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猜錯,為了煉制食腦蛛,這個降頭師殺了不少人。
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最多兩三天,蜘蛛就會鉆到李先生的腦袋里,在他的腦袋里繁殖,把他的腦漿吃得干干凈凈。
聽胡伯講完蟲降的煉制方法,幾個人都是汗毛倒立,心想,這種死法太恐怖了,竟然把人的腦袋當巢穴,以腦漿為食。
還好他們來得及時,不然等蜘蛛鉆到李先生的腦袋里,就真的麻煩了。
講完食腦蛛的煉制方法,胡伯臉色一沉,這些東南亞降頭師,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竟敢跑到華夏撒野,說什么也不能放過他,轉頭看著旁邊的男子,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帶幾個人,把那個降頭師給我抓回來,敢在華夏撒野,必須讓他把命留在華夏。”
“是!”
男子點了點頭,邁步走出浴室,帶著幾個人去抓那個降頭師。
與此同時,少女在客廳里著急的等著,見胡伯從浴室里走出來,擔心的聲音問道。
“胡伯,李先生怎么樣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小姐,放心好了,李先生已經沒事了。”
看著一臉擔心的少女,胡伯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姐那么擔心一個人,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小姐會不會喜歡上李先生了?
想到這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小姐今年才16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她不會真的喜歡李先生吧?
若是這樣可就麻煩了,這個李先生少說也有30歲的年紀,比小姐大十幾歲,兩個人若是在一起,一點也不合適。
再說了小姐那是金枝玉葉,李乘風這種大老粗,怎么配得上小姐?
站在旁邊的少女,見胡伯滿臉思緒,表情非常復雜,頓時眉頭一皺,疑惑的聲音問道。
“胡伯,你,你在想什么?”
見小姐開口詢問,胡伯皺了皺眉頭,猶豫很久,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小姐,你是不是喜歡李先生?”
“胡伯,你,你胡說什么,他長得又不帥,年齡又大,沒有一點吸引我的地方,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少女臉頰微紅,緊張的聲音說道,那個小模樣就像被人看穿心思的小貓,一副想撓人的樣子。
胡伯活了一把年紀,聽著少女的回答,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心里清楚,小姐就是口是心非。
聽著胡伯的嘆氣聲,少女一臉著急,為了證明自已沒有看上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胡伯,你為什么嘆氣,你嘆氣是什么意思,告訴你,我是不可能看上他的,哼,哼,哼……”
說完這句話,沖著胡伯連哼了三聲,接著轉身向自已的房間走去,回到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臉紅的像個蘋果,不停的喘著粗氣,恐怕胡伯看穿自已的小心思。
站在客廳里的胡伯,忍不住搖了搖頭,若是家主知道,小姐喜歡上一個老男人,肯定會崩潰的。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7個小時,到了給李乘風換水的時間,浴缸里的水已經變成黑色,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尸臭味。
與此同時,李乘風的情況也好了很多,慢慢清醒過來,看著幾個陌生人圍在自已身邊,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警惕的聲音問道。
“你,你們是什么人,我怎么會在這里?”
聽著李乘風的疑問,胡伯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這才過去幾天,你就不認識我了。”
盯著胡伯看了一會,很快就想起他是誰,正是前些天,跟蹤自已的那些人,沒想到,他們會出現在這里,沉默片刻,警惕的聲音問道。
“這,這是什么地方,你們為什么把我放在浴缸里,你們到底想干嘛?”
聽著李乘風一連串的疑問,胡伯一臉嚴肅,把他中了蟲降和尸降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胡伯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回到隨緣堂,剛想打開房門,就失去了意識,至于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來。
現在才知道,剛剛回到隨緣堂,就遭到降頭師的暗算,中了惡毒的蟲降和尸降,差點死在降頭師的手里,關鍵時刻,是胡伯出現救了自已。
想明白里面的事情,抬頭看著胡伯,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心里卻非常疑惑,他們不是在徽安府嘛,怎么突然跑到京城來了?
聽著李乘風的疑問,胡伯擔心的目光看著他,他們之所以來京城,是因為懸賞令。
小姐在暗網上看到了懸賞令,發現有人懸賞十幾萬億殺李先生,心里非常著急,立即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父親。
武小蝶的父親得知這件事情,心里非常震驚,這個李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命竟然值十幾萬億西國幣,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值錢的命。
頓時就有了想法,遺憾的是,這個李先生就是送他天官印的人,忘恩負義的事情他們武家干不出來,立即安排人前往京城,保護李先生。
聽胡伯講完他們來京城的原因,李乘風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把天官印送給武小蝶,竟然意外撿回一條命。
想到身中蟲降和尸降,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自已的身上不僅有墜龍基因,龍珠,還有龍骨,并且是七星君轉世,竟然無法抵擋降頭術的侵蝕。
還好關鍵時刻,胡伯他們及時出現,不然身中尸降,肯定會渾身腐爛,在痛苦中死去。
看著陷入沉默的李乘風,胡伯眉頭緊鎖,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有人懸賞十幾萬億要你的命,這可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不趕快把懸賞令解除掉,想殺掉你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聽著胡伯的疑問,李乘風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是誰發的懸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