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深山里的霧氣還未散盡,像一層薄薄的白紗,裹著山間特有的濕冷,混著青草與松針的清香,慢悠悠地漫過基地的木柵欄,輕拂過院門口晾曬的獵衣。
灶膛里的柴火早已被引燃,干燥的松木在灶膛中噼啪作響,火星時不時順著灶口蹦出來,落在地上轉瞬即逝。
飯菜的香氣順著廚房的窗欞飄出來,混著柴火的焦香,驅散了清晨的寒涼,也輕輕喚醒了沉睡的基地,連墻角蜷縮的大黃狗,都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晃著尾巴湊到灶門口取暖。
林永強和高洋并肩坐在灶臺邊的小板凳上,手里各攥著一只干凈的粗瓷碗筷,指尖偶爾不經意間相觸,兩人便會同時一僵,飛快地移開視線。
偶爾抬眼對視,眼底的羞澀與藏不住的幸福像山間的泉水,輕輕漾開,嘴角的笑意溫柔又真切,和身邊來回穿梭、忙著盛粥端菜的隊員們相映,滿是煙火氣。
高洋微微側頭,目光落在林永強棱角分明的側臉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指尖輕輕撥了撥灶膛邊的柴火,火光映得她的臉頰愈發紅潤,眼神里的關切濃得化不開:“永強哥,你等會兒吃完早飯,還要去后山查看陷阱嗎?”
林永強撓了撓頭,憨厚的笑容在臉上漾開,眼角的細紋都帶著暖意,語氣格外認真,指尖輕輕摩挲著碗沿:“嗯,昨天布下的幾個陷阱,該去看看有沒有收獲。”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順便再檢查檢查,別被野物破壞了,要是能捕到幾只野兔,中午又能給大家加個菜,也能給你留一只最肥的。”
高洋的心猛地一跳,臉頰更紅了,連忙低下頭,伸手從灶臺上拿起一塊溫熱的窩頭,小心翼翼地遞到林永強面前,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的叮囑:“那你小心點,深山里清晨有露水,石板路滑,別摔著了。”
“把這個帶上,餓了的時候可以墊墊肚子,要是遇到什么情況,就大聲喊,隊員們都在附近忙活,聽到聲音都會過去幫你的。”
林永強雙手接過窩頭,指尖觸到高洋溫熱的指尖,又飛快地收回,小心翼翼地把窩頭揣進懷里的粗布兜里,生怕碰涼了,眼神里的暖意快要溢出來,連語氣都軟了幾分:“放心吧高洋,我知道。”
“打獵這么多年,深山里的路我閉著眼睛都能走,這點分寸還是有的,絕對不會出事。”
“等我回來,給你帶幾顆山里的野山楂,就是上次咱們一起進山時,你說酸甜好吃的那種,我記得后山溝里有一片,長得可紅了。”
旁邊正在灶臺邊盛粥的陶勇,用眼角的余光瞥見兩人這副羞羞答答的模樣,忍不住放下手里的粥勺,故意拖長了語調打趣,聲音里滿是戲謔:“喲喲喲,這還沒正式在一起呢,就這么疼人了?”
“永強哥,你可不能忘了我們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有野山楂也得給我們分點啊,可不能全都留給高洋姐一人!”
“就是就是,永強哥,你可不能偏心!”
王小強端著一碗粥湊過來,臉上堆著八卦的笑容,湊到林永強身邊,故意擠了擠眼睛,語氣里的打趣更甚:“要不,你今天別去查看陷阱了,陪著高洋姐多聊聊天,說說心里話。”
“陷阱我們去查看就行,保證給你捕幾只肥野兔回來,絕不耽誤中午加菜!”
