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家族族長畏懼劉盛的淫威,一聽說了小崽子那糟糕的名聲,不得不忍冬割愛,給自家子侄做思想工作。
他們陸續按名單把家族子弟召回,孩子們大了,都有自己主見,發現思想工作怎么也做不通,真是急死個人。
于是,各家族長發了狠,子侄們送到宛城太守府,基本都是拿繩給捆來的。
太守府一片哭喊聲,簡直成了人販子拐賣現場。
這群大才一個個恃才傲物,不肯屈尊于十二歲,還名聲爛大街的孺子膝下,埋怨劉盛不當人子,竟干些強人所難的事。
劉盛也是奇了怪了,憤憤不平,我不就歲數小點嗎,做事直接一點嗎?咋就都看不上咱?
了解后,逢紀死忠袁紹,鄧艾、鄧芝心向曹操,宗預心向劉表、李嚴看好劉焉、趙咨鐵了心要跟孫策混。
還有個叫徐庶的才子,諸葛亮的同窗,經諸葛亮三言兩語忽悠,感覺劉盛壞透了,說啥也不來。
聽說是半夜翻墻頭,背起小包袱跑路了,不知所蹤。
就一個魏延還算正常,對劉盛的事跡大為夸贊,愿意認他為主。
劉華很是感動,當場就給了魏延封了個南陽游擊將軍,統領俘獲紀靈的五千南陽兵馬,協助王雙鎮守南陽。
魏延在劉表那里,爹不疼娘不愛的,就是個小小百人長,沒想到自己突然成了統領五千兵馬的將軍,了不得了。
他感動不已,一下子對劉盛死忠,欲要施展平生所學,以報小主知遇之恩。
劉盛心里偷著樂,即便沒有我,你以后也是大將,只是不自知而已。
其它人才,如許攸、黃忠、文聘等身居高位,自有驕傲,在家族中有一定話語權,不懼劉盛淫威,都沒來。
劉盛也沒太當回事,不來就不來吧,只要知道他們老窩在南陽就行,等哪天碰一塊了,也好下手。
看吧,半個南陽郡,劉盛居然放了王雙、魏延兩員大將,兩支兵馬共八千多人,這唬人的架勢,不出事情才怪。
劉盛知道魏延頭長反骨,心思活泛愛搞事情,無妨,只要不反自己就行,巴不得他惹禍搞事情呢。
若是真的霍霍了哪路諸侯,到時候自己也有理由摻合進來,好處自己拿,責任全是魏延的。
若是引起公憤,揍他一頓便是,完美!
安頓好南陽事宜,劉華心情不錯,小手拉繩捆著一長串才子,踏上回州晉陽的路。
一路上,憤青們牢騷滿腹,不肯低頭,被趙云錘了好幾頓,依舊沒人服氣。
小憤青們扎堆,比單打獨斗更有戰斗力,搞得劉盛焦頭爛額,一路拍大腿,不知帶著這群雜碎回來,是對是錯。
本想借政事攻擊劉盛的憤青們,自從進入劉盛治下河內郡,瞬間被周圍景象吸引,都蔫了個屁的了。
看慣了南陽、河南兩郡的破敗,再看這里,到處歡聲笑語,田野遍地,人丁興旺,往來客商不絕。
跟其它諸侯治下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說是室外桃園,毫不為過。
進入上黨郡后,畫面更為美好,憤青們都啞火了,不得不佩服,狗賊劉盛雖然人品不行,但對百姓是的不錯。
大家把劉盛治下各郡犄角旮旯看了個遍,硬是挑不出啥大毛病,士氣很受打擊。
進入晉陽城,更是繁華無比,士農工商百業興旺,街上人流攢動,到處是歡聲笑語,難得一見的大都市。
鄧芝反主之心最是激烈,也不得不嘆息:“看來,狗賊還是有點本事的,搞民生有一套。”
進入定北將軍府,畫風突然就不對了,只見一絕美妙齡少女獨立院中,氣鼓鼓擋住眾人去路。
她長發及腰、烏黑如墨,又似瀑布般垂落,青春靚麗。
發間插著一支精致的羊脂玉簪,簪頭花蕊處鑲嵌著顆顆細碎的寶石,宛如星辰落入烏海,璀璨奪目。
兩耳下一對碧玉耳環,翠色欲滴,輕輕搖曳間與玉簪相映成趣,隨風舞動。
臉蛋絕美,皮膚白皙,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玉盤,透著淡淡的紅暈,恰似春日桃花,嬌俏而動人。
雙眸深邃如潭水,澄澈明亮,流轉間透著嗔怒與才情,仿佛藏著些許故事。
一襲淡紫色的長裙裹身,峰巒疊嶂,頗有規模,讓人垂涎。
金絲線繡著云紋彩鳳,隨鳳擺動,似有流光在裙擺間輕舞。
若隱若現的小蠻腰,更添幾分朦朧之美。
腳下是一雙兔頭軟靴,鞋面上繡著花蝴蝶,栩栩如生,飄飄欲飛。
整體看去,宛如從畫卷中走來的出塵仙子,容顏秀美,青春靚麗,又不失圣潔典雅,令人傾慕不已,看呆了一眾小憤青。
樊玉鳳落落大方,盈盈一禮:“聽說小將軍回歸,妾身苦等多時,總算等到了!”
憤青們瞪大眼睛,感覺其中有事,紛紛看向人群中最矮的那個。
劉華奮力扒拉開人群,拱了出來,探出一個小腦袋:“原來是樊姐姐,不知找我何事?”
樊玉鳳面露嗔怒,小手叉腰:“還有臉問?小將軍帶著大軍跑到南陽相親,此事可征得我的同意?”
眾憤青們被美色迷失了雙眼,瞬間腦補了其中緣由,好啊,狗賊移情別戀,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絕對干了負心事。
不得了了,可算讓我們抓到了把柄,不罵他罵誰,紛紛開始口誅筆伐,伸張正義。
鄧芝大呼:“大家快來看啊,人畜無害的定北侯,堂堂正四品定北將軍,四州三郡半的主官。
竟是那貪戀美色,移情別戀,拋妻棄子的衣冠禽獸!”
劉華小臉通紅,連忙擺動小手,極力辯解:“不是如此,我才十二歲,十二歲啊,哪來的妻子和孩子?
你們不要瞎起哄,我是好人!”
眾憤青哪里管你幾歲,鄧艾強出頭:“啊呸,你要是好人,我們能被捆過來?
小侯爺你別狡辯,十二歲怎么了?萬一你早熟呢?
今天,我們總算看明白了,你這個大漢人販子,不光搶男的,還坑女的,我等不恥!”
“不是這樣的,我雖然無賴,但做事是有底線的,可欺諸侯,卻不虐民眾,你們不要瞎說!”
樊玉鳳也沒想到,堂堂大漢第二諸侯,也有這等光景,被一群小憤青擠兌得下不來臺,咯咯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