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學,可我爹就是不教。”
“聽管家說,我爹已經(jīng)立下規(guī)矩,只有征得劍法創(chuàng)造者的同意,我們族人才可修行。”
“否則,哪怕偷學,都是大罪!”
趙勇?lián)u了搖頭。
一說起這件事,他就郁悶。
老爹瘋狂修煉不知名的劍法,自己卻不能學。
這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只能發(fā)發(fā)牢騷過過嘴癮了。
“趙家的劍冠絕東海城,已是頂尖武技。”
“他可能只是想融會貫通,尋求突破罷了!”
肖浩然安慰了一句,正想繼續(xù)說,突然見趙勇悄悄打手勢。
他疑惑地看過去,“怎么了?”
“快看,那個剛才在城主府裝x的家伙!”
趙勇向后一指。
肖浩然順著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華服的中年人沿著街道也朝這邊走來。
這不就是那個愛多嘴的家伙嗎?
“能與城主、三位明師同坐,雖說嘴巴討人嫌,但身份肯定不簡單。”
“別招惹他,還是辦正事要緊!”
見好友蠢蠢欲動,似乎想找麻煩,肖浩然叮囑道。
他雖從未見過這個中年人。
但對方敢在自己和城主交談時插嘴,地位必定不一般。
不過……那又怎樣?
他們二人身為高級教師,背后又都有大家族撐腰。
在整個東海城也是赫赫有名的風云人物。
再強大的背景在這些面前,也不算什么。
“嗯,我知道,不過……我怎么感覺他在跟蹤我們?”
趙勇覺得有些奇怪,再次偷偷向后瞥去。
二人說話間已經(jīng)轉過好幾條街了。
這家伙竟然還跟在后面,不是跟蹤是什么?
“或許他也想去拜訪何師吧,別說話了,呂管家剛好在門口,過去把錢交了……”
肖浩然搖搖頭,不想在拜師的關鍵時刻惹事。
他們轉過兩道彎,何師的別墅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
依舊有不少人在排隊,呂明管家正好也在。
趙勇不再多說,昂首挺胸,擠過人群,來到別墅跟前。
伸手將剛剛借來的三百萬遞了上去。
“呂管家,這是我們二人拜訪何師的費用,這次總該讓我們進去了吧!”
剛才不是嘲笑我們沒錢是窮光蛋嗎?
短短半個時辰,哥們就把錢拿來了,這就叫……當眾打臉!
趙勇心中幻想著呂明臉色大變,對二人立刻改變態(tài)度,點頭哈腰……
卻見不遠處的胖子眉頭緊皺,頭都不回。
“哪來這么多廢話,剛才我不是說過了嗎?”
“從現(xiàn)在起,何師不收錢了。”
“再多都沒用,沒喊到名字的,趕緊滾蛋,別在這兒搗亂!”
呂明不耐煩擺手道。
“你……”
趙勇怒火蹭地一下竄了上來,差點吐血。
身為東海城站在上層圈子里的人物,走到哪不是受人尊敬?
就連上官印城主,都對他們以禮相待。
一個小小管家,居然連續(xù)兩次讓他們滾蛋?
這強烈的怒火幾乎要將他點燃,氣得快要炸開。
“呂明,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趙勇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步走到呂明面前。
“哦?原來是趙勇老師……”
呂明這才看清他的模樣,眼皮一抬。
“怎么,這次有錢了?”
之前他還因對方是高級教師,有所顧忌。
但見老板毫不在乎的神情,便明白什么高級教師、高官達人。
在他老板眼里根本無所謂。
乖乖聽話照做,他就幫著美言幾句,不然,什么身份都沒用!
他這不回答還好,一回答,趙勇更是氣得三尸神跳,差點當場暈過去。
尼瑪!
你這鄙夷的眼神算怎么回事?
什么叫這次有錢了?
不明就里的人聽到這話,還以為自己來了好多次,每次都沒錢似的……
“趙勇,冷靜點!”
見他眼看就要爆發(fā),肖浩然搖搖頭,向前一步。
自己這位好友,天賦和授課能力都不錯。
但,就是脾氣太過急躁,因此惹了不少麻煩。
不攔住他,看這架勢,他真有可能動手。
一旦把這家伙打了,就等于打了何師的臉。
別說拜師,弄不好直接被攆走。
肖浩然攔住急躁的好友,微微一笑,抱拳道:
“呂管家,我們二人的身份,想必也無需過多介紹了。”
“之前沒把錢拿來,是我們不懂規(guī)矩,這次錢帶來了,還請勞煩你再通傳一下。”
“若何師真的不見,我們也就死心,不再打擾。”
這個呂明一看就是個市井小人。
跟他糾纏得越久越麻煩,還不如少廢話。
“老板交代過,不再收錢了。”
“除了之前交錢的,誰都不讓進去。”
“不過,既然你們是高級教師,我就再做一次好人……”
見肖浩然說話還算中聽,呂明點了點頭。
他正想接著說,就見老板已經(jīng)來到跟前,推開大門走進了院落。
剛才故意糾纏,實際上就是為了掩飾老板不在別墅。
見他回來,呂明頓時松了口氣,心情大好。
他正想跟著進去,就聽到耳邊響起一個憤怒的聲音。
“呂管家,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又交錢,又遞拜帖,都進不去,那家伙憑什么能直接進去?”
“而且連招呼都不打?”
趙勇這次是真的怒了。
我們沒交錢的時候,你說這說那。
甚至當眾嘲諷!