林永強的臉頰瞬間紅得像山里熟透的柿子,連耳根都紅透了,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有些結巴,眼神慌亂地避開眾人的目光:“別、別打趣我了,我、我還是自己去。”
“你們吃完早飯,還要跟著曉峰哥去農場忙活呢,農場的菜還等著你們澆水打理,別耽誤了正事。”
高洋的臉也紅到了耳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輕輕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撥著灶膛里的柴火,柴火撥得更慢了,連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卻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林曉峰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走過來,看著眼前熱鬧打趣的一幕,眼底滿是溫和的笑意,輕輕咳嗽了一聲,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別打趣他們兩個了,都快吃飯。”
“吃完早飯,所有人都到農場集合,昨天我去查看的時候,發現咱們種的青菜和土豆,葉子有點不對勁,葉片發黃發卷,看著不太正常,得趕緊去仔細看看。”
陶勇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手里的粥勺也頓住了:“曉峰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咱們農場的菜,可是咱們冬天的指望,辛辛苦苦種了這么久,可不能出岔子啊,不然冬天咱們就沒菜吃了!”
“現在還不好說,只是看著葉子發黃、發卷,上面還有不少細小的蟲眼,得去仔細檢查檢查,才能確定到底是什么情況。”
林曉峰皺了皺眉,語氣凝重了幾分,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隨即看向身邊的高老師和老獵手,語氣誠懇地安排道:“高老師,等會兒你也一起去。”
“你識文斷字,之前也看過不少農業相關的書籍,懂一些農作物種植的道理,或許能看出點門道,幫我們判斷一下是什么問題。”
“老叔,你經驗豐富,在山里活了一輩子,山里的草木、田里的蟲害,也見過不少,也幫著一起看看,多給我們出出主意。”
“好,沒問題。”
高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語氣認真,眼神里也露出了一絲凝重,連忙說道:“我這就去把之前從縣城圖書館借的農業書籍帶上,里面或許有相關的記載,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老獵手放下手里的粗瓷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點了點頭,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卻也有著十足的底氣:“放心吧曉峰,我活了這么大年紀,山里的草木、田里的蟲害,也見過不少,肯定能幫上忙。”
“要是真的有蟲害,咱們得趕緊想辦法治理,不然耽誤了收成,冬天大家就得餓肚子了,咱們辛苦種的菜,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原本熱鬧打趣的氛圍,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每個人的心里,都隱隱泛起一絲不安,手里的碗筷動得飛快,卻沒了剛才的胃口。
心里自白:希望農場的菜沒事,只是小毛病,要是真的出了嚴重的蟲害,咱們冬天的糧食和蔬菜就都不夠了。
心里自白:到時候,不僅要天天進山打獵,還要費心補種蔬菜,肯定會更辛苦,說不定還要餓肚子,可千萬不能出大事啊。
心里自白:不行,一定要好好檢查,要是真的有蟲害,就趕緊想辦法治理,絕對不能讓咱們這么久的心血白費,也不能讓大家冬天挨餓受凍。
早飯過后,眾人立刻各司其職,沒有絲毫耽誤,林永強背上獵槍,腰間別著一把柴刀,手里提著一個竹籃,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看了高洋一眼,眼神里滿是叮囑與不舍,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什么,最終只是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深山。
高洋站在小院門口,雙手攥著衣角,用力揮了揮手,聲音輕柔卻清晰,帶著幾分不舍:“永強哥,小心點,早點回來!”
林永強腳步一頓,回頭朝著高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隨即轉身,身影漸漸消失在濃稠的霧氣之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另一邊,林曉峰帶著高老師、老獵手和其他隊員,扛著鋤頭、拿著鐮刀,朝著基地后方的農場走去。
農場就在深山腳下,地勢平坦,土壤肥沃,是大家親手開墾出來的,地里種滿了青菜、土豆、蘿卜,還有一片長勢喜人的玉米地,綠油油的一片,都是大家冬天的希望,每一株莊稼,都凝聚著眾人的心血。
剛走到農場門口,眾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個個停下腳步,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眼神里滿是震驚與心疼,連呼吸都頓住了。
原本綠油油、長勢喜人的青菜,如今葉子發黃、發卷,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蟲眼,有的葉子甚至已經枯萎、脫落,蔫蔫地趴在地上,毫無生氣。
地里的土豆藤,也全都發黃枯萎,輕輕一拔,就能看到根部附著著不少細小的蟲子,密密麻麻的,蠕動著身體,讓人頭皮發麻,連手里的鋤頭都差點握不穩。
“怎么會這樣?”
