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還是艷鬼!
賀景洲又氣又惱,從早上到現在精神一直高度緊張,被江芷這么一氣直接暈了過去。
宋小五和宋小六直接破防。
抱起人就想往醫(yī)館跑,被已經清醒過來的江芷緊緊拽住。
“去哪兒?”
“去醫(yī)館!”
“那不是自投羅網?”
“公子性命堪憂,顧不得那許多。”
“得了,放下我看看!”
宋小五不信江芷,可這會兒頭腦清醒后,也明白去醫(yī)館不是明智之舉。
他們比躲在空間睡大覺的江芷更了解目前府城的情況。
姜元峰大動干戈居然一個人都沒扣進府中,氣得要命,目前全城戒嚴。
此刻現身,必定會招來一場惡戰(zhàn)。
到那時,公子不僅得不到治療,他們還可能落入姜元峰之手,那才真是完蛋。
宋小六也想到了這里,低聲問江芷:“你懂醫(yī)術嗎?”
不懂。
但她略懂拳腳。
江芷心中這么想,但也沒敢挑戰(zhàn)兩人脆弱的神經,而是昧著良心道:“略懂。”
說完也不管兩人啥表情,從商城買了一瓶醒腦的精油先放在賀景洲鼻下晃了晃,而后一手掐住他人中,一手隔著衣服捏在他的大腿上,同時使勁兒。
只一瞬,賀景洲嗷的一聲便被疼醒了。
他還以為自己不小心落入姜元峰之手,正受著酷刑,一句臟話差點飆出口,被江芷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別叫。”江芷壓低聲音說:“咱們現在是安全的。”
賀景洲這才放松下來。
借著月光掃視一周,最后將目光定在宋小五身上,幽幽道:“剛才是你掐的我?”
平時就這家伙最虎,下手沒個輕重。
宋小五愣住,賀景洲又道:“急著把我送走對你有什么好處!”
宋小五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否認:“不是我動的手,是陸夫人。”
賀景洲后腦勺一疼,感受到了江芷猶如實質性的目光,訕笑一聲,拱了拱手跟江芷說:“多謝陸夫人救命之恩。”
江芷滿意了,起身朝后方走。
宋小五抑郁了,他下手就是謀害主子,陸夫人動手就是救命之恩。
呵,男人。
賀景洲沒有察覺宋小五的抑郁,起身跟上江芷,問她什么打算。
江芷是白身,回到槐樹村不僅會被姜元峰追上,甚至還可能殃及村民。
賀景洲能想到,江芷如何想不到。
她家人都還在槐樹村,可承受不住姜元峰的報復。
難道要一刀給他砍了以絕后患?
江芷抱著腦袋揉了揉。
如非必要,她是真不想殺人。
可不殺人,又會被殺,甚至還會牽連家人,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回頭跟賀景洲說:“你們出城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辦。”
賀景洲擰眉:“要出一起出,姜元峰正在氣頭上,你不跟我們一起,很難出城,再被他逮到你就真完了。”
“沒事,我逃出來的時候看到有人盜了姜府,他這會兒估計正焦頭爛額,沒空管我。”
“所以他全城戒嚴是要抓盜賊?”
“應該是。”
“但我還是建議你跟我們一起走,宋家有不過城樓就出城的門路,有事你可以往后再來辦,現在不跟我們一起,很難出城去。”
“等我辦完事,戒嚴的情況可能就沒啦,你們只管安心走吧。”
幾番拉扯,賀景洲終于還是帶著宋小五和宋小六連夜出了城。
他怕姜元峰遷怒妻子,也要安排人到槐樹村守著,所以不能在府城久呆。
送走賀景洲,江芷終于能安心地進空間。
晚上陸濯照常到空間伺弄莊家,看到江芷這邊的門把手,知道她也在,便打開了門。
呼啦啦的瓜果蔬菜從天而降,將他埋了半個身子。
江芷聽到動靜過來查看,看到被埋的陸濯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啥造型啊。”
陸濯不好意思笑笑,他也沒想到會被這些瓜果攻擊。
他艱難地抽身,江芷也沒站著白笑話,過來幫忙,很快將陸濯解救出來。
陸濯好奇,忍不住問她弄這么多瓜果作甚。
“零元購,不要白不要。”
前半句沒聽懂,后半句陸濯懂,想來這些東西是白得的。
他沒什么想法,江芷倒是主動道:“我用不了這么多糧食,給你大哥那邊送去吧。”
陸濯這才發(fā)現,除了這些瓜果,屋子更深處還有糧袋,一袋袋地堆積如山,幾乎將整個房間都占滿了。
他暗暗吃驚,哪里白來這么多糧食啊,打劫糧鋪了嗎?
但他卻之不恭。
沒有大軍是嫌糧草多的,不過他會按照市場價給錢,不讓阿仙姑娘吃虧。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明日我會將銀票送來。”
江芷搖頭:“這次不要銀票,換件事來辦,你看成不成。”
“什么事?”
“殺了姜元峰。”
“行。”
“?”
陸濯沒有半點遲疑,搞得江芷都有點不會了,她緩了緩問:“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殺他?”
“殺一個貪官還問什么理由,他該死,那便殺了。”
好霸總,好喜歡!
本來還想解釋兩句,但陸濯是這個態(tài)度,她便也沒開口。
被人強取豪奪搶回去當小妾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況且像姜元峰這種人,現在不死,等蕭凜攻入府城時也是要死的,早點送他去投胎也好,不值得她浪費口舌。
但在投胎之前,他的家財還是有點用的,于是問。
“殺他之前能不能探探底,看他把家財都放哪了?”
陸濯何其聰明,瞬間想明白這些瓜果是從哪兒來的。
他先應了江芷的要求才又說:“這些糧食大概是姜元峰搜刮的民脂民膏而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便替大哥做主,返給鄉(xiāng)民吧。”
江芷覺得可行。
有了這批糧食,今年熬過雪災的人也會更多一些。
商量好糧食的去留和姜元峰的死期,兩人愉快地吃起了夜宵。
夜宵是燒烤,陸濯稀罕這玩意,特別是烤生蠔,一吃一個不吱聲。
江芷不愛吃這個,多點了幾串鮑魚和烤面包片,就著冰鎮(zhèn)西瓜汁吃得十分滿足。
陸濯也滿足,感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飯后甚至回隔壁鋤了兩畝地才出空間去找大哥…
人未到,蕭凜就狠狠打了個噴嚏,他覺得自己有點危險,想到后山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