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帆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站在他們租住的創(chuàng)業(yè)基地的樓下入口處,等候著小伙伴們的到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此刻任逸帆的心情是非常不錯。
他這會兒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腦補著創(chuàng)業(yè)成功、走上人生巔峰的畫面,連嘴角都不自覺地往上揚。
沒一會,路橋川幾人抬著從二手書店淘回來的書,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當(dāng)中。
鐘白與李殊詞合力伴著一疊書,看著任逸帆在那里站著耍帥,心里是氣不打一處來。
“任逸帆,你還在那里傻站著干嘛!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鐘白的聲音又急又氣,打破了樓下的安靜。
“不要,我是任總,不能讓任總干活。”
還端著任總姿態(tài)的任逸帆,勇敢的對著鐘白Say No。
他這副端著架子的模樣,看得鐘白額角青筋直跳。
“快點過來!”
鐘白語氣中帶上了明顯的殺氣。
任逸帆渾身一激靈,剛才那股霸道總裁”范兒瞬間煙消云散。
腿比腦子反應(yīng)還快,立刻屁顛屁顛小跑過去,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傲嬌勁。
不過任逸帆可雞賊得很。
嘴上答應(yīng)得痛快,手上卻一點力氣不肯多費。
只見他輕手輕腳從鐘白和李殊詞抱著的書堆上,隨手抽了最上面兩本最薄的,然后啪嗒一下,疊到了路橋川和肖海洋已經(jīng)快撐不住的書堆上。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他自己依舊是沒干什么活。
鐘白看得眼角直抽,懶得再跟他計較,咬牙與李殊詞一塊抬著書,繼續(xù)往公寓樓的入口走去。
而這個項目的發(fā)起人畢十三,時不時的對對著大家發(fā)下雞血,畫下大餅。
一套一套的理論往外蹦,仿佛下一秒他們就能夠融資上市。
許連翹時不時會開口拆一下他的臺。
不遠(yuǎn)處的樹蔭下,林妙妙、顧一心、陳佳佳、江子晨、耿耿幾人站成一圈,像看戲一樣望著這出熱鬧的鬧劇。
“一心,你知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為何會對上?”
林妙妙按捺不住好奇心,對著身為畢十三女友的顧一心打聽道。
“我也不清楚,畢十三什么都沒跟我說。”
顧一心有些小郁悶的說道。
“咱們就繼續(xù)看戲就是,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挽著江子晨手的陳佳佳,輕笑著開口道。
江子晨寵溺地揉了揉陳佳佳的頭發(fā),沒有開口說些什么。
“話說咱們就這么干看著不幫忙真的好嗎?”
耿耿撓了撓后腦勺開口道。
如果有他們幾個幫忙,路橋川他們也不用搬書搬的那么吃力。
“誰讓十三說咱們并沒有正式加入那兩個項目,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咱們只需要看著就行。”
林妙妙攤了攤手說道。
見路橋川幾人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公寓樓,江子晨他們也邁步跟了上去。
沒一會,一行人就回到了創(chuàng)業(yè)基地當(dāng)中。
路橋川趕緊將買回來的那些書進(jìn)行了區(qū)分歸類。
然后拿起了最感興趣的一本,就想要開始翻閱。
“打住打住,路先生你把排出來的工作安排時間表先貼到墻上。”
任逸帆抬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
路橋川聞言點了點頭,就去將他排好的工作安排時間表給找了過來,貼在了墻上。
“根據(jù)任總的指示,明天我們將正式開始營業(yè)。”
“這上面的是根據(jù)大家不同的課程安排,整理出來的時間表。”
“每一次大家完成任務(wù)之后,都要在這時間表上面畫一個勾。”
“并通知接下來需要工作的人。”
......
貼好了工作安排時間表,路橋川就開始進(jìn)行講解。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幫下忙。”
林妙妙非常積極的舉起手說道。
“如果真的有那個需要的話,我們肯定不會跟你們客氣。”
林洛雪笑著對著林妙妙眨了眨眼。
林妙妙抬手對著林洛雪比劃了個愛心。
就在這時,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將大家伙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你們有人點了外賣?”
肖海洋開口對著大家伙詢問道。
他們這創(chuàng)業(yè)基地只有他們這些人知道。
現(xiàn)在全員都在場,那這按門鈴的人,在肖海洋看來就只會是來送外賣的外賣員。
但大家伙都表示自己并沒有點外賣。
“想那么多干嘛,直接去開門看看不就得了。”
“咱們這么多人在,還怕出什么事情不成。”
鐘白擺了擺手說道。
說著就率先邁步向著門口那邊走去。
江子晨他們都趕緊跟了上去,想看看來人到底是誰。
結(jié)果開門看清來人之后,茶藝社三人組的反應(yīng)可都不是一般的大,
鐘白的眼神瞬間凝固。
路橋川的眉頭猛地一皺。
任逸帆臉上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因為來人正是任逸帆的初戀女友,被鐘白取了外號為嘻嘻嘻的那位女生。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任逸帆,是你把她給叫來的?”
鐘白緩緩轉(zhuǎn)過頭,眼神里帶著殺氣,一字一頓地對著任逸帆問道。
在她看來,嘻嘻嘻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除了是受到了任逸帆的邀請,不可能有第二種原因。
路橋川也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任逸帆。
在他心里,任逸帆本來就對感情拎不清,十有八九是他沒把控好,又把人給招惹過來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
“沒有!我真的沒有!”
任逸帆嚇得魂都快飛了,趕緊瘋狂擺手否認(rèn),臉色都白了。
此刻的他,真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這兩天他滿腦子都是創(chuàng)業(yè)大計,想著怎么帶領(lǐng)大家做大做強、再創(chuàng)輝煌,讓任總這個稱號名副其實。
連手機都沒怎么玩,根本就沒有和嘻嘻嘻有過任何聯(lián)系。
可他越急著解釋,鐘白和路橋川的眼神就越懷疑。
“逸帆,我聽說你們在這兒弄了個創(chuàng)業(yè)基地,就過來看看。”
嘻嘻嘻站在門外,一臉溫柔地往屋里看了看,接著目光輕輕落在任逸帆身上,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熟稔。
任逸帆聽著這話是頭皮發(fā)麻。
他可沒跟嘻嘻嘻說過他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鐘白和路橋川也不太可能會說。
在沒有其他嫌疑人的情況下,鐘白與路橋川肯定認(rèn)定了是他。
這下真的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