陶勇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震驚與心疼,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一片青菜葉,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蟲眼,聲音都有些顫抖:“前幾天我來澆水的時候,還好好的,葉子綠油油的,長得可精神了,怎么才過了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王小強也連忙蹲下身,眉頭緊緊皺起,語氣里滿是擔憂,指尖輕輕碰了碰枯萎的青菜葉,又快速收回,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曉峰哥,你看,這些蟲子太小了,密密麻麻的,把葉子都啃爛了,連菜根上都有。”
“再這樣下去,咱們種的這些青菜、土豆,恐怕就全毀了,冬天咱們就真的沒菜吃了!”
隊員們紛紛圍了過來,看著地里枯萎發黃、布滿蟲眼的蔬菜,臉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你一言,我一語,語氣里滿是不安和慌亂,議論聲漸漸變大。
“這可怎么辦啊?咱們冬天就指望這些菜了,要是全毀了,咱們就得天天靠打獵過日子了,可打獵也不一定每天都有收獲啊,遇到下雨天,連山都進不去。”
“是啊,這些蟲子也太可惡了,怎么一下子就有這么多?之前也沒見過啊,是不是深山里的濕氣太重,滋生出這些蟲子了?”
“能不能找點藥來治治?哪怕是山里的草藥也行,不然咱們這么久的心血,就全白費了,冬天可就真的要餓肚子了!”
眾人的慌亂聲中,林曉峰依舊保持著鎮定,沒有絲毫慌亂,他緩緩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撥開一片青菜葉,仔細查看了一下蔬菜的葉子和根部,又用指尖捏起一只細小的蟲子,放在眼前仔細觀察,眉頭皺得越來越緊,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他的眼神銳利,目光緊緊盯著指尖的蟲子,大腦快速運轉著,回憶著前世見過的各種農作物病蟲害,快速判斷著蟲子的種類和危害程度。
心里自白:這些蟲子看起來像是蚜蟲和地老虎,都是農作物的克星,繁殖速度極快,而且破壞力極強,要是不趕緊治理,用不了幾天,整個農場的蔬菜,就都會被這些蟲子啃爛,連菜根都不會剩下。
心里自白:到時候,咱們冬天就真的沒有蔬菜可吃了,只能靠打獵勉強糊口,可打獵不穩定,一旦遇到惡劣天氣,大家就會餓肚子。
心里自白:而且,這么嚴重的蟲害,說不定還會蔓延到旁邊的玉米地,要是玉米也被毀掉了,咱們的損失就更大了,必須趕緊想辦法,組織大家一起治理,絕對不能讓蟲害繼續蔓延下去,一定要保住咱們的農場。
一旁的高老師,也連忙蹲下身,從帆布包里拿出農業書籍,快速翻閱起來,一邊翻閱,一邊對比著地里的蟲害,手指在書頁上快速滑動,神色認真而專注,眼神里滿是急切,生怕找不到相關的記載。
片刻后,高老師停下翻閱的動作,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地說道:“曉峰,我看出來了,這些蟲子是蚜蟲和地老虎,都是常見的農作物病蟲害,繁殖速度非常快,破壞力也很強。”
“要是不及時治理,用不了三天,咱們種的這些青菜、土豆,就都會被這些蟲子啃得一干二凈,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甚至還會蔓延到其他莊稼上,影響玉米的生長。”
“更麻煩的是,”
高老師頓了頓,語氣又凝重了幾分,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指了指不遠處幾株已經腐爛的青菜:“我剛才查看的時候,發現有幾株青菜,不僅有蟲眼,葉子還出現了腐爛的情況,葉片上還有一些黑色的斑點。”
“說不定,已經滋生了瘟疫,要是瘟疫蔓延開來,后果就更嚴重了,不僅地里的蔬菜會全毀,甚至還可能影響到咱們飼養的家禽,到時候,咱們的損失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瘟疫?”