現(xiàn)在,錢拿來了,還是不讓進!
如果一視同仁也就罷了。
可這個華服的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既沒拜帖,又沒交錢,推門就進去了,憑什么?就因為他身份地位高,城主重視?
你之前說的誰都不能進呢?
你之前的義正言辭呢?
趙勇氣得怒火沖天,幾乎要炸了。
然而,話剛出口,他就看到周圍眾人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們。
眼神中滿是同情。
看到這些目光,肖浩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身體忍不住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忍不住抬頭問道:“呂管家,剛進去的這位是……”
“是我們家老板!”
呂明冷哼一聲。
“何師?”
肖浩然身體一晃,如遭雷擊。
一旁怒氣沖天的趙勇,也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嘴巴。
他們想要說的話哽在嘴里,臉色變得煞白,身體不停地顫抖。
他就是何師?
剛才在城主府還罵他嘴長?
人家好心勸阻,二人卻直接無視。
還義憤填膺,甚至想要教訓對方……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浩然和趙勇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仿佛都要崩塌了。
雖說肖浩然和趙勇在旁人眼中風光無限,是東海學院的高級教師。
但隨著蘇白接觸的層面越來越高,他們這種身份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以蘇白現(xiàn)在的眼光來看,他們不過是自以為是的年輕人罷了。
至于他倆是被打擊得死去活來,還是氣得快要發(fā)瘋,交給呂明處理就行,蘇白懶得過多理會。
此刻的他正盤膝坐在床上,神色凝重。
學完關于毒的天道秘籍后,他對毒有了深刻的認知。
同時,他還在在體內發(fā)現(xiàn)了一道古怪的黑氣。
在城主府幫上官洪突破時,沒時間仔細研究。
現(xiàn)在回到別墅,正好可以詳細探究這黑氣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直健健康康的,怎么會有毒氣殘留在體內?
這毒氣是什么時候進入身體的?
心中疑惑,蘇白精神高度集中,朝著之前察覺到的那道黑氣看去。
這道黑氣隱藏在內臟與經(jīng)脈之間,極其隱匿。
若不是他學習了天道毒功,對毒有了深入了解,肯定難以發(fā)覺。
“這是什么毒?怎么……從未見過?”
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蘇白眉頭緊皺。
天道樹內搜集了上千本有關毒的書籍,記載了眾多毒物的屬性與氣息。
可體內的這道黑氣,竟沒有一樣與之相符!
也就是說,這道黑氣不屬于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種劇毒。
那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試試能否將它逼出體外!”
蘇白眼神凝重,調動體內真氣。
雖然不清楚這毒氣的危害,但任由它留在體內,遲早是個隱患。
之前沒發(fā)現(xiàn)也就罷了。
現(xiàn)在既然知道,就必須盡快想辦法處理。
否則,就如同心口懸著一把刀,任誰都不會舒服。
用真氣逼毒的方法,在一本書中有記載,學習起來并不復雜。
蘇白思緒一動,已然學會。
咕咕咕!
看到真氣涌來,黑氣像是察覺到了克星。
它輕輕一晃,便鉆入經(jīng)脈之間隱匿起來。
“不行……”
蘇白臉色一沉。
這股毒氣太過厲害,居然能躲避真氣的圍堵。
此刻它只是躲入經(jīng)脈之間,暫時無關緊要。
可一旦發(fā)作,進入身體要害部位。
恐怕...自己來不及反抗,就會當場中毒身亡。
能躲避真氣,仿佛有了智慧一般,這是什么毒?
又是何時中的毒?
翻遍天道樹里所有關于毒的書籍,都沒有這東西的任何記載。
這表明此毒的級別高于東海城所認知的范疇。
這種級別的毒氣……卻在自己體內出現(xiàn)?
蘇白愈發(fā)困惑。
他嘗試了諸多解毒方法,卻發(fā)現(xiàn)都毫無用處,只好暫時放棄。
看樣子這道黑氣對他的真氣頗為畏懼,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
否則,自己也不可能這么久都沒察覺。
不過,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如何中毒卻是個大問題。
若是無意中的毒倒也罷了。
可若是被人蓄意下毒卻渾然不知,那就太可怕了。
對方一擊不成,肯定還會再來。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先確定是重生前中的毒,還是重生后中的。”
“是人為還是無意?”
“這樣也能提前有所防備!”
蘇白心生警惕,再次看向黑氣,研究了許久……
結果,卻毫無頭緒。
并非他太笨。
而是……這毒實在太過高級,超出了東海城所能理解的范圍。
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更別說弄清楚什么時候中的毒。
“試試天道樹!”
糾結半天無果,正打算放棄時,蘇白心中突然一動。
他研究不出來,不代表天道樹也無能為力!
天道樹必須手指觸摸到對方,或者看到對方施展拳法,才能形成書籍,知曉其缺陷。
這道毒氣隱藏在經(jīng)脈之間,手指觸摸肯定不行。
讓它打拳……更是瞎扯。
不過,只是確認一些簡單問題,倒難不倒蘇白。
他隨手取出一個空白書本,拿起毛筆寫道:“體內的毒氣是重生后所中,有人陷害!”
手指劃過,腦海中立刻出現(xiàn)了一本一模一樣的書籍。
蘇白隨手翻開,果然看到了這句話的缺陷。
看完內容,他臉色鐵青。
根據(jù)天道樹反饋的信息,這個毒是重生前所中的,并非自己無意為之。
而是被人暗中下了黑手!
也就是說……有人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