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創(chuàng)建勢力這個想法,倒也不是符羽頭腦一熱,心血來潮。
雖然他現(xiàn)在的背景強大,涉及諸多勢力組織。
但其實無論是明德堂、供奉堂、紅塵家族,還是關(guān)系可能比較一般的九寶琉璃宗。
這些能借力的地方,他在其中都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
哪怕他可以通過徒弟、孫女婿、看好的后輩種種身份來側(cè)面影響孔德明、鏡紅塵他們的想法。
但那也只是側(cè)面而已,而非可以自己做決定。
而未來想要推動人類與魂獸和平共處,推進人造魂環(huán)或永生靈界的研究,光靠明德堂研究員的身份顯然是不行的。
日月皇室那邊首先就是絕對不會同意這一項目的開展的。
除非他能讓皇帝聽他的話,站在他這邊。
但除此之外,可能性最大的還是創(chuàng)建一個能夠完全聽命于他、指哪打哪的個人組織。
想到這里,符羽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這事兒急不得,得從長計議,具體怎么弄以后再說吧。”
簡略地理清思路后,符羽當即從地上站起身。
再次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從魂導器里取出一套干凈衣服換上。
“也不知道我修煉了多久,小夢她們該等急了吧。”。
符羽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隨手解除了房間的魂力屏障,打開了臥室門。
“吱呀”一聲輕響。
打破了有些凝重的寂靜,也仿佛打開了某種喧鬧的開關(guān)。
客廳里日夜守候的一群人,瞬間被激活了似的,猛地朝門口涌來。
跑在最前面的,正是夢紅塵和娜娜。
兩人的那一雙好看的美眸,此時都有些紅腫,顯然是不眠不休,等了很久很久。
“阿羽!”“班長!”“羽哥!”……
各種呼喚聲在此刻幾乎同時響起。
“你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事?”夢紅塵的聲音帶著焦急。
自從和葉骨衣談過之后,夢紅塵、娜娜她們對昨晚的經(jīng)歷除了震驚,心底更是涌起難以抑制的恐懼和后怕。
極限斗羅的偷襲,光是聽描述,就足以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們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僅僅只是計劃中簡簡單單的進入夕水盟,卻能引動斗羅大陸上的巔峰存在出手。
而這種險些差點失去符羽的感覺,讓兩女,甚至寧天、巫風、帝明曦她們,心里都充滿了強烈的不安。
后來葉骨衣提到符羽當時二話不說就沖回臥室的反常舉動,同樣讓她們感到一陣心慌。
在她們的印象里,符羽一直是個很有禮貌、有分寸的人。
除非有特別緊急的情況,否則不可能把客人扔在客廳,自己回到臥室里不管不顧。
沒等符羽開口,夢紅塵和娜娜已經(jīng)急切地湊上來,在符羽身上摸索檢查。
就在這時,夢紅塵突然驚呼出聲,玉手指著他耳根處。
“阿羽,你又動用血脈之力了?怎么過了這么久,還沒有消退下去?”
聞言,符羽皺了皺眉,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耳后。
些許堅硬的質(zhì)感劃過指腹,同時還感受零星炙熱的溫度。
確實還有一些細小的結(jié)晶體沒完全消退。
但是比起之前半邊身子被侵蝕的狀態(tài),這點痕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符羽凝視著夢紅塵那雙快要落淚的眼睛,伸手輕輕撫上她那憔悴的有些蒼白臉頰,聲音溫和。
“好了,真沒事了!頂多就是以后一段時間內(nèi),沒法再用那股力量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夢紅塵輕點螓首,泛紅的鼻翼抽動了兩下,嗚咽說道。
“那你答應我,在不能保證絕對安全之前,再也不要用了好嗎?”
“你還有我們,有我爺爺,有孔老,不用什么事都自己硬扛的。”
聽著夢紅塵的話,符羽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世事難料,誰又能說得準?
即便是他也難保以后遇到突發(fā)情況,不會再次開啟崩落。
而且就連擁有命運之眼的帝明曦,也不敢斷言明天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但看著夢紅塵擔憂的眼神,符羽還是心疼地點頭應承。
“好,都聽小夢的。”
剛安撫住夢紅塵,另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又在面前響起。
正是娜娜。
“班長,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
話沒說完,兩行清淚便已經(jīng)從娜娜暗紅色的美眸中悄然滑落,滴在地上,濺起點點塵埃。
符羽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有點頭痛。
以前也從沒有接觸過女孩子哭泣。
該怎么安慰她呢?
說不是她的錯,是自己自愿的?
還是把一切都推到圣靈教頭上?
符羽快速的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眼中一絲微不可察的神光閃過,一道無形的波動悄然穿過喧鬧的房間。
做完這些,符羽才伸出手,替娜娜擦掉臉上的淚水。
再一次和娜娜有些親密的接觸,還是顯得有些生疏,不像和夢紅塵那樣自然。
“好了娜娜,別哭了,這件事真的不怪你。”
符羽的聲音放得更輕柔了些,還帶著一絲鼓勵。
“我給你準備了點驚喜,要不你回頭看看?”
“什、什么?”娜娜臉頰感受著符羽掌心的溫度,眼神有些茫然。
但還是依著符羽的話,帶著幾分不明所以,慢慢轉(zhuǎn)過身去。
但當她看清隔壁客房里景象的剎那,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甚至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俏臉之上,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嘴唇顫抖著,發(fā)出的聲音嘶啞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欣喜。
“爸爸!!媽媽!!”
是的,這就是符羽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慰方式。
隔壁臥室里。
正靜靜站著兩道半透明的靈魂虛影。
他們通體散發(fā)著純凈柔和的光澤,臉上沒有一絲怨恨或痛苦,只有見到女兒時滿溢的溫柔和欣慰。
這一幕,讓原本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站在眾人身后的葉骨衣看到這景象,也不由得怔住了。
符羽在娜娜身后,輕輕推了下她的肩膀,柔聲道。
“去吧,和叔叔阿姨好好說說話。”
“這一天,你也想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