隊員們聽到這兩個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慌亂更甚,語氣里滿是恐慌,紛紛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不安:“高老師,瘟疫很嚴重嗎?咱們能治好嗎?”
“要是治不好,咱們是不是連基地都不能待了?”
“大家別慌,”
林曉峰緩緩站起身,語氣堅定,聲音洪亮,瞬間壓下了眾人的恐慌和議論聲,他的眼神銳利而堅定,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給了眾人十足的底氣:“雖然蟲害和瘟疫看起來很嚴重,但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找對方法,就一定能治理好。”
“絕對不能讓咱們辛辛苦苦開墾的農場,毀于一旦,也不能讓大家冬天挨餓受凍,咱們一定要全力以赴,戰勝蟲害和瘟疫,保住咱們的農場。”
老獵手也緩緩站起身,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底氣,附和道:“曉峰說得對,大家別慌,沒必要這么恐慌。”
“我小時候,在村里也見過類似的蟲害和瘟疫,那時候,村里的老人,都是用山里的草藥來治理的,雖然麻煩一點,步驟多一點,但效果很好,能徹底根治,不會復發。”
“咱們深山里,草藥多的是,遍地都是能治病蟲害的草藥,只要找對草藥,再配合正確的方法,按照步驟來,肯定能治好,大家不用怕。”
“真的嗎?老叔,那咱們趕緊去采草藥啊!”
陶勇聽到這話,臉上的恐慌漸漸消散,語氣里滿是急切和期待,連忙說道:“只要能治好蟲害和瘟疫,再辛苦,我們都愿意,哪怕天天進山采草藥,我們也毫無怨言!”
“別急,咱們得有計劃地進行,不能盲目行動,盲目采草藥,不僅可能采錯,耽誤治理時間,還可能加重災情,得不償失。”
林曉峰擺了擺手,語氣認真,眼神里滿是沉穩,他快速思索著,有條不紊地開始分配任務,每一項任務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盡顯高智商和領導力:“高老師,你負責繼續查閱書籍,詳細記錄治理蚜蟲、地老虎和瘟疫的具體方法。”
“還要記錄好需要用到的草藥名稱、樣子和采摘地點,標注清楚哪些草藥能治蟲害,哪些能治瘟疫,避免我們采錯草藥,反而加重災情,耽誤治理時機。”
“好,我馬上就做,一定詳細記錄,絕對不會出錯。”
高老師點了點頭,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鋼筆,坐在田埂上,快速翻閱書籍,筆尖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神色認真而專注,連眉頭都緊緊皺著,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老叔,”
林曉峰轉向老獵手,語氣誠懇,眼神里滿是信任:“你經驗豐富,熟悉深山里的每一種草藥,知道哪些草藥長在什么地方,你負責帶領陶勇、王小強他們幾個,去深山里采草藥。”
“一定要按照高老師記錄的樣子和名稱去采,千萬不能采錯,采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山里有野物,尤其是清晨,野物活動頻繁,一定要帶上獵槍,互相照應,不能擅自行動,避免發生危險。”
“放心吧曉峰,保證完成任務!”
老獵手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自信:“我在這深山里活了幾十年,什么草藥是什么樣子,長在什么地方,我都記在心里,爛熟于心,絕對不會采錯。”
“我也會保護好孩子們的安全,帶上獵槍,時刻警惕周圍的動靜,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事,一定盡快采夠草藥,早點回來幫你治理農場。”
“陶勇、王小強,你們跟著老叔采草藥,一定要聽話,服從老叔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動,不能貪玩,采到草藥后,趕緊裝到竹籃里,不要耽誤時間。”
林曉峰又轉向陶勇和王小強,語氣嚴肅,反復叮囑道,眼神里滿是擔憂:“還有,采草藥的時候,順便留意一下山里的野物,要是遇到合適的,比如野兔、山雞,也可以捕幾只,補充一下咱們的糧食儲備,一舉兩得。”
“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為了捕野物,耽誤采草藥的時間,也不能貿然攻擊兇猛的野物,安全第一,明白嗎?”
