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平安無事皆大歡喜,節目組也能正常進行綜藝,導演也是松了一口氣。
只是現在的情況,無法繼續進行節目,只能終止,讓嘉賓們回去換衣服,調節一下情緒。
只是導演剛對鏡頭說了聲,節目需要中斷,網友們卻不干了,表示沒什么節目任務,他們也愛看,他們就愛看嘉賓們的原始互動,讓導演不要關閉直播間。
此時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歷史新高,這個熱度導演也不舍得流失。
于是便應網友們的要求,繼續開著直播。
再加上小米父親那邊并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投訴,所以導演大概也知道,繼續開直播不會有什么大礙。
畢竟有了后媽就有后爸啊!
嘉賓們一個兩個渾身都濕漉漉的,一邊往回走,一邊還在說著剛才驚險的事情。
尤其是張大川跟鄭毅,更是拿這個事情告誡自己的孩子,不可以隨意玩水,很危險。
即便鄭毅是跳水冠軍,即便鄭小雨是玩水長大的,但是淹死的都是會水的這句話,誰沒聽過。
王素素跟王果果臉色都不好看,墜在人群最后面。
王果果心驚膽戰,看著都快要哭出來了,“姐姐,怎么辦?小米那個蠢貨,居然告訴穗穗了。”
穗穗只是過去安慰了她一下,說了幾句話而已,就值得小米這么態度大變嗎?
王素素也是有些心煩氣躁,她也沒想到事情變化的那么快。
她還震驚在那個溪水為什么會突然停滯,這不是鬧著玩嗎?
為什么大家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沒人在震驚這個事情嗎?
陳星河走在她的身邊,見到王素素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別忘記了你的任務。”
事情發生的突然,越是按兵不動,越是麻煩。
王素素看了眼身邊,鏡頭都在小米跟穗穗身上,無人在意他們。
“我知道,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那個水為什么會不動?為什么他們都沒有質疑這個事情?”
聞言,陳星河目光微妙地盯著前方被眾星捧月的穗穗,指節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剛才那件事情,已經徹底讓陳星河相信穗穗可能真的是張玄陵的徒弟,只有這樣,才能說明怎么會出現那樣神奇的事情。
這也就代表著,這個家伙不好對付!
但是同樣的,張玄陵的徒弟,可能給他帶來的好處更多。
要是能取到她的頭發或者血液,說不準他的運勢會更好。
又或者,把這個獻給大師,大師一個高興,他們兩人就能捆綁的更厲害。
原先穗穗只是個緣由借口,現在她也成了陳星河的目標之一。
但是面對王素素,他可能不會說出實情,反而是故作輕松道:“是你太緊張,看到了錯覺吧!人在緊張的時候,都會有這樣的錯覺!而且在太陽底下,光線晃動,很容易看錯的。”
王素素下意識反駁:“怎么可能?”
陳星河挑眉,“怎么不可能?我比你靠的更近,我過去的時候,確實沒看到什么溪水停了。很有可能就是光線角度問題,大自然是很神奇的,反正我只看到童硯川又在那兒出風頭。”
說到這個,他故作咬牙切齒狀,“今天的熱搜可能又是他。”
王素素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水漬,冰涼觸感卻壓不住心底翻涌的違和感。
陳星河的話像一層薄紗蒙在真相上,可她分明記得——溪水停滯的瞬間,小米還往岸邊飄了,這樣的細節,怎會是錯覺?
“總之,這只是個小事情,重點是如何拿到穗穗的頭發。小米這個沒用的家伙倒戈,只能讓你妹妹上場了。我覺得接下去是個好機會,小米說你妹妹讓她抓穗穗的頭發,等到了休息的地方,童硯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可以讓你妹妹趁著這個機會抓她頭發。”
王素素心底一沉,這算什么?
這不是直接讓她妹妹遭受輿論攻擊嗎?
可笑!真拿她們當槍使啊!
“姐姐……”王果果拽她衣角的聲音帶著顫,將她的思緒扯回。
王素素這才發現陳星河已然離開,默不作聲地去到了小米的身邊,即便小米根本就不搭理他。
但他依舊笑的像個舔狗,甚至還趁機跟穗穗搭話。
“果果,這個叔叔不可信。”王素素壓低聲音,唇角揚起練習過千百次的甜美弧度,與不遠處鏡頭掃過的微笑弧度分毫不差。
但挽住妹妹的手臂卻泄了力,指甲幾乎要嵌進王果果的皮膚:“不要再去惹穗穗,她有古怪。”
王果果吃痛地縮了下肩膀,淚花在眼眶里打轉:“可小米告訴穗穗是我們要讓她去扯穗穗的頭發。”
王果果也很害怕。
剛才那一幕太過于詭異,讓她這個八歲的小姑娘都覺得脊背發涼。
現在小米又站在了穗穗那一邊,還說出了她們之間的小秘密,王果果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有證據。”王素素打斷她,目光掠過眾星捧月的穗穗,陽光穿過樹隙斑駁地落在她的身上,竟顯出幾分神圣之感,讓王素素莫名地心沉了沉。
“只要你不承認就好,畢竟小米脾氣差,那么愛說謊也是很正常的。”
王素素提點她,“所以你要記得,你沒跟小米說過這個事情,你也沒有指使她,之前你找小米說話,也是為了小米不吵鬧,安撫她而已,知道嗎?”
王果果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點點頭。
看著自家妹妹不成器的樣子,王素素又下了猛藥,“如果被大家知道是你指使的,他們不會再喜歡你,那么就沒有人會找你拍廣告,拍電視劇,就連你姐姐我也會被你連累,所以,懂了嗎?一定不能出問題。”
王果果最怕的就是這個,她嚇得臉色發白,眼淚嘩嘩地流,拼命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都是小米自己想的,跟我無關。”
王素素松了口氣,隨后給她擦了擦眼淚,“行了,別哭了,別讓大家看到。”
王果果抽泣了一下,胡亂地點頭,心里還是跟揣著小兔子一樣,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