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達有些擔憂地睨了眼腕上的心率手環,深呼吸,然后莞爾一笑,英氣美艷:“薛先生,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
“喜歡什么樣的?”薛謙瑾的眼神毫不避諱地朝姜北檸睨了眼,雙腿交疊,輕笑:“我以為我表現的非常明顯了。”
曼達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向姜北檸,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天他們選擇的約會地點明明是拳擊館,可他偏要跟在姜北檸身后去圖書館,還要像是電燈泡一樣不斷插在姜北檸和利奧之間,弄得姜北檸直接踹了他兩腳。
“他們倆都看我做什么?”
姜北檸單手托腮,精致嬌艷的容顏擺出一副不解,湊到慕綰跟前:“薛謙瑾也太菜了吧,不過是玩個游戲,也贏不了。”
慕綰默默地挑眉,并沒有回應。
薛謙瑾這哪兒是贏不了,明明是暫時不想贏。
沒瞧見他聽見姜北檸的聲音后才正色起來,叼著煙,性感俊美的臉龐染著層輕挑的痕跡,身子往前探,拉近與曼達的距離:“當然,像你這樣干練英氣的女孩子也不錯,又漂亮又能干,很適合娶回家。”
他邊說,邊用手指輕輕劃過曼達的手背,眼角眉梢都斂著若有似無的挑逗。
曼達瞳眸微微驟縮,心率明顯提高到110。
她剛想要深呼吸,試圖將心率降下來,眼角余光就瞧見薛謙瑾的手指一彈,燃到一半的香煙就朝著她的臉龐直擊而來。
“啊……”
她被嚇得驚呼,立刻往旁邊躲閃,心率手環也跟著響了起來。
但,煙頭在接觸她之前,就被男人徒手接下,隨意按滅在一旁。
在鈴聲中,曼達還有些未回過神來,紅唇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薛謙瑾完全沒給她這個機會。
“我贏了。”他起身,連多余的眼風都沒有給她,抬手揉上姜北檸的發頂:“現在還覺得我菜么?”
“滾蛋。”
她抬腳踹過去,看著他動作熟練地躲避,嗔罵著:“下回速戰速決,省得讓我浪費時間在這看你散發荷爾蒙。”
她高高的仰著腦袋,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但從薛謙瑾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耳垂染著點薄紅,隱匿在碎發之間。
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輕笑:“北北這是瞧見我撩別的女人吃醋了?”
“確診了,你的眼睛有毛病,需要我幫你掛號么?”
兩個人有來有往的互嗆中,下一組游戲嘉賓被抽了出來。
傅承霄和索菲亞。
整天的拍攝中,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交流,所以當他們戴上心率手環時,都維持在80左右。
索菲亞很明顯不太擅長玩這種游戲,上來就學著曼達的模樣,提問:“傅總,你是不是喜歡慕小姐?”
也許是提到慕綰,傅承霄的心率直接上升到90邊緣。
落日的余暉在他臉上勾勒出錯落的光線,溫淡的嗓音只吐出三個字:“我愛她。”
“那她也愛你么?”索菲亞歪著腦袋:“我之前陪著安安見過慕小姐一次,我覺得她喜歡的應該不是你這種……”類型。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瞧見傅承霄漫不經心的瞇眸,眸底深處全是濃重的危險:“綰綰不是你,沒有腦子的千金大小姐。”
被罵,索菲亞情緒激動起來:“我不是。”
“不是?那為什么會有私生子敢在你眼前蹦跶?敢理直氣壯地讓你給小明星道歉,你以為他是只想讓你道歉?他是想要試探你的底線,打探你的本事,只可惜……”
傅承霄靠在椅背中,俊臉依舊溫淡,可睨過去的眼神疏離譏諷:“你是個蠢得,被人踩在頭上都只會無能狂怒,就連你身邊那個所謂的追求者也沒有幫你,你看似是瓊斯家備受寵愛的大小姐,可在眾人眼中,你只是個能聯姻的花瓶而已。”
“你撒謊,你說的都是假的。”
索菲亞被養得脾氣直白,惱怒之下起身就想要去推傅承霄。
埃文連忙伸手阻攔:“索菲亞。”
索菲亞剛伸出去的手就被傅承霄截在半空中,他視線近乎溫淡無物:“瞧瞧,這就是你的追求者和我的區別,換做是我,綰綰想要動誰,對方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受著,我所做得是幫她鎮壓和清掃,而不是……阻止。”
咬著最后兩個字,他若有似無得睨了眼埃文的方向,嘲弄輕蔑的意味十足。
索菲亞就算再傻,也聽得懂這話中的深意。
她下意識用復雜的目光看向埃文。
埃文在心中默罵傅承霄,面上卻擺出一副淡定又溫柔的模樣:“索菲亞,每對情侶的相處模式是不同的……”
“情侶,你們是么?”
輕描淡寫的嗓音將埃文的話打斷,傅承霄松開索菲亞,垂眸,抽了張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或者是說,他為什么會選擇你,你心里沒數么?花瓶小姐。”
下一秒,索菲亞的心率手環立刻響了起來,配合著她微紅的眼眶,令她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傅承霄不緊不慢起身:“我贏了。”
他抬腳離開,索菲亞想要拉住他問清楚,卻被他一個眼風定在了原地。
還是埃文上前,伸手想要扶住她,壓低著嗓音:“索菲亞,這只是場游戲,他是為了刺激你才說的那些話。”
索菲亞面對埃文時有著下意識的躲閃。
“真的么?”但她還是被他扶住,鎖骨不斷起伏,很明顯被挑撥起來的情緒無法按捺:“我真的沒有像是他所說的那樣么?”
“肯定是真的,你是伯父伯母捧在……”
“自然是真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埃文側眸看向與他同時說話的傅承霄,素日里精明的五官難得覆上層陰沉:“傅總,索菲亞只是個小姑娘,你為了贏不擇手段也就罷了,何必在賽后還故意步步逼近?”
“是我未婚夫步步緊逼,還是你不愿意讓索菲亞聽到真話?”
慕綰上前牽住傅承霄的手,擋在他身前,嗓音干凈到無情的地步:“聽說這場聯姻,你是勢在必得,具體原因我雖然不知情,但你自然是不愿意令事情脫離掌控。”
“慕綰。”埃文的語氣一下子陰沉下來,斂著濃重警告的意味:“有些事情你應該也不希望你身邊這位傅先生知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