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莫停李慎獨占三成股份,這是當(dāng)初答應(yīng)出手幫助他們的條件。
作為一個資本家,到處有股份也是資本家的素養(yǎng)之一,反正也不需要投入多少錢。
萬一火了自已不就賺了?
“生意紅火就好,記得把去年的分紅送到紀(jì)王府,我查賬的時候可沒看到有去年的分紅。”
李慎提醒了一句。
“這個......”
本來李慎只是無意間的一句話,可沒想到兕子卻變得吞吞吐吐。
而衡山更是低下頭。
嗯?李慎瞬間一皺眉。
“你們不會是把我的那份也給分了吧?”李慎開口問道。
“沒有沒有,是杯莫停生意紅火,所以我們又開了幾間鋪子,錢都花了。
用來購買地皮,建造商鋪,采買物資了。”
兕子立刻搖頭擺手解釋。
“那也不至于都花了吧,若是我沒記錯,去年盈利應(yīng)該有二三十萬貫。
而我的三成紅利應(yīng)該有六七萬貫才是,哪怕是拉出去一部分作為開分店所用。
也應(yīng)該剩下個五萬貫左右。”
李慎早就有了一個預(yù)估,這些人根本就不會做生意,李慎若是不派人看著點,恐怕她們早就倒閉了。
“十哥,沒有那么多。”衡山小聲的說道。
“哪有多少?”李慎詢問。
這個時候連長孫皇后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兕子,你們說實話,你十哥的錢是不是讓你們給分了?”
長孫皇后表情有些嚴(yán)肅,她知道這件事的后果。
李慎不會在乎那點錢,幾萬貫而已。
可這里面包含了他們的兄弟姐妹情誼,李慎是不遺余力的在幫襯著她們這些長安城的公主。
把她們當(dāng)做一家人,若是真的她們分了李慎的錢,可就讓人心寒了。
“沒有,母親真的沒有分,只是....只是我們拿十哥的錢開了分店,準(zhǔn)備今年賺了錢之后再一起給十哥。”
兕子趕緊解釋。
“也就是說,你們把錢都分了,然后用你十哥的錢開分店,那你們跟分了錢有什么區(qū)別?”
長孫皇后臉色陰沉了下來,沒想到自已教出來女兒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們今年賺錢了,會一起都還給十哥的。”兕子肯定的說道。
“你拿什么保證,若是賠了錢呢?那可是五萬貫,不是小數(shù)目,五萬貫是一個下等州一年的稅賦。
你們怎么有這么大的膽子,慎兒這般幫助你們,你們居然恩將仇報。
你們...你們.....”
長孫皇后氣的不住的喘息,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母親息怒,母親息怒,沒事的,不過是幾萬貫而已,可莫要氣壞了身子。
兒本來也沒打算要這三成紅利的。”
見此李慎立刻上前,替長孫皇后撫著后背,兕子衡山也嚇的趕緊給母親撫胸順氣。
“哼。”長孫皇后推開兩人,轉(zhuǎn)頭對李慎歉意的道。
“慎兒,都怪母親沒有教導(dǎo)好她倆,你放心,這五萬貫?zāi)赣H會補充給你的。”
李慎其實很想點頭說好,不是為了這五萬貫,而是因為這五萬貫是內(nèi)帑的錢。
可最后,李慎還是忍住,搖了搖頭:
“母親說這話可就扎煞兒了,兒若是要了母親的錢,恐怕出去就要被天打雷劈,老天爺都不會放過兒。
母親莫要為此事介懷,區(qū)區(qū)五萬貫而已,不算什么。
兒本來也沒打算跟姐姐妹妹們分錢的。”
看著李慎情真意切,長孫皇后滿臉欣慰,能有此子此生無憾了。
多么好的兒子,懂得親情,孝敬父母,友愛手足。
她是越看李慎越喜歡。
只不過長孫皇后是不知道李慎剛剛在李世民那損失的更大,一年百萬貫,
在對比這五萬貫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反正李慎已經(jīng)麻木了,覺得損失五萬貫還少呢。
“你們看看你們十哥,這可是你們的兄長,他如此善待爾等,可最終你們竟然這么對他。
往日我是怎么教導(dǎo)你們?回去把女戒抄錄一遍。”
長孫皇后怒視著兩人。
“啊?母親我們知道錯了不要抄書好不好。”兕子立刻慫了。
“是啊母親,又不是我們出的主意。”衡山也是愁眉苦臉。
“嗯?衡山,你說是誰出的主意?”李慎立刻詢問。
衡山立刻意識到自已說走了嘴,趕緊把自已的嘴捂住。
“你十哥問你們話呢?趕緊說。”長孫皇后也是訓(xùn)斥道。
她就說自已教育出來的女兒不應(yīng)該會這么無情無義。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在交流,最終兕子無奈的說道:
“是高陽姐姐的主意,她說將十哥的錢先作為開分店所用,等以后賺錢了,我們再還給十哥。
還說十哥富可敵國,也不會在意這區(qū)區(qū)的五萬貫。”
“高陽......”長孫皇后聞言眉頭緊蹙,高陽也是她和陛下最寵愛的公主。
只不過因為他們的寵愛讓高陽變得飛揚跋扈起來,高陽的事情長孫皇后這些年也略有耳聞。
“母親,幾萬貫而已,真的沒什么,母親就不要這么在意了。
母親也知道兒的實力,母親覺得這五萬貫對兒來說還多么?”
李慎為長孫皇后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唉~~~”長孫皇后嘆息一聲,接過茶杯。李慎確實不差這點錢,她從陛下那里得知,李慎為了修路已經(jīng)花了上千萬貫了。
就是為了修一條長安城到青海道的水泥路。光是修路的工匠就有數(shù)十萬人。
可不差錢歸不差錢,道理不是這個道理。
“慎兒放心,母親會為你做主的,你可以不要錢,但她們不能不給。
這是誠信,這是德行。
我皇家子女絕不可做那背信棄義的事情。”
長孫皇后生氣了,她是后宮之主,有管教子女的責(zé)任,不管是嫡出還是庶出都得歸她管。
只不過以前是不愿意看著別人母子分離,所以才沒有插手。
“母親不必了,真的不用。”李慎立刻搖頭,他不想麻煩皇后,自已的事情自已會處理好。
他明白這是高陽對他的報復(fù),報復(fù)他殺了辯機,報復(fù)他壞了她的好事。
她曾想要搶奪房遺值的爵位給房遺愛,被李慎用金刀鎮(zhèn)住,打了好幾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