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前輩，你穿越其他世界...那...你這之后怎么樣？”
碇唯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問道，眼底滿是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這個問題剛問出來，原本還帶著幾分釋然的崔命，表情瞬間變得更麻木了，眼底的光亮褪去幾分，只剩下化不開的疲憊。
而一旁的美里和齊柏林，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難繃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顯然又被崔命的“倒霉體質”提前預判到了。
碇唯看著三人的反應，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問道：“額...我問錯什么了？”
“不，沒什么，”崔命緩緩搖了搖頭，深深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是我自己的倒霉經歷罷了...”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講述，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我穿越之后，結果又因為外星人入侵，被迫加入了當地的地球防衛(wèi)軍。但是這次的敵人不一樣，它們有時間輪回裝置...然后...我和它們不知道打了多久，反反復復，被困在輪回里，看不到盡頭。”
“......”
律子和碇唯同時陷入沉默，眼底滿是震驚，心里只剩下兩個字：牛逼...
雖然崔命說的這些，聽起來荒誕得和假的一樣，離譜到超出了她們的想象，但是當她們想起剛才看到崔命變身奧特曼的模樣，想起他之前孤身戰(zhàn)斗的經歷，就知道，這些全都是真的。
不過...她們心里又泛起一絲敬佩與心疼——崔命在沒有奧特曼的力量的時候，就能憑著自己，硬生生扛過那么多艱難的戰(zhàn)斗，甚至被困在時間輪回里反復廝殺...
“等等！那...崔你的精神...”律子突然回過神，眼神凝重地看著崔命，語氣里滿是擔憂，她不敢想象，被困在無盡輪回里戰(zhàn)斗，會對一個人的精神造成多大的摧殘。
而崔命，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苦笑，那笑容里，藏著無盡的疲憊與滄桑：“我覺得我沒瘋，但是...我的敵人不這么認為。”
“....理智的瘋狂嗎...辛苦你了。”
齊柏林輕聲開口，語氣里滿是心疼，美里、律子和碇唯也紛紛看向崔命，眼底沒有了之前的好奇，只剩下濃濃的心疼——心疼他一路走來的艱難，心疼他獨自承受的一切。
“好了，就這些吧...”
崔命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疲憊，打斷了這份沉重的氛圍。
“嗯...”
美里、律子、齊柏林和碇唯四人同時應聲，聲音輕輕的，沒有絲毫多余的話語。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現在不適合再繼續(xù)聊下去了——崔命這一路走來的經歷，實在是太恐怖、太艱難了，再多問一句，都像是在揭他的傷疤。
夜色漸深，客廳里的燈光漸漸熄滅，眾人各自回房休息，空氣中的沉重也漸漸散去，只剩下崔命房間里，微弱的夜燈亮著。
而就在崔命卸下一身疲憊，漸漸進入淺眠休息的時候，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崔命的房間里，腳步輕盈，幾乎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唯，你要做什么？”
當碇唯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走到床邊的時候，崔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手里還握著一把匕首，眼神警惕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多年的戰(zhàn)斗經歷，讓他早已養(yǎng)成了時刻警惕的習慣。
“抱歉前輩...”
碇唯連忙低下頭，語氣里帶著一絲歉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沒事，下次注意點...還有什么事情嗎？”
崔命緩緩放下匕首，收起了眼底的戒備，語氣緩和了幾分，他看得出來，碇唯沒有惡意。
碇唯抬起頭，用力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輕聲說道：“前輩，我想更深入的了解你。”
“......哦，那來吧。”
崔命向來干脆，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既然碇唯這么說，他便坦然應下。
而另一邊，遠在別處的六分儀源堂，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么，渾身猛地一僵，臉上的絕望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取代。
“不！！！！！！！”
“啊啊啊啊！！！！！”
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音里滿是崩潰與不甘，他明顯感覺到了碇唯的心意，感覺到了那份他從未擁有過的親近，可很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不！不可以！唯！唯啊！你不可以啊！！！！”
六分儀源堂癱倒在地，雙手捶打著地面，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哀嚎之中，那份深入骨髓的執(zhí)念與絕望，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而崔命的房間里，碇唯也發(fā)出了輕聲的哀嚎，只是與六分儀源堂的痛苦不同，她的哀嚎里，滿是難以掩飾的幸福與悸動。
此刻的世界意識，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六分儀源堂身上，看著他崩潰哀嚎的模樣，世界意識徹底樂壞了，心底瘋狂吶喊著：好好好！就是要這個！我就是要看這個啊！！！！它要的，就是這份極致的反差與絕望，這比任何懲罰都更讓它滿意。
此刻的世界意識，正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六分儀源堂崩潰哀嚎、痛不欲生的樣子，它心里滿是極致的滿足，那種如愿以償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太開心了！就是要如此！
就是要這樣！
世界意識在心底瘋狂吶喊，眼底滿是狂喜：碇源堂！不，現在應該叫他六分儀源堂！這是你應得的！這就是你執(zhí)念太深、自私自利的下場！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暢快的笑聲在它心底回蕩，那種宣泄般的愉悅，讓它渾身都透著輕松——爽！太爽了！這才是它最想看到的畫面，這比任何懲罰都更讓它解氣！
世界意識：太棒了！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啊！！！
啊哈哈哈哈！！！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斯巴拉西！！！！！
六分儀源堂！你馬上就會更...
等等！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計劃！
想到了什么，世界意識笑的邪惡起來...
不過，真不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