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宮門合攏，將外界的陽光徹底隔絕。
宴會廳內，原本柔和的燈光此刻顯得昏黃而詭異。
空氣中彌漫著腥甜的毒氣和令人作嘔的嘔吐物味道。
“啊——！救命！救命啊！”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握著億萬人生死的收割者高層，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肥豬，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
柳若煙的“神仙倒”加強版，藥效霸道得令人發指。
它不僅腐蝕肉體，更在溶解他們的精神力。
這就導致他們雖然痛苦萬分，卻無法昏迷，只能清醒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崩潰。
“林凡！你敢殺我們？！”
白神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地毯，指甲已經斷裂。
他那張原本英俊的臉，此刻已經因為中毒而腫脹變形，紫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爬滿了額頭。
“我是董事會任命的執行官！殺了我……你會遭到整個收割者文明的追殺！”
“追殺？”
林凡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白神面前，蹲下身。
手中的繡春刀輕輕拍打著白神的臉頰。
“啪、啪、啪。”
聲音清脆，侮辱性極強。
“老子現在已經是通緝榜第一了。”
“再多幾條罪名，也就是虱子多了不癢。”
“況且……”
林凡的眼神驟然變冷。
手中的刀猛地向下一插。
“噗嗤！”
刀鋒直接貫穿了白神的手掌，將他釘在了地板上。
“啊——！！！”
白神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你們殺那些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追殺？”
“你們把人做成罐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報應？”
林凡握著刀柄，緩緩轉動。
每一次轉動，都在攪碎白神的骨頭。
“現在跟我談文明？”
“老子的文明就是……”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說！”
林凡猛地拔出刀，帶起一串血花。
刀尖抵住了白神的眉心。
“通往核心區的密碼是什么？”
“董事會在哪？”
“還有……”
“那個所謂的大清洗，到底什么時候開始？”
白神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他想硬氣一點。
但那來自于靈魂深處的劇痛，讓他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
“密碼是……Alpha-9-Omega……”
“董事會……在最高的浮空島……‘天神殿’……”
“大清洗……大清洗就在今晚……”
“祭典……祭典一旦完成，軌道炮就會充能完畢……”
“到時候……整個地表都會被燒成玻璃……”
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縮。
今晚。
時間比他想象的還要緊迫。
“很好。”
林凡點了點頭。
“作為獎勵。”
“我送你個痛快。”
刷！
刀光一閃。
白神的人頭滾落。
那雙眼睛還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死在一個他眼中的“低等生物”手里。
“其他的，也不留了。”
林凡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
“若煙，動手。”
“是。”
柳若煙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她像是一只在花叢中穿梭的蝴蝶。
只不過，她路過的地方，留下的不是花香，而是死亡。
那些還在掙扎的高層，一個個被她用毒針封喉。
干脆利落。
沒有絲毫憐憫。
就在這時。
角落里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
“去死吧！下賤的蟲子！”
一個一直裝死的高層突然暴起。
他的腦袋猛地膨脹了一倍，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瘤。
一道肉眼可見的精神沖擊波，朝著林凡的后背轟來。
這是收割者特有的種族天賦——精神穿刺。
如果是普通人，被這一擊命中，大腦會瞬間變成漿糊。
但林凡連頭都沒回。
“嘯天。”
他只是淡淡地喊了一聲。
“吼！”
虛空突然裂開。
一張血盆大口憑空出現。
那是林嘯天。
他雖然身體還在飛船上，但他那覺醒了空間天賦的龍頭，卻可以直接穿越空間咬人。
“咔嚓！”
那個試圖偷襲的高層，連同他那顆巨大的腦袋，直接被林嘯天一口吞了下去。
“咕嚕。”
林嘯天咀嚼了兩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吞咽聲。
“呸。”
他又吐出了一塊金屬牌子。
那是那個高層的身份銘牌。
“這肉有點酸。”（精神交流）
林嘯天嫌棄地晃了晃腦袋，縮回了虛空。
林凡走過去，撿起那塊銘牌。
上面刻著一個特殊的徽章。
那是……董事會的通行證。
“意外收獲。”
林凡收起銘牌。
此時，整個宴會廳已經沒有一個活口。
只有滿地的尸體和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搜。”
林凡下令。
“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
“帶不走的……”
他看了一眼那些奢華的裝飾，還有那些用人骨做成的藝術品。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就燒了。”
十分鐘后。
大乾號緩緩升空。
在它的下方，那座曾經金碧輝煌的“極樂宮”，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熊熊烈火映紅了半邊天。
也將那些罪惡和骯臟，統統化為灰燼。
“當——！！！”
就在這時。
一聲沉悶而宏大的鐘聲，突然從云端的最高處傳來。
這鐘聲仿佛有著某種魔力。
穿透了云層，穿透了飛船的隔音裝甲，直接響徹在眾人的心頭。
讓人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跟著顫抖。
林凡站在船頭，猛地抬頭看向那個方向。
只見在極遠處的云端之巔。
一座懸浮在最高處的黑色島嶼上。
一道血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直刺蒼穹。
那光柱中，隱約可見無數冤魂在嘶吼。
“那是……”
9527看著屏幕上的能量讀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喪鐘。”
“收割祭典……開始了。”
“那道光柱，是在給軌道炮充能。”
“一旦光柱變成黑色……”
“大清洗……就降臨了。”
林凡握緊了手中的刀。
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看著那道血紅色的光柱。
就像是看著這世間最大的惡意。
“喪鐘嗎？”
林凡的聲音低沉沙啞。
“響得挺好聽的。”
“不過……”
“這鐘不是給大乾送終的。”
“是給你們這幫雜碎……”
“送行的。”
“全速前進！”
林凡轉身，大步走進駕駛艙。
“目標：天神殿！”
“不管那是神還是魔。”
“今天。”
“老子都要把他……”
“拉下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