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地上的遺跡殘骸,當遺跡的壁畫平湊完成的時候,一篇完整的帶有濃厚的神話色彩的故事逐漸浮現在眼前。
金烏具體的來歷自然無從知曉,可能是遠古時期真的有后裔,被后裔射下來了。也有可能是金烏參與了圖騰之戰,和洞庭湖的那條小龍一樣,在圖騰之戰中落敗。
總之在遠古時期的某一天,古代印第安人看到了令他們所驚恐的一個景象。
雙日凌空!
無論古今中外,太陽一直是無數人的信仰,是神明的化身,它所帶來的熱量和光明一直是人類無法缺少的部分。
可神明有一個就夠了,突然出現了兩個神明,無疑會引起巨大的恐慌。
在一片絕望的祈禱聲中,他們又突然發現,有一個太陽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海面墜毀!
神明的戰爭,又或者是神明的化身降臨人間?
他們不清楚,但無數人目睹了“太陽”墜毀于海面,炸起來的巨浪接天連地,海水在一日之間蒸發無數,水蒸氣升騰而起。
一時之間,如同天地倒轉,人類生活在云霧仙境之中。
在這之后究竟過了多久,陳九等人并不知道,畢竟壁畫不是紀實片,更不是日記本,記錄不了那么詳細,更是有著神話的加工。
倒是應證了那句詩詞。
明星雖高未須喜,三足陽烏生海底。
古印第安人將他們的神明,墜毀在大海的金烏撈了出來,或者已經不能說是海底了,因為在金烏墜毀的一瞬間,整個海洋地勢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有一點陳九想錯了。
在這個個人偉力通天的世界,一些地殼活動還真不需要那么長遠的時間。
金烏的墜落直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海灣,甚至在恐怖的高溫蒸騰下,直接將其隔絕成了外海和內陸湖兩個部分。
看到這,南玨有些得意的看了陳九一眼。
這變相證明了她之前的推測是正確的,如今壁畫上的海灣眾人可以說并不陌生,正是皇家費利佩城堡所在的海灣。
陳九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誰能想到這個變化是金烏砸出來的。
不科學!
但是很魔法......
話說這金烏得是什么級別啊,光是墜毀就能給地勢帶來如此巨大的變化。
陳九也無力吐槽。
而壁畫上之后的內容,便是古印第安人將落在海底的金烏當作神明的賜福,開始著手進行研究。這也給古代印第安人的魔法,帶來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畢竟無論如何,金烏都是神話中的圖騰獸。
更何況就算只是把金烏當作一個發光發熱的大燈泡,那對于古代來說都是跨越時代的巨大進步。
“不對,不對。”
這個時候,趙四爺突然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按照壁畫上所記載的內容,如果真有個圖騰獸進行研究,秘魯的魔法又怎么可能只是現在這個水平。更何況我們之前發現金烏的戈壁上,可不像是人類所參與過的痕跡,不然那些太陽黑蝙蝠又是哪來的?”
眾人聞言微微一愣,隨后不由自主的都點了點頭。
秘魯的魔法水平放眼整個世界之中不算太過出眾,若是真有一個圖騰獸作為起步資金,又怎么可能只是發展成如今這番模樣。
而且金烏如今是在一片荒蕪的戈壁上,如果真如壁畫所記載那樣,那金烏就算不是在那一片風雷遺跡之中,也應該是在這個納斯卡遺跡附近,怎么可能會在那種地方。
再說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金烏在神話中是什么形象?
當真給人們發福利,讓人們研究呢?
它是金烏,又不是福利雞。
帶著疑惑和問題,眾人繼續研究壁畫,還好壁畫沒有就此結束,不然這些個問題縈繞在心頭,怕是晚上做夢都睡不著。
而很快,壁畫上就給出了答案。
在一副壁畫上,金烏凌空巨大的雙翼遮天蔽日,而在它的身后,正是陳九等人先前所見到的太陽黑蝙蝠,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金烏的身后,好似將整個天幕染成了黑色。
而金烏,便是黑夜中那醒目的太陽。
說來也巧,先前遺跡壁畫碎裂的痕跡,恰巧將整個壁畫的構圖分成了兩個部分,在金烏的對面,便是一群古代印第安人。
為首的是穿著打扮很像祭祀一類職務的人,在他身后的并不是古印第安人,而是幾只體型巍峨巨大的生物,分別是:
蜘蛛、猿猴、怪鳥......
陳九愣了下神,這不正是后來納斯卡所召喚出的生物嗎,而在一旁的老趙更是帶著些許驚訝的說道。
“沒想到這祭祀竟然還是個召喚系法師。”
別說,這一幕當真還挺像召喚系法師對敵的畫面,陳九和江昱對視一眼,算是認同了老趙的這個說法。
“納斯卡詛咒很有可能是召喚系和詛咒系的一種配合,或許是大祭司為了庇護印第安人所留下得絕唱。”江昱開口說道。
之所以說是絕唱,那是因為在這之后壁畫就戛然而止了,沒有了后續的記載,而金烏依然出現在戈壁上,勝負一眼可知。
很有可能就是金烏和太陽黑蝙蝠,導致了古印第安人的傳承有了斷檔。
不過陳九他們也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陳九沉思片刻后開口說道:“當時的金烏應該還是受到了重傷,所以才不得不與太陽黑蝙蝠展開合作,不然以它所展現的實力,單純想要脫困根本用不著和太陽黑蝙蝠一族合作。而在脫困之后,金烏也是陷入了長久的休眠,直到......”
說到這,陳九和老趙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多少有了個答案。
要不就是當初幾人在戈壁搞破壞驚醒了金烏,要不就是納斯卡詛咒的出現,納斯卡的氣息驚動了金烏,沒有了第二種可能。
而南玨也開口補充道:“風雷遺跡的存在應該更加久遠,不然金烏占領了戈壁之后,古印第安人應該也沒那么頭鐵繼續在金烏的身邊修建宮殿或者祭壇。”
“嗯。”陳九點了點頭,畢竟風雷遺跡當中,那個神眼的位格和存在可能更加遠古。
“不過......我們應該不是來做歷史研究的吧,如今的關鍵不是應該是如何處理那個金烏嗎。”老趙弱弱的開口問道。
如今知道了古印第安人很有可能因為金烏而斷檔,老趙心里更加沒得底氣了,不過一想到那隱藏在戈壁下的元晶礦脈,心中又感覺有螞蟻在爬。
“我們不就是在研究嗎?”陳九笑著反問道。
“有嗎?”
“我們至少知道了,那金烏之前受過傷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