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里,呂陽低沉的聲音回蕩。
陳媒婆原本堆滿脂粉的臉上,笑容漸漸隱去,她沒有立刻回應(yīng),而是目光緊盯著呂陽,反問了一句:
“在眾多修士眼中,凡人就跟螻蟻沒什么兩樣,莫說是妻妾,就算是親生血脈,很多人都不舍得給予修行資源。”
“漁萱雖說身為呂符師你的妻子,可終究只是個(gè)沒有靈根的凡人。”
“以呂符師你如今筑基的修為,再加上特等客卿的身份地位,要挑選個(gè)筑基的道侶,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所以呂符師,你為何還如此執(zhí)著于讓她修行呢?”
呂陽端起靈茶,輕輕抿了一口,神色平靜道:“我還在青冥坊白楊巷的時(shí)候,漁萱就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了。不管日后我修為達(dá)到何種高度,擁有怎樣的身份地位,她永遠(yuǎn)都會是我的妻子。”
陳媒婆聽后,臉上又泛起了笑容,道:“這正是老身佩服呂符師的地方,上次提到的那個(gè)機(jī)會,也是出于對呂符師你的敬重。不過那次只有一個(gè)名額,可惜呂符師你沒有答應(yīng)。”
“或許沒答應(yīng)也是好事。”
“我們喜盈苑雖說在這方面有所鉆研,但想要讓凡人修行,付出的代價(jià)實(shí)在太大,而且風(fēng)險(xiǎn)極高,隨時(shí)都有可能丟掉性命。”
“要是呂符師你上次真答應(yīng)了,老身還真不敢保證你妻子能否活到現(xiàn)在。”
聽到這話,呂陽的聲音變得冷淡起來:“陳道友,你我合作過好幾次,也算是相識一場。如此沒把握的事情,你為何要提出來,難道你覺得我呂某好欺負(fù)不成?!”
陳媒婆趕忙躬身賠罪:“呂符師息怒啊,上次確實(shí)是老身考慮不周全,還請您多多諒解,這次請呂符師您過來,就是想彌補(bǔ)一下。”
“筑基境界的道侶,您隨便挑,只要對方愿意,我們喜盈苑不會收取任何費(fèi)用。”
呂陽下意識道:“假丹也屬于筑基境界。”
陳媒婆底氣十足地回應(yīng):“那是自然。”
“看來陳道友你的底氣不僅來自修為的提升啊。”
“這可都多虧了呂符師您的福澤。”
呂陽像是明白了什么,隨后搖了搖頭道:“我這次來,可不單單是為了道侶的事。”
陳媒婆重新坐回椅子上,道:“凡人原本是無法修行的,但要是凡人的血脈根骨經(jīng)過特殊改造,擁有了修行資質(zhì),自然就能踏上修行之路。”
“移植靈根?”
呂陽眉頭緊皺,“金玉樓就有這種方法,可付出的代價(jià)太大了,而且后續(xù)還會帶來一堆麻煩,我妻子根本等不了。”
“陳道友要是說的這個(gè),那就算了吧。”
呂陽顯得頗為失望。
陳媒婆輕輕一笑,說道:“金玉樓連普通修士都不太放在眼里,又怎會在凡人身上浪費(fèi)資源呢,但我們喜盈苑不一樣,我們一直致力于幫助凡人修行,手段可不是金玉樓能比的。”
“一旦我們所謂的血脈根骨改造成功,那可是能徹底改變整個(gè)修行界的。”
呂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喝完了靈茶,然后起身準(zhǔn)備告辭。
可剛走到雅間門口,陳媒婆就急忙追了上來,遞給他一枚玉簡。
“玉簡里記錄了十幾位筑基境界女修的信息。”
“她們的樣貌、身材以及其他相關(guān)信息都在里面。”
“呂符師您回去后可以慢慢查看。”
說完,她又接著道:“至于您妻子修行的事,您就放心吧,不出半年肯定會有結(jié)果。”
……
回到煙霞巷的路上,呂陽一直沉默不語。
要是喜盈苑沒辦法解決妻子修行的問題,那就只能等日后自己修為提高了,再用金玉樓嫁接靈根的辦法。
雖說這種方法麻煩,而且妻子后續(xù)修行會異常艱難,但好歹能延長一些壽命。
至于之后還能陪伴多久,那就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然后聽天由命了。
他現(xiàn)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妻子能等到那一天。
快到小院門口時(shí),千紫蕓突然說道:“喜盈苑可不是簡單的勢力。”
呂陽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千紫蕓。
千紫蕓繼續(xù)說道:“喜盈苑和金玉樓一樣,勢力遍布五洲四海,不同的是,喜盈苑行事手段卑劣,根本不符合我們正道修士的準(zhǔn)則。”
呂陽聽后,忍不住問道:“千前輩,您有沒有聽說過喜盈苑能讓凡人修行這件事?”
千紫蕓來自天元圣洲,見識廣博。
要是連她都沒聽過這種事,那陳媒婆說的恐怕就完全不可信了。
千紫蕓瞥了呂陽一眼,問道:“呂道友,你是想讓你妻子踏入修行吧?”
“沒錯(cuò)。”
“喜盈苑雖然行事卑劣,但他們向來遵守承諾。”
“這一點(diǎn)你不用擔(dān)心。”
“不過讓凡人修行,代價(jià)極其高昂,就算是我們金玉樓,也得元嬰境界的修士才能施展嫁接靈根的手段,而且耗費(fèi)的資源難以計(jì)數(shù),最終也不過是讓凡人艱難地踏上修行之路罷了。一旦壽命耗盡,也只是徒增煩惱。”
說完,千紫蕓不再多言,徑直走進(jìn)小院的靜室。
而呂陽聽后,臉上卻露出了欣喜之色。
之前他還以為陳媒婆是在吹牛,沒想到她說的竟然有可能是真的?!
當(dāng)然,其中或許存在一些夸大其詞的成分。
但改造血脈根骨讓凡人修行這件事,應(yīng)該不會有假。
“半年!”
呂陽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要是真能解決妻子修行的問題,那他心里最大的煩惱就能消除了。
不管未來會怎樣,至少他能和妻妾們相伴百年,這就足夠了!
……
深夜,寬敞的臥房里,床榻輕輕晃動(dòng)。
稀釋后的靈玉參膏混合著獨(dú)特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木紫嫣和林霜在全身心投入的雙修之后,漸漸陷入了沉睡。
錦白色和青紫色的肚兜隨意地皺成一團(tuán)。
呂陽稍作休息,隨后將目光投向了漁萱。
漁萱面露歉意地說道:“都怪萱兒沒用,沒辦法讓夫君盡情享受。”
以前的日子里,每次她都是第一個(gè)與呂陽親密互動(dòng)的。
但近幾個(gè)月來,呂陽總是先照顧木紫嫣和林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