“好嘞曉峰哥,我們知道了,絕對聽話,不擅自行動,一定盡快采夠草藥,也會注意安全!”
陶勇和王小強齊聲應道,連忙拿起身邊的獵槍和竹籃,眼神里滿是堅定,用力點了點頭:“我們一定會盡快采到草藥,不會耽誤治理災情的,也會順便捕幾只野物,補充糧食儲備!”
“剩下的隊員,都跟著我,”
林曉峰掃視了一眼剩下的隊員,語氣堅定,繼續分配任務:“咱們先把農場里枯萎、腐爛的蔬菜全部拔掉,集中起來,運到基地門口的空地上燒掉,防止瘟疫繼續蔓延,污染土壤,影響其他健康的蔬菜。”
“拔掉腐爛的蔬菜后,咱們再給地里松土、澆水,清理地里的蟲子和蟲卵,為后續噴灑草藥做好準備,爭取讓草藥能更好地發揮作用,盡快控制住災情。”
“高洋,你負責留在基地,做好后勤工作,”
林曉峰又看向高洋,語氣溫和了幾分,語氣里滿是信任:“你先準備好燒火的柴火和干凈的水,等我們拔掉腐爛的蔬菜,運到基地門口,你就幫忙點火,把這些腐爛的蔬菜全部燒掉,一定要燒干凈,不能留下一點痕跡,防止瘟疫擴散。”
“另外,也準備一些飯菜,多做一點,等大家回來的時候,能吃上熱乎的飯菜,補充體力,這樣大家才能更好地投入到治理災情的工作中,辛苦你了。”
“好,曉峰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做好后勤工作,不會讓大家分心的,絕對不會耽誤大家的事。”
高洋點了點頭,語氣認真,眼神里滿是堅定,用力攥了攥衣角:“我也會盡快準備好飯菜,多做一點,保證大家回來能吃上熱乎的,也會留意永強哥的消息,他要是回來了,我就讓他趕緊來農場幫忙,一起治理災情。”
“好,辛苦你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溫和,隨即又轉向所有人,語氣堅定,聲音洪亮:“大家都記住,時間緊迫,蟲害和瘟疫不會等我們,每多耽誤一分鐘,農場的損失就會多一分,咱們冬天的希望就會少一分。”
“我們一定要加快速度,齊心協力,全力以赴,盡快治理好災情,保住咱們的農場,保住咱們冬天的希望,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信心!”
隊員們齊聲應道,語氣堅定,聲音洪亮,響徹了整個農場,原本的恐慌和不安,早已被堅定和勇氣取代,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滿是斗志,做好了全力以赴的準備,決心要戰勝蟲害和瘟疫,保住農場。
分配好任務后,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沒有絲毫拖延,老獵手帶著陶勇、王小強等人,背著獵槍,提著竹籃,快步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腳步匆匆,不敢有絲毫耽誤。
他們知道,每多耽誤一分鐘,農場的損失就會多一分,地里的蔬菜就會被蟲子啃得更嚴重,必須盡快采到草藥,早點回去幫忙治理災情。
深山里的霧氣,比清晨更濃了一些,能見度很低,只有一兩米遠,腳下的小路,布滿了晶瑩的露水,濕滑難走,一不小心就會摔倒。
樹枝上的露水,時不時地滴落下來,打在眾人的臉上、身上,冰涼刺骨,順著衣領滑進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停下腳步,只顧著加快速度,目光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草木,尋找需要的草藥。
“老叔,咱們要找的艾草和蒲公英,在哪里啊?”
