛上了:“爹,這種話你說出來不臉紅嗎?你前面剛收了人家宋陽十八兩八的彩禮呢,你都沒把我姐嫁給人家,現(xiàn)在居然又想讓人家孝敬你銀子跟蜂蛹,這種話你說得出口,我可說不出口,有本事,你自己去問宋陽要。”
李蕓香跟林惜雪母女倆膽顫心驚的看著林惜霜。
林有財則是重重的一拍桌子,放起了大招:“好啊,好啊,你不去是吧?那好,那從現(xiàn)在起,你們別再吃老子一粒米,你們都給老子滾,還有山上的雨丫頭,也都一起餓死在山上吧……”
這話一下子就戳到了林惜霜的軟肋上,讓她瞬間不敢再開口了……
家里的糧食都是讓被林有財掌管著,還上了鎖,每天煮飯的時候他都要親自定量。
至于大姐……她在山上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要不是李蕓香娘仨兒省下一些口糧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餓死。
總之,母女四人的命脈都被林有財死死掌控著。
即便林惜霜再怎么紅眼睛,再怎么倔強(qiáng),最終,還是在母親跟二姐的勸說下妥協(xié)了。
“就算不為了咱們自己,也得為你大姐考慮一下,雪丫頭,霜丫頭,只能讓你們厚著臉皮去找一找宋陽了……”李蕓香覺得很對不起宋陽。
所以, 在林惜雪姐妹倆不情不愿的出門之后,李蕓香小心翼翼的來到林有財跟前。
“有財,要不,拿了宋陽的孝敬,咱們就把惜雪嫁給他啊,宋陽這小伙子是個值得托付的實誠人……”
“啪!”話音未落,林有財便已經(jīng)大耳光抽在了李蕓香的臉上,頓時將她半張臉扇得通紅。
林有財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拍了拍手不屑的道:“什么時候這個家輪得到你這個不生蛋的老母雞做主了?滾下去煮飯。”
李蕓香捂著臉,抽泣著離開了。
另一邊,宋陽已經(jīng)回到家里。
“今天,可真是大豐收啊,一吊錢,一窩蜂蛹,一只野兔,哇哈哈,日子越過越有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