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張浩不斷地比對著手里的資料,翻看著相關(guān)的文獻,時不時盯一下屏幕上的內(nèi)容。
過了幾分鐘,張浩朝著天空猛地?fù)]了一拳,“耶!”
“我成了!小麗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些資料,核驗一下有沒有問題。”
小麗神色有些震驚,驚呼道:“天吶!浩哥,你又有破譯成果了?!這才過了多久啊!”
她走到張浩的工位,仔細翻閱著桌上的資料,比對著文獻數(shù)據(jù)。
最后她神情也激動起來,“浩哥竟然真的又破譯了一個字!這個字是‘獸’!”
辦公室周圍的人也停下手里的工作,圍了過來。
過了一會,大家都確認(rèn)張浩這一次的破譯工作也沒有問題!
“浩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不愧是我們的副組長!”
“張組長!你是從哪里來的靈感啊?你能不能給我們分享一下!”
“我要將這個喜訊分享給侯教授,讓他知道浩哥才是真正靠譜的那個!”
這時,小麗忽然有些意味不明地說道:“浩哥是真厲害!就是不知道那位自信心爆棚的高中生,研究出啥來沒。”
“我看夠嗆,哪有那么玄乎。他昨天才拿到功法,搞不好現(xiàn)在都還沒開始呢!”
張浩眼神閃爍,淡淡說道:“他就算了吧,咱們不能真的靠一個外人,更何況還是一個稚嫩的高中生。”
侯明遠推門走了進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小張,又有破譯成果了?”
“不錯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他走過來,拍了拍張浩的肩臂,有些愧疚地說道:“昨天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張浩連忙站起身,神色正經(jīng)地說道:“遠哥,我應(yīng)該道歉才對,昨天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
蘇陌一手拿著功法原本,一手拿著寫好破譯功法的紙,從侯明遠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嘀咕道:“侯教授這是去哪了?竟然沒在辦公室。”
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來只能用通訊設(shè)備聯(lián)系一下侯教授了。
剛剛出門的時候,蘇陌還把通訊設(shè)備放在了房間里。
現(xiàn)在要聯(lián)系侯教授的話,還得回去拿通訊設(shè)備。
走過旁邊一間辦公室的時候。
蘇陌無意間往里面瞥了一眼,看到一張熟悉的側(cè)臉。
咦?這不正是侯教授嗎?
蘇陌頓時推開門走了進去,走到侯教授身邊。
他先是將功法原本遞給侯教授,畢竟功法原本比較珍貴。
蘇陌開口說道:“侯教授,這是功法原本,還給你。我可以沒弄壞哈,還是好好的。”
說罷,他還往張浩那邊瞥了一眼。
進門的時候,不僅看到侯教授,還看到張浩以及一些不認(rèn)識的人。
蘇陌頓時就知道這是他們研究組的辦公室。
侯教授轉(zhuǎn)過身,有些詫異地看了蘇陌一眼,伸手接過功法原本。
“蘇老弟,你這是?后續(xù)的破譯工作不需要功法原本了?”
蘇陌點點頭,淡淡說道:“后續(xù)的破譯工作不需要這本功法原本了。破譯工作也結(jié)束了,因為......”
蘇陌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小麗忍不住了。
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因為你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破譯不了,是吧!”
“是不是像看天書一樣?不僅看不懂一點,然后還沒有任何思路。”
“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那塊料,所以想放棄了?”
張浩聽到小麗的話,頓時想呵斥一聲,太沒有禮貌了,蘇陌再怎么說也是研究所的客人,這樣豈不是顯得他們研究所很沒有素質(zhì)?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沒有開口!
默默地看著蘇陌,想要看蘇陌怎么回答。
侯明遠有些皺眉,呵斥一聲,“小麗,怎么說話的!”
小麗癟嘴,扭頭將視線移向其他地方,絲毫沒有想要道歉的意思。
她覺得自己沒有說錯,已經(jīng)完全將蘇陌猜透了。
其他人也是圍觀著,沒有說任何話。
侯明遠安慰說道:“沒關(guān)系,蘇老弟。失敗了也沒事,能夠積累經(jīng)驗就行。”
盡管蘇陌沒有出什么破譯結(jié)果,不過這兩天蘇陌都是沒有出門。
說明蘇陌肯定有在認(rèn)真的破譯研究,這樣就很不錯了!
他還是很看好蘇陌的!
蘇陌嗤笑一聲,舉起手里謄抄著破譯版本功法的紙。
他望向小麗,眼神中滿是看廢物的神情,毫不客氣地說道:“哼,我已經(jīng)成功將這本功法破譯出來!”
“我手里的這張紙就記載著破譯后的功法!”
“這本來自上古的功法,叫做百獸通靈訣!”
“上面詳細記錄這這本功法的修煉方式,以及這本功法的來歷!”
“我可不像你們這些廢材!”
“破譯不了?天書?不是那塊料?”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一看,這是什么!”
辦公室內(nèi)的其他人都是臉色劇變,全部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所有人心中的反應(yīng)都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心里甚至出現(xiàn)疑問,這位高中生不會是隨便哪里弄出來的功法吧!
甚至自己瞎寫了一篇?
小麗心里甚至在想,蘇陌還是太年輕了,吹牛都不會吹。
但凡蘇陌說他破譯了里面的幾個字,他們都還能相信。
可是蘇陌直接說,他已經(jīng)完全將功法破譯了!
這不是騙鬼呢?
合著我們這么多人一起研究數(shù)月,還不如你一個人兩天的研究時間?
侯明遠最是鎮(zhèn)定,率先反應(yīng)過來。
他沒有說任何話,既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反駁。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拿過蘇陌手里那張紙。
隨后侯明遠,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
漸漸地,侯明遠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色開始泛紅!
等他看完整篇功法,臉色已經(jīng)潮紅一片,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侯明遠努力控制著雙手,慢慢壓抑自己的呼吸,平復(fù)內(nèi)心激動的情緒。
他看向蘇陌,神情認(rèn)真且嚴(yán)肅的說道:“蘇陌,你確定這真的是你破譯出來的功法?里面沒有填充任何錯誤的信息?”
蘇陌看著侯明遠,淡淡說道:“侯教授,我用我的人格保證,這篇功法絕對沒有問題。”
侯明遠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
鼓勵?表揚?蘇陌好像完全不需要這些!
張浩死死地盯著侯明遠手里的這張紙,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遠哥,你給我看看。”
侯明遠將紙遞給張浩。
張浩看著這篇破譯后的功法。
過了一會,張浩腦袋里傳過一聲巨響!
仿佛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