王小強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眼神里滿是急切,腳步也有些慌亂,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我怎么找了這么久,都沒看到啊?是不是咱們走反方向了?”
“別急,慌什么,采草藥急不得,越是著急,越找不到,反而會耽誤時間。”
老獵手放慢腳步,語氣平靜,伸手拍了拍王小強的肩膀,安撫道:“艾草和蒲公英,都喜歡長在潮濕的地方,比如山溝溝里、小溪邊,咱們往山溝溝里走,那里土壤潮濕,陽光充足,肯定有。”
他頓了頓,又詳細地描述著兩種草藥的樣子,生怕兩人認錯:“你們仔細看,艾草的葉子是長橢圓形的,邊緣有細小的鋸齒,顏色是深綠色的,用手摸一摸,手感粗糙,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辨認。”
“蒲公英的葉子是鋸齒狀的,顏色是淺綠色的,頂端開著白色的小花,像一個個小絨球,風一吹就會飄起來,也很好辨認,你們仔細找,肯定能找到。”
“好,我們知道了,我們仔細找,不著急!”
陶勇和王小強齊聲應道,立刻放慢腳步,壓下心里的急切,眼神認真地掃視著周圍的草木,不敢有絲毫馬虎,生怕錯過一株草藥,手指時不時地撥開身邊的雜草,仔細查看。
老獵手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耳朵警惕地聽著,手里緊緊握著獵槍,槍口微微下垂,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周圍的草叢和樹林,像是在尋找草藥,又像是在警惕著山里的野物,時刻保護著身邊的陶勇和王小強。
他的腳步沉穩,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避開腳下濕滑的石頭和雜草,多年的打獵經驗,讓他對深山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也讓他養成了警惕的習慣。
心里自白:一定要盡快找到艾草、蒲公英這些草藥,不能耽誤農場的治理,曉峰他們還在農場里忙碌著,孩子們也都還等著咱們回去,農場也等著咱們回去拯救。
心里自白:要是找不到草藥,咱們冬天就真的沒有指望了,大家辛辛苦苦種的菜,就會全部被蟲子啃爛,大家就會餓肚子,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心里自白:還有,一定要保護好陶勇和王小強這兩個孩子的安全,深山里清晨野物多,尤其是野豬、野兔,經常在這一帶活動,不能讓他們出事,不然我沒法向曉峰交代。
“老叔,你看,這里有艾草!”
王小強突然大喊一聲,語氣里滿是驚喜和興奮,連忙停下腳步,蹲下身,指著身邊一片長得茂盛的草藥,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看,這是不是艾草?葉子是長橢圓形的,邊緣有鋸齒,顏色是深綠色的,聞起來還有淡淡的清香,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老獵手快步走過去,彎下腰,仔細查看了一下那片草藥,用手摸了摸葉子,又聞了聞氣味,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對,這就是艾草,長得很茂盛,品質也很好,正好能用。”
“很好,繼續找,多采一點,這種艾草用來治蟲害效果最好,少了不夠用,盡量多采,不要怕麻煩。”
“好嘞老叔!”
王小強興奮地應道,立刻拿出竹籃,小心翼翼地把艾草采下來,動作認真而仔細,生怕把艾草的葉子弄壞了,影響藥效,手指輕輕捏住艾草的根部,輕輕一拔,艾草就被拔了下來,整齊地放進竹籃里。
陶勇也在不遠處找到了一片蒲公英,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摘著,一邊采摘,一邊大喊道:“老叔,我也找到了,這里有蒲公英,開著白色的小花,葉子也是鋸齒狀的,沒錯,就是咱們要找的蒲公英!”
