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玩牌,別人參與合適嗎?”老頭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喬紅波似乎跟這個女人認識。
“怎么不合適?”喬紅波立刻說道,“我能跟你一個萍水相逢的糟老頭子玩,美女體態(tài)婀娜,長相俏麗,聲音甜美,怎么就不能玩? ”
一句話,懟得老頭無言以對。
黑桃則抓起撲克來,隨意洗了洗,然后放在了桌子上,表情淡漠地說道,“誰先來?”
通過剛剛的玩牌,喬紅波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那就是自已先翻牌,然后老頭再翻,最后老頭總是比自已只打一個點。
既然如此,那就先讓老頭翻,這樣就能讓黑桃穩(wěn)壓他一頭了。
“當(dāng)然是,按照年齡來了。”喬紅波說著,伸出手掌,指向了老頭,“老爺子,您先請。”
老頭年輕時候當(dāng)臥底,也學(xué)過幾手的千術(shù),剛剛黑桃洗牌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出來,此人是同道中人。
只是令他感到不解的是,喬紅波怎么還認識這方面的人物呢?
“當(dāng)然是女士優(yōu)先嘍。”老頭面如平湖。
“那不行。”喬紅波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做不到尊老愛幼,我寧肯不玩。”
老頭瞥了一眼黑桃,心中暗忖,我倒要看看,這小丫頭究竟有什么本事。
想到這里,他抓起牌來,重新洗了一下,然后放下了牌,直接翻開了第一張。
這一張,居然是大王!
喬紅波看到這一幕,頓時震驚不已。
我靠!
這老頭子,連裝都不裝了嗎?
哪里還有牌,比這大王還大呀?
“該你了。”黑桃朝著喬紅波努了一下嘴巴。
這還能玩?
喬紅波心中暗忖,這黑桃的腦子里都想的是些啥呀,現(xiàn)在還是急流勇退的好,老頭子盤問我,我還能勉強應(yīng)對,可是如果詢問你的話,把你以前在蝙蝠幫的事情抖露出來,你不就直接進監(jiān)獄了嗎?
“你發(fā)什么呆,趕緊翻牌呀。” 黑桃忍不住催促道,“如果玩不起,就躲一邊去。”
老頭聞聽此言,連忙說道,“他必須得玩,你少來這一套!”
好家伙,這牌局還沒有開始呢,你直接把籌碼給老子收走,飯還沒有吃,直接把鍋給砸了,這還玩?zhèn)€屁,你以為老子稀罕你個,濃妝艷抹的大娘們嗎?
喬紅波聞聽此言,苦笑了兩聲,然后翻了一張牌,是個方片3。
“老頭,我想問一下,你玩的這游戲,誰能管得住大王?”黑桃笑瞇瞇地,雙目中放出一抹精光,“是最小的方片2嗎?”
這種游戲,她之前是聽過的,但從來沒有練過,畢竟太小兒科了。
“對。”老頭點了點頭,“我不相信,你還能翻出方片2來!”
他的話音剛落,喬紅波立刻翻開了牌,果然是方片2。
這一幕,把喬紅波和老頭全都鎮(zhèn)住了。
要知道,雖然這副牌被黑桃洗過,但后來又被老頭洗過一次,這樣還能把自已想要的牌,一把翻出來,其技術(shù)水平,絕對遠超老頭的。
“承讓了。”黑桃說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老頭頓時仰靠在了座位上,他知道,自已接下來的計劃,全都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而被打亂了,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別玩了,自已能問對方,但絕對不能讓對方問自已!
喬紅波這孫子,太他媽狡猾了,去一趟京都,居然還帶著人去!
想到這里,他猛地站起身來,“我去抽根煙。”
然而,喬紅波卻一把抓住了他,“高鐵上不讓抽煙,咱們繼續(xù)吧。”
老頭一怔,隨即說道,“我去個洗手間,總成了吧?”
隨即,他推開了喬紅波的手,快步匆匆地離開。
“盯緊了他,不能讓他逃掉。”喬紅波說著,抓起桌子上的撲克,快步朝著老頭追去。
撒了泡尿,老頭打開一條門縫,先是朝著喬紅波所在的方向偷瞄了一眼,然后做賊一般從門縫里出來,打算溜走。
結(jié)果,剛走去一步,直接撞在了喬紅波的身上,“大爺,您走錯了。”
老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桃,只能無奈地走了回去。
“繼續(xù)玩!”喬紅波把手里的牌,拍在了桌子上。
老頭無奈,只能再次翻牌。
此刻,他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抵抗,隨意翻了一張黑桃7。
喬紅波也翻牌,并且翻出來一張紅桃Q。
黑桃笑瞇瞇地翻了個方片K,把他們兩家通吃,然后繼續(xù)。
當(dāng)贏了第三次之后,黑桃笑呵呵地對老頭說道,“我該問你什么呢。”
“你就問。”喬紅波頓時來了興趣,他掰著手指頭說道,“問他的工作單位,上級領(lǐng)導(dǎo),問他以前干過什么事情,有幾個老婆,有幾個兒子,哪個老婆他最喜歡……。”
黑桃滿臉的詫異,她心中暗忖,洪波究竟是知道這老頭的故事,故意讓他下不來臺,還是就想給他上點眼藥惡心他呢?
“嘿嘿嘿,打住啊!”老頭頓時不樂意了,他瞪大眼睛說道,“誰贏了誰問,如果你想問的話,你得先贏了再說。”
“她第一次玩,我教教她怎么了?”喬紅波說道。
黑桃抱著肩膀,笑瞇瞇地說道,“那我問你第一個問題,你在哪里上班?”
“A局。”老頭說道。
“A局是什么單位?” 黑桃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這是第二個問題。”老頭不悅地說道。
喬紅波見狀,連忙說道,“有些事情,不能問的太深,咱們知道A局就可以了。”
中國人有句古話,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自已反正無所謂,但是,讓黑桃跟著一起背鍋,那就沒有必要了。
反正,等到了京都之后,A局究竟是個什么所在,謎底很快就要被揭曉了,不急于一時。
翻牌繼續(xù)。
黑桃問出的第二個問題是,“你的上級領(lǐng)導(dǎo)是誰?”
“我沒有上級領(lǐng)導(dǎo)。”老頭表情淡漠地說道。
“沒有領(lǐng)導(dǎo),不可能吧。”喬紅波面色一沉,“老頭,既然玩游戲,那就得遵守游戲規(guī)則,你如果耍無賴的話,那可就沒有意思了。”
略一猶豫,老頭掏出身份證來,他捂住自已的名字,指了指身份證號碼,“你看看我的生日,老頭子我今年已經(jīng)七十歲了,退休都已經(jīng)十年,你說我的領(lǐng)導(dǎo)是誰?”
一句話,頓時把喬紅波說的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