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爺懷疑后面也有盜匪滲入,擔心有同伙回去通風報信,你們暫且在此等候。
等剿滅了盜匪,自然會放你們離去?!?/p>
雖然看不見親衛的臉,但從聲音上來判斷,完全沒有見這些朝廷命官放在眼里。
“大膽,你們居然敢扣押朝廷命官,你們......”
“弩箭準備!”
還不等王御史說完,為首的親衛一聲令下,所有人整齊劃一的拿出一把手弩。
一手持馬槊,一手持手弩,弩箭對著幾個御史,那箭頭黝黑,就算是在陽光下都不散發一點光芒。
“你們好膽....你們.....”崔御史背氣的一時語塞,伸出手指著親衛手指都在發抖。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這里可還是在長安城的關系之類,他們都是朝廷命官,居然敢這么對待他們。
“崔御史,我們莫要與他們計較了,萬一.....”
有御史害怕了,這些人看上去不像是在嚇唬他們,連忙拉住暴露的崔御史,安撫著。
生怕觸怒了對面給他們來個齊射。
“好,很好。”
崔仁智深吸一口氣,被拉著退到了后面。親衛將這群人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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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醫學院的皇家病房之類,李元祥靠在病床上吃著醫學院的大餐。
從昨天來了之后,孫思邈親自為他診治,他的眼睛的確是瞎了,被重物所擊,導致眼球損壞。
孫思邈也沒有辦法,只能給他看一些藥幫助他回復傷勢。
李元祥這么大肥胖的身體,完全都是吃出來的,所以一早起來就開始不停的吃。
醫學院的伙食太好了,比他的王府都要好吃多了。
“真好吃,去打聽一下,這醫學院的廚人是哪里的,看看能不能跟著本王一起走。”
李元祥一邊吃一邊對奴仆吩咐道。
“王爺,這里是紀王的產業,那廚人想來也是紀王府的人,恐怕不能跟王爺一起走。”
奴仆提醒道。
“呵呵呵,本王可是紀王的叔父,跟他要一個廚人而已,他豈能拒絕本王?”
李元祥輕笑起來。
“王爺,奴婢這幾日在長安城聽到了不少關于紀王的傳言,都說這紀王不好惹。
連世家士族都不是其對手,還曾經在朝堂上打罵官員。
趙國公此等人物都在紀王手里吃過虧,那長孫渙差點被殺了。
奴婢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為好,等王爺傷勢好轉,朝廷的調令下來,我們就離開這是非之地。
長安城這里十個是非之地。”
奴仆建議道,他也算是李元祥的一個謀士了。
本來這個活都是長史啊,錄事參軍的,只可惜沒人愿意。
“連長孫無忌都吃虧了?”李元祥聽后也有些驚訝,長孫無忌位高權重,可以說是百官之首,怎么會敗給一個孩童。
“是的,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如今長孫渙還被關在洛陽呢?!?/p>
奴仆點頭。
“長孫渙是個什么東西,他就是一個廢材。不過本王乃是紀王的叔父,與他也沒有什么過節,我們怕什么?”
李元祥不服氣的說道。
“王爺忘了問鼎商會的事情了?當年王爺也是有參與的。萬一紀王記仇呢?!?/p>
奴仆不得不提醒一句。
“這么久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說本王只不過是出一個名頭,又沒有真正的參與。”
李元祥想起了這件事,當時也只是名義上的。
看奴仆還想說什么,李元祥一擺手:
“行了,不管怎么說本王也是他叔父,本王是先帝的兒子,陛下的弟弟,他也要讓本王三分?!?/p>
“哈哈哈哈,王叔說的沒錯。”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李慎大笑著走了進來。
“王爺吃著呢?小侄聽說王叔在這里治病,特來探望王叔?!?/p>
李慎走到床前,一把將那奴仆推開,直接坐了下來。
李元祥先是看了看門口,他帶著的部曲應該守在外面才對,怎么沒有出聲。
不過很快他便露出笑容:
“紀王客氣了,多謝紀王掛念。
我在封地就耳聞紀王的風采,早就想要見一見我李家的俊杰,只可惜沒有來得及一見便出了事情。
今日得見,紀王果然不凡?!?/p>
“哎呀,王叔謬贊,謬贊了。小侄也不過是一個閑王,平日里只知道貪圖享樂,哪里是什么俊杰?!?/p>
李慎立刻笑著擺手。
“哎?怎能這般說,誰人不知紀王在商賈之道上無人能及,產業遍布大唐,可謂是富可敵國。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靠山你這條船呢?!?/p>
李元祥認真的說道。
“哈哈,什么富可敵國,小侄也不過是賺一些小錢養家糊口,勉強度日罷了。
不知王叔傷勢如何?”
李慎笑了兩聲,然后開始關心起李元祥的傷勢。
“唉,經過孫思邈的診治,我這眼睛算是保不住了,可恨,居然是被自已的孫兒給打的。
這要是傳將出去,我皇室顏面何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