“好,很好,繼續找,咱們多采一點,爭取盡快采夠需要的草藥,早點回去,幫助曉峰他們治理農場,不能耽誤時間。”
老獵手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欣慰,也立刻加入了采草藥的隊伍,手指靈活地采摘著艾草,動作熟練而快速,多年的經驗,讓他采摘草藥的動作格外麻利,不一會兒,就采了一大把,整齊地放進竹籃里。
就在這時,老獵手的耳朵動了動,敏銳地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野物的腳步聲,還有草叢被拱動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他立刻停下腳步,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語氣嚴肅,聲音壓得很低:“別說話,有野物!”
陶勇和王小強立刻停下動作,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手里的采摘動作瞬間停下,緊緊握住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看向響動傳來的方向,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們知道,深山里的野物很兇猛,尤其是清晨,野物處于饑餓狀態,攻擊性更強,稍有不慎,就會被野物攻擊,后果不堪設想。
霧氣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漸漸顯現出來,體型粗壯,渾身長滿了棕黃色的毛發,毛發粗糙而雜亂,頭上長著兩只粗壯的角,彎彎的,看起來格外鋒利,正低著頭,在草叢里拱著什么,嘴里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響,腳步沉重,距離眾人越來越近。
“老叔,是野豬!”
陶勇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緊張和害怕,身體微微發抖,緊緊握著獵槍,手指都快要扣在扳機上了,眼神里滿是慌亂:“這只野豬看起來好壯啊,比咱們上次捕到的那只還要壯,咱們能打得過它嗎?”
“別慌,慌什么,”
老獵手壓低聲音,語氣堅定,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只野豬,仔細觀察著野豬的動作和狀態,安撫著陶勇和王小強:“這只野豬看起來雖然壯,但應該是一只孤豬,而且看起來很溫順,沒有什么攻擊性,應該是在尋找食物,只要我們小心一點,配合好,就能制服它。”
他快速思索著,有條不紊地安排道:“陶勇,你從左邊繞過去,悄悄靠近它,不要驚動它;王小強,你從右邊繞過去,和陶勇形成夾擊之勢;我從正面吸引它的注意力,牽制住它。”
“等我喊動手,你們就立刻開槍,瞄準它的腿,別打死它,留著它的肉,給大家補充體力,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正好用野豬肉給大家補補身子,也能補充糧食儲備,一舉兩得。”
“好,老叔,我們知道了,一定配合好你!”
陶勇和王小強齊聲應道,壓下心里的緊張和害怕,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小心翼翼地繞到野豬的兩邊,腳步輕盈,不敢發出絲毫聲音,生怕驚動了野豬。
他們緊緊握著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盯著野豬,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做好了射擊的準備,心跳得飛快,“怦怦怦”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山里,顯得格外清晰,手心都冒出了汗,浸濕了獵槍的槍柄。
心里自白: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能驚動了野豬,要是被野豬攻擊了,不僅采不到草藥,還會受傷,耽誤農場的治理,曉峰哥他們還在等著咱們回去,咱們絕對不能出事。
心里自白:一定要按照老叔說的做,順利制服野豬,采到草藥,早點回去幫忙治理農場,保住咱們的蔬菜,保住咱們冬天的希望,不能讓大家失望。
老獵手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里的獵槍,瞄準野豬的方向,眼神銳利而堅定,語氣低沉,做好了準備,他緊緊盯著野豬,等待著最佳的時機,嘴里低聲喊道:“動手!”
話音剛落,陶勇和王小強立刻扣動扳機,“砰!砰!”兩聲槍響,響徹了寂靜的深山,打破了深山的寧靜,子彈精準地打在了野豬的兩條后腿上,沒有打在要害部位。
野豬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音尖銳,響徹山谷,猛地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死死地盯著眾人,嘴里發出“哼唧哼唧”的憤怒聲響,想要沖過來攻擊眾人。
可它的兩條后腿受了傷,剛邁出一步,就踉蹌著倒在了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怎么也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哼唧哼唧地叫著,語氣里滿是痛苦和憤怒,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順。
“好樣的!打得好!精準命中,沒有打錯地方!”
