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陛下居然沒有怪罪這個女人!”
“這就是赤果果的偏心啊,不就是這個女人長的太好看了嗎?如果是我的話——我也這么辦!”
“誰不喜歡美人呢,嘿嘿。”
符雪柳是典型的東方美人,她身材均勻、眼神誘人,性格知性、大方,確實(shí)是許多人心目中,不錯的佳選。
可嬴政的心思,根本不放在這上面。
他見過的美人無數(shù),并不缺這一位。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著,那騎馬的馬夫,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前面。
嬴政的臉,經(jīng)過了易容,變化雖不是很劇烈,但也得以讓眾人識別不出他的身份。
在前面的馬夫,還以為是平常的幾個客人,無聊時、便有一句沒一句地嘮道:“我說這位公子啊,您這是打算長途跋涉的、去哪呢?”
嬴政坐在馬車內(nèi),瞥了門外一眼,回復(fù)道:“去投奔人家罷了,無需多問。”
“喔,原來是這樣啊,”馬夫搖搖頭,嘆息道:“你也是來江南經(jīng)商的吧?…唉,這里的生意不好做,公子啊,你如果有些財(cái)力去咸陽投資,豈不更好?為何要來這荒郊野嶺呢。”
江南經(jīng)商,生意不好。
嬴政皺著眉頭,問道:“此話怎講?”
他記得,有他的開放政策,江南的商人就算沒有扶持,至少也不會被打壓。
又如何來生意難這一說?
而最重要的便是,為何沒有大臣向他匯報(bào)?
嬴政的眉頭越皺越緊,而馬夫地回答,卻是超出他的預(yù)料,“公子,你來之前,難道沒有了解過江南的情況嗎?”
“唉,這也不怪你,畢竟江南這地方,外界還真沒幾個人知道,若不是我經(jīng)常跑這一路,恐怕我也不會想到,還有這種事。”
講來講去,這車夫扯著皮,就是不說重點(diǎn)。
一會兒,聊聊江南的美食,一會兒,又聊聊當(dāng)今皇上。
雖外界對自己評價不錯,只是……嬴政低眸,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說重點(diǎn),到底為什么江南的生意不好做了?”
“這里是給你的小費(fèi),待會一并給你。”
嬴政抬起手,掂量自己手中的銀袋子,里面一堆碎銀碰撞,發(fā)出響亮的聲音。
馬夫等的,就是這個!
聽到有錢,他的表情瞬間變了,立刻笑瞇瞇地說道:“公子,你真是的,實(shí)在是太客氣了,只不過是隨口一講的事情罷了、用不著這么多銀子。”
“不過、為了不辜負(fù)公子的好意,我定然會將自己所知道的,卻全部告訴于公子。”
馬夫深吸氣一口,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憶著那副畫面,“要說這江南,一開始、生意的確好做。可越做到后面,就越一家獨(dú)大,大的那一家商鋪,目中無人、他們肆意的收購原材料,排擠同等出售的商品,就為了賣自己的玩意!”
講到這里,馬夫還有些鄙夷:
“就為了那幾個臭錢,做事絕情到這種地步,我呸!”
“他們一開始,只是出售香料,到了后面什么都想分一杯羹!如今,江南已經(jīng)是他們的天下,外人很難在江南的市場,占有一席之地。”
“所以我才對公子說,這年頭、江南的生意不太好做呀。”
馬夫搖了搖頭,他的雙眸里,也是一抹恨意。
若不是因?yàn)槟羌易澹@里商人往來流量,應(yīng)當(dāng)是現(xiàn)今的一倍、甚至更多!
他能賺的錢,也多得多。
而不像現(xiàn)在,想方設(shè)法的招攬客戶,也只能賺的勉強(qiáng)可以溫飽。
嬴政有些奇怪,他疑惑地道:“那為什么當(dāng)今皇上,不知道這一切呢?江南明明是皇上親自下令解封,他一定會多加關(guān)注,對于消息流通而言,皇上的耳里,起碼也要有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唉,快別提了!”說到這兒就來氣,“官府跟商人勾搭,凈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唯一關(guān)心江南的一位官員,還被他們聯(lián)合商人,聯(lián)手架空,不準(zhǔn)許上報(bào)!”
馬夫不悅地抱怨著,“而且、當(dāng)今圣上都忙著在外征戰(zhàn),哪有時間管我們這種偏僻小地方?只能說自認(rèn)倒霉。”
“到了,等一下你們在車內(nèi)別動,我下去一趟。”
馬車行駛的速度,開始減慢。
而馬夫也不再嘮嗑,他手里拽著一袋小銅錢,面露難色。
他并不舍得這些小銅錢,對他來講,這可是一天的飯菜!
然而——
“吁——!”
馬夫一拉韁繩,兩匹馬,頓時停在了原地。
他站起身,好似走向了外面什么地方。
嬴政坐在車內(nèi),唯一可以聽到的,便是馬夫說的那句哀求,“這里是過路錢,麻煩各位大哥、讓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