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殊笑著用額頭抵住寧瀾姿的額頭,鼻尖相抵,“瀾瀾,我不會讓你失望。”
“我相信你。”
一旁的顧長樂摸了摸手臂,故作抖了抖身體,無奈道:“喂,你們兩個能不能顧忌一下我?我還在這里呢,而且我還是個單身狗,秀恩愛回家再秀好嗎?”
祁晏殊側(cè)目看著顧長樂,“滾!沒點眼力見。”
顧長樂白了眼祁晏殊,撇了撇嘴道:“你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的人!”
“還不走?”
“走!我馬上就走。”顧長樂氣呼呼瞪了眼祁晏殊,轉(zhuǎn)身離開。
正好,她得去找找郵輪上的中微子,看他們都藏哪了。
顧長樂從一層開始從每個角落開始找,但都沒找到,她只好上一層繼續(xù)找。
但卻在二層看到亞瑟跟影鈿,出于好奇,她并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躲在一旁,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亞瑟低頭看著影鈿,看著她那副人畜無害的臉,總覺得無比惡心。
“不用裝了,這里就只有我跟你,從昨天我在鐵籠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了。”
“如果我沒猜錯,郵輪上的人都是你弄死的,你倒是本事,憑一己之力就將郵輪過千的人都弄死了,而且還不留痕跡。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殺人于無形?”
影鈿搖頭,眼睛瞪得圓溜溜,清澈而幽深,她好像聽不懂亞瑟的話,“我不懂你的意思,郵輪上的人死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亞瑟直接拆穿影鈿,“你一點都不普通,我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我記得我昨晚也聞到一種類似的香味就陷入了昏迷。
是你在搞鬼,是你一直都在假扮弱者。”
影鈿嘖嘖兩聲,“No!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我真聽不懂啊,果然人與人之間的代溝還是有的。”
“你不承認,我也沒辦法,但你要是弄到我,我不會放過你。”亞瑟警告影鈿。
可影鈿在聽到亞瑟的警告后卻笑了出聲,“你真的太搞笑了,你對我做什么啊?”
“我現(xiàn)在確實什么都做不了,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影鈿挑了挑眉,聳肩道:“嗯,隨你怎么想,反正姐姐相信我就行了。
姐姐她是個好人,我喜歡姐姐,誰欺負姐姐就等于欺負我。”
說完,她猛地盯著亞瑟的眼,“我記得是你將姐姐帶來郵輪的是嗎?”
“是又如何?”亞瑟也絲毫不害怕影鈿。
“不怎樣,但是我記下來了,欺負姐姐的都沒好下場哦。”影鈿輕描淡寫,可眼里卻滿是殺意。
亞瑟自然也沒錯。
“好了,我就不跟你鬧了,我要去陪姐姐了。”影鈿轉(zhuǎn)身離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面前。
她一走,亞瑟就沖著某個角落叫了一聲,“還不出來,早就看到你了。”
被點名的顧長樂悻悻地走了出來,“好巧。”
“你都聽到了。”亞瑟問。
“我又不聾,當然能聽到了。”
“那你怎么看?”
“我當然用眼看。”
亞瑟氣得真想給顧長樂邦邦兩錘,“顧長樂,認真點,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明白,但是影鈿才十八九歲,加上是被人哄騙上了郵輪,嫂子說的也不無道理。
她如果有能力將郵輪的人全殺了,那就不會被抓來郵輪了,大概是我們多慮了。”顧長樂實話道。
亞瑟直問顧長樂,“那你看到那些死去的人的靈魂了嗎?”
他跟顧長樂認識也有十年了,自然知道她有天眼的事。
提到這個,顧長樂就感到十分疑惑,“真是應(yīng)了那句,什么鬼都沒有。”
人在去世后,短時間里,魂魄都會待在去世的地方。
郵輪這么多人死了,竟然一個魂魄都沒有,也確實說不過去。
就算是投胎也要排隊啊。
“你就沒想到為什么會沒有魂魄?”亞瑟靈魂拷問。
“什么意思?難道你認為是有人抓走了那些人的靈魂?”
“難道不是嗎?我雖然不是你這一行的,但也知道,人去世后,魂魄短時間不會離開,還會飄蕩在去世的地方,那你告訴我,郵輪過千的靈魂都飄去哪了?”亞瑟再次發(fā)問。
顧長樂沉默了,她在思考亞瑟的問題。
過了許久,顧長樂才開口:“我突然想起我?guī)煾嫡f過的一件事,魂魄可以煉制,比如藥,又或許是蠱蟲等等。”
“所以不出意外,那些靈魂都是被影鈿抓起來了,我看她根本就不是被騙上郵輪。
而是故意的,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你現(xiàn)在所看到的。
我們能活著,或許是寧瀾姿昨晚好心花大錢拍下了影鈿,她是給面子她。”
經(jīng)過亞瑟這么一分析,顧長樂也覺得非常有道理,好像真的是這么一回事。
“對了,她還曾說過她的老家是云南,那里有少數(shù)的人會懂一些稀奇古怪的技能。”
亞瑟:“現(xiàn)在距離靠岸起碼還有六個小時,但這六個小時可以發(fā)生很多事。”
顧長樂:“那你想做什么?”
“解決影鈿,否則我們大家都有危險,誰知道她會不會下一秒就發(fā)瘋殺了我們?”
“我看她不會殺我們,如果要殺早就殺了,哪需要等到現(xiàn)在?”
“那是她看在寧瀾姿份上,我剛才也跟她攤牌了,無疑是在挑釁她。”
顧長樂下不了手,她猛地搖頭,“不行,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讓我去對一個小女孩下手,我真下不了。”
“你要動手就自己動手,我不插手這件事。”
“顧長樂,我們現(xiàn)在是同坐一條船上的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怕事了?”亞瑟十分惱火,他就是知道顧長樂有幾分能力才會邀她一起合作。
憑他個人,稍有失手,那他也得死。
“不是這個問題,是你自己說的,如果這些人都是她弄死的。
那她最初看在嫂子份上沒有殺我們,那么我認為她到最后也不會有事,當然,前提下別去招惹她。”顧長樂急聲道:“你現(xiàn)在動手去殺她,那你跟她又有什么區(qū)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