老獵手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贊許,連忙放下獵槍,快步走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野豬的傷勢,確認野豬沒有反抗的能力了,才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沒有打錯地方,這只野豬的肉很肥,夠咱們大家吃好幾頓了,正好給大家補補身子。”
陶勇和王小強也連忙放下獵槍,快步走過來,臉上的緊張和害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暢快的笑容,語氣里滿是興奮和激動:“太好了老叔,我們成功制服野豬了!太厲害了!”
“不僅采到了草藥,還捕到了一只這么肥的野豬,真是一舉兩得,既可以給大家補補身子,又能補充糧食儲備,太好了!”
“好了,別高興得太早,咱們還有正事要做,不能在這里耽誤太久。”
老獵手語氣嚴肅地說道,打斷了兩人的興奮,眼神里滿是急切:“農場的災情還等著咱們回去治理,地里的蔬菜還在被蟲子啃食,咱們得趕緊把野豬綁起來,放在竹籃里,再繼續采草藥,采夠草藥后,就立刻回去,不能耽誤時間。”
“記住,采草藥才是正事,野豬只是意外收獲,不能因為捕到了野豬,就耽誤了采草藥的時間,不然,咱們就白來了,曉峰他們也會著急的。”
“好嘞老叔,我們知道了,不耽誤時間,趕緊采草藥!”
陶勇和王小強齊聲應道,立刻收起興奮的心情,拿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小心翼翼地把野豬綁起來,動作麻利,生怕野豬突然掙扎,傷到自己,綁好之后,小心翼翼地把野豬放進竹籃里,然后,立刻繼續采草藥,動作比之前更快了,眼神里滿是堅定。
與此同時,農場里,林曉峰正帶著剩下的隊員,緊張地忙碌著,大家手里拿著鋤頭和鐮刀,小心翼翼地把枯萎、腐爛的蔬菜拔掉,動作認真而快速,不敢有絲毫馬虎。
他們把拔掉的腐爛蔬菜,小心翼翼地放進事先準備好的竹筐里,裝滿一筐,就立刻運到一邊,再繼續拔,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停下腳步,只顧著加快速度,防止瘟疫繼續蔓延,污染更多的蔬菜和土壤。
“大家加快速度,一定要把所有枯萎、腐爛的蔬菜都拔掉,一根都不能留下,一片葉子也不能剩下。”
林曉峰一邊拔蔬菜,一邊大聲叮囑道,語氣嚴肅,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泥土里,瞬間被泥土吸收,身上的粗布衣服,也被汗水浸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可他絲毫沒有在意,依舊埋頭苦干,動作快速而熟練。
“要是留下一株腐爛的蔬菜,瘟疫就會繼續蔓延,污染土壤,影響其他健康的蔬菜,到時候,咱們的損失就更大了,冬天就真的沒菜吃了,大家再加把勁,很快就好了!”
“曉峰哥,你歇一會兒吧,你都忙了這么久了,滿頭都是汗,臉色都有些發白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一名隊員看著林曉峰疲憊的模樣,語氣里滿是關切,停下手里的動作,勸說道:“我們來拔就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把所有枯萎、腐爛的蔬菜都拔掉的,不會留下一株,絕對不會耽誤后續的治理工作。”
“不用,我沒事,我還能堅持。”
林曉峰擺了擺手,語氣堅定,沒有絲毫要休息的意思,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拔著蔬菜,動作沒有絲毫減慢:“時間緊迫,蟲害和瘟疫不會等我們,我們多加快一點速度,就能多保住一株蔬菜,就能為咱們冬天,多留一份希望。”
“大家都在努力,我作為隊長,更不能休息,我得陪著大家一起,齊心協力,盡快治理好災情,保住咱們的農場,大家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心里自白:一定要加快速度,不能耽誤時間,老叔他們應該已經在采草藥了,說不定很快就能回來,只要我們做好準備,把腐爛的蔬菜全部拔掉,把地里的蟲子清理干凈,等草藥回來,立刻熬成藥水噴灑,就能盡快控制住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