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羨州嘴角微微上揚，“自從霍楚接手分公司之后，我聽說他一直在布局新能源車子的行業。”
“分公司是做房地產起家的，一沒有對口的員工也沒有相應的經驗跟技術人員，從去年開始花費大筆資金貿然開始布局，仗著是霍氏分公司的名頭從銀行貸款20億，現在這個錢應該差不多燒完了吧。”
“車子是造出來了，但有人買嗎？”霍羨州反問。
霍楚臉色陰沉，“新能源汽車在國內大部分的銷量都被進口車廠給瓜分，剩下的國產也有強勁的公司在布局，我也才剛開始……”
“剛開始？”霍羨州冷笑，“這個日新月異時刻都在變化的賽道，你進去將近兩年，花光所有的錢，等年底銀行需要還款的時候，分公司只能破產清算了吧。”
“就你這種本事，還想進總公司分擔我的壓力。”
他說著看向主位的霍誠山，“我倒想問問這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爸的想法？進總公司到底是分擔我的壓力，還是想讓霍氏也一敗涂地！”
“別看霍氏現在如同龐然大物屹立著，插手各個行業卻都沒做到最頂尖，真的有絲毫差錯，大廈將傾也是片刻之間，我敢賭你們敢嗎？”
“你們現在能坐在這里享受的房子車子、所有的物質條件包括名聲，都是我霍羨州進入公司之后力挽狂瀾得來的。如果不是我，霍氏早在五年前就倒在那場金融風波中了，你們不僅沒錢還要欠下一大筆債。”
“丑話我先說在前頭，霍氏是我霍羨州救回來的，我能讓你們得到一點股份，卻沒資格插手任何管理層。”
“霍氏姓霍沒錯，姓的是霍羨州的霍，不是霍誠山更不是霍楚！”
“這話以前不說以為你們能明白，現在看來還是不懂。”
“請問，現在懂了嗎？”
場上一片寂靜，甚至連吃飯咀嚼的聲音都沒有。
甚至姜寧也是第一次見這副模樣的霍羨州，頭一回聽他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
分明是很平靜的語氣，卻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他坐在輪椅上，卻比在場每一個人都要高大。
她吞了下口水，下意識給霍羨州的杯子里倒了酒。
“啪！”霍楚用力一拍桌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爸從年輕時候就打拼下來的公司，你說都是你一個人的？”
霍羨州冷笑，“爸打拼的霍氏，在五年前那場風暴里已經徹底倒下了。”
“現在的霍氏是我霍羨州的，爸所有的底蘊我已經折算成股份算在他的名下了，每年的分紅已經夠他幾輩子衣食無憂。”
“而我對你霍楚同樣仁至義盡，破例把最賺錢的分公司之一劃到你名下，甚至總部不參股。”
“所以分公司的一切都跟霍氏無關，二十億還不上，你霍楚是去借還是破產、又或者被上訴坐牢都與我無關。”
霍楚氣到發抖，卻知道霍羨州說的是實話。
分公司確實撐不了多久，他所有的籌碼都押在霍羨州能在公司破產之前去死。
那么區區二十億，算得了什么？
可是，他怎么還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