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
女孩子是有兩個胃的。
一個普通胃,一個甜點胃。
也許別的東西吃不下了。
但甜點端上來的時候。
那就不一定了!
捥著一大勺巧克力加奶油月餅的高陽:
(????)?/
“A~!唔姆~!好甜吶~”
一口下去。
高陽滿足的忍不住捧著小臉兒扭動小身軀。
身旁的便宜姐姐李韻兒。
也是差不多。
巧克力進嘴之后,很有罪惡感的單手捂著小腹。
“晚上吃這等甜食,真是奢侈呢~”
雖然很怕變成大肚腩。
可總不能放走到嘴的甜食不是?
畢竟程處默他們說的也對,魏叔云又不總做這些。
今天不吃,明天弄不好就沒有了!
見魏叔云他們吃的這個香。
看了半天的李崇義,總算是下定了決心。
‘也罷!管他呢,公主都吃了!還能有毒不成!’
心念一定。
李崇義秉承著要死早點死的理念。
狠狠的挖了一大勺送進嘴里。
然后……
李崇義:(°Д°)?。?!
“世間竟有如此美味???”
眼看李崇義放下了心結。
庫庫往嘴里塞的程處默樂了。
“崇義,你就吃吧,大哥做的吃食,一吃一個不吱聲!”
甜點狂炫兒收尾將近半個小時。
除了程咬金哥仨還在那兒喝酒。
剩下所有人都吃頂著了。
李崇義和秦懷道在石桌下象棋。
程處默擱那兒當狗頭軍師兩路指揮。
三位伯母起身賞月說笑消食。
高陽和李韻兒在一旁玩斗獸棋。
魏叔云在一旁偶爾給小富婆支招。
不過沒玩一會兒。
高陽就困的不行了。
揉著大眼睛倒在魏叔云懷里。
‘折騰一天,小富婆也累了???’
相比于旁邊兒那些精力充沛的小青年兒。
小富婆從早上開始就沒停下過。
這時候困也很正常。
見此情況。
魏叔云輕聲道:
“韻兒姑娘,可否勞煩送夜瑤姑娘回去?”
瞧著魏叔云像保護什么寶物似的。
小心翼翼的抱著傻妹妹。
李韻兒輕笑應聲:
“嗯~魏公子放心,小女子會照顧好夜瑤妹妹的呢~”
親手給小富婆抱上馬車。
魏叔云看著倒在李韻兒懷中的小富婆。
才要下車。
就聽到高陽迷迷糊糊的輕聲呢喃:
“好甜吶……誒嘿嘿……喜歡魏公子……”
魏叔云:(?ˉ?ˉ?)……
寵溺的笑了笑。
魏叔云輕輕搖頭。
“今日多謝韻兒姑娘,日后韻兒姑娘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只要在下能力之內,定會全力相助?!?/p>
被傻妹妹無意中萌到的李韻兒。
聽到魏叔云這么說。
欲言又止的頓了頓。
“什么事都行么~?”
“嗯,只要別讓在下無處可逃就行~”
“咯咯咯~那……小女子就多謝魏公子了呢~”
魏叔云笑著點頭,退下馬車。
知道李韻兒好像有什么話沒說出來。
魏叔云也沒多問。
只是單純的囑咐一句:“路上小心?!?/p>
目送馬車和一大隊百騎離開。
魏叔云看著旁邊兒的李承乾,笑著招呼著。
調動更多人馬保護小富婆,沒有李承乾的命令,肯定是不夠的。
“走,回去不醉不歸~!”
“小弟遵命!”
李承乾點了點頭。
忽的又道:
“大哥,其實讓她們留下一夜也無妨?!?/p>
“算了吧,你身上的擔子足夠重了,沒必要?!?/p>
笑著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魏叔云看得出來。
李二能讓小富婆和李韻兒玩這么晚。
已經是默許可以過夜了。
再加上有李承乾和長孫皇后兩張牌。
就絕對不會出什么問題。
可魏叔云不是什么寵妹妹就上頭的小青年兒。
人情這東西。
還是少用為好。
就算留下過一夜,也做不了什么不是。
把人情積攢起來。
少給李二把柄,多加重李承乾的影響力。
不能隨便一點事就讓人去說情。
給自己和小富婆留作保障才是硬道理。
回了后花園兒。
才進門兒。
就看到程處默招呼秦懷道和李崇義,哥仨擱那兒搬著木梯。
瞧見這一幕。
魏叔云抽了抽嘴角:
“老默?干嘛呢?要拆我家啊???”
見魏叔云回來了。
哥幾個尷尬放下木梯。
程處默來到魏叔云身旁:“大哥,小弟這不尋思來點文的,賞賞月觀觀星嘛!”
“哦,賞月觀星,我還以為你小子要上房揭瓦呢?!?/p>
“沒有沒有!大哥,你要不同意,那就算了!”
眼瞅著程處默裝模作樣的要走。
魏叔云沒好氣的踢了他后丘一腳。
“行了,別演了,把木梯放回去,一個個喝的紅光滿面,也不怕掉下去?那邊兒修煙囪,有石梯直通房頂,帶上酒過來!”
一聽好大哥都安排好了。
本以為要被拒絕的程處默。
面色轉喜。
連連招呼著:
“懷道!崇義!快快快!把木梯放回去!帶上紅玉!大哥說另一邊兒有石梯!??!”
被程處默吆喝。
秦懷道和李崇義尷尬的看向魏叔云。
很明顯。
這妖,作的和他倆沒啥關系。
肯定都是程處默提議的……
沒一會兒。
哥五個帶著一些紅玉碗筷酒鬼花生。
從石頭砌的石梯上了屋頂。
越過旁邊兒的煙囪。
魏叔云左手李承乾秦懷道,右手程處默李崇義。
哥幾個排排坐在屋脊上看月亮。
下邊兒喝著酒的程咬金哥仨。
瞧著屋頂那哥幾個的背影。
皆是露出笑容。
“處默這個臭小子,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也就店家慣著他了,在家要這么作,俺非得打斷臭小子的腿!”
秦瓊:(?°??°?)……
瞧著程咬金那副合不攏嘴的模樣。
秦瓊真是信不了一點兒。
“行了阿丑,賢侄要像你一樣,那還得了?”
嗆了程咬金一句。
秦瓊嘆了口氣:
“唉,瞧著賢侄他們幾個,當年我等瓦崗聚義之事,仿佛猶在眼前啊……”
說起瓦崗寨的事兒。
程咬金臉上的笑容少了不少。
四分笑,三分回憶,三分惋惜。
雖說程咬金總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
但說到底。
這些都是本性,亦或者掩蓋自己本心的手段。
世人都說要學桃園三結義,莫仿瓦崗一爐香。
瓦崗那些人,的確是有一些是不太行事兒的。
可不代表小部分關系好的交情不行。
就像把頭那幾位。
魏征,單雄信他們。
但凡能在一個陣營。
也沒聽史書上寫什么捅刀子的狠活兒。
在魏征歸于李二之后。
秦瓊,程咬金,李績,柴紹他們,不是都沒有發力不是。
真要一點不講情誼。
搭配世家那些見不得李二消停的。
不說弄死魏征,讓魏征老實歸田還做不到?
穩定李建成一脈,李二上位之后,那不是有都是招兒?
說白了,瓦崗那爐子香,多少還是能聞到點味兒的。
只不過單雄信太剛了,老兄弟們就是想護著,也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