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公孫止還是有些擔心。
“可嘉河怎么辦?”
“放心,會沒事的。”
龔伶信心滿滿,只要子車嘉澍不死,嘉河就不會亡。
兩人跟著子車嘉澍進入魔族軍營。
“恭迎少主回營!”
數十個魔族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迎接,站在最前面的是個笑瞇瞇的老頭,看上去頗為和善。
此人是這支軍隊的軍師,樂相。
“樂叔,不必客氣,快起來。”
子車嘉澍上去扶起樂相。
“少主終于回來了,如此一來我們便可啟程去攻打嘉河了。”
“對,少主,攻下嘉河,殺光那些神族。”
樂相身后的魔族也跟著附和。
“這……我剛回來,路途勞頓,要不再休息幾天……”
“少主,不能再耽誤了,不然,家主該不高興了。”
“父……父親,可是……”
提到父親,子車嘉澍有些畏縮。
“少主!您可是家主唯一的血脈,將來是要繼承魔神軍的,怎么能在這種小事上猶猶豫豫的。”
樂相說話間用手里的拐杖杵地,這無形之中給了他更大的壓力。
“我……”
“如果少主真的不愿領軍,那就讓屬下代勞吧,請準許我們去攻打嘉河,殺光神族。少主只要坐鎮后方即可。”
“殺光神族!殺光神族!”
子車嘉澍一臉猶豫,被這高漲的氣勢逼退了幾步。
“我,我再考慮考慮。”
說完轉身進了營帳內。
“那屬下就在外面等著少主的答復。”
樂相帶著一群魔族將領站在外面,沒有要走的意思。
龔伶悄悄挪步到鄔沐旁邊,小聲說道:“喂,這老頭是要逼宮的節奏啊,你家少主快要撐不住了,還不快想想辦法,轉移這個話題?”
鄔沐依舊雙手環胸,冷若冰霜,淡然開口:“好主意。”
她指著龔伶和公孫止大喊:“這兩人是神族派來的奸細,快抓住他們。”
“什么?!”
雙方人都很震驚。
龔伶:“你這老六。”
不過不得不說,鄔沐這個辦法確實有效,魔族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們身上,朝著他們圍了過去。
龔伶一看這情形,想要近距離保護子車嘉澍恐怕是不行了,只能先離開,再暗中跟著了。
正當她準備突圍時,樂相卻突然示意魔族停手。
他盯著龔伶頭上的蜘蛛發飾問道:“你這個是哪來的?”
“這個?別人送的。”
龔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么問,發飾是前幾天茹茹送給自己的,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的。
此時,樂相卻瞇起眼睛,頭腦里刮起了風暴,“那發飾是小公主最喜歡的‘寶物’,是那位大人送給公主的,平時都不讓別人碰。怎么會在她那?”
“不可能是搶去的,她剛剛說是別人送的,難道她是小公主的人?”
樂相喝退圍過來的魔族,轉換笑臉,“呵呵,兩位原來是小公主的人,那就絕不可能是神族的奸細。剛剛多有得罪了,來人!快帶兩位到營帳里休息。”
對方這態度轉換行云流水,龔伶也是一臉懵。
“小公主?他說的是茹茹嗎?果然,我就知道這小丫頭不簡單。”
不過能不動干戈地留下來,她自然是愿意的。
看著兩人進了營帳,樂相把鄔沐叫到一邊,詢問了有關龔伶兩人的事。
“你是在嘉河遇見這兩人的,這么說小公主可能也在嘉河?那這就難辦了,這可牽扯到那位大人啊。”
他明白,牽扯到小公主,這件事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了,必需要征詢家主的意見。
畢竟小公主的叔叔,那位大人可是魔族最強幾人之一,號稱至高之劍啊。
“鄔沐,你去稟告少主一聲,我們近期就先駐扎在這里,攻打嘉河之事等我請示完家主再說。”
“是。”
鄔沐領命,轉身走進少主的營帳。
結果一進去她就看見少主拿著匕首對準自己。
“少主!”
她飛起一腳,將子車嘉澍踢倒在地,騎在他身上,按住他的雙手。
“少主,不要做傻事啊。”
鄔沐太過著急,眼睛紅紅的,差點哭出來,那種發自擔心的表情,極其動人。
子車嘉澍一時看呆了。
“咳咳。”
一聲咳嗽不合時宜地響起,兩人趕緊起身。
“我……我不是想不開,只是給自己弄點傷,或許就能再拖延幾天去攻打嘉河。”
“不……不用了,樂叔說進攻嘉河的事稍后再議,近期就在原地修整。”
兩人的臉都紅紅的,說話時不敢看著對方。
龔伶倚在門上,看著兩人羞澀的模樣,要不是她不會吹口哨,否則一定調戲兩人一番。
“真的!”
聽到暫時不用攻打嘉河,子車嘉澍很是開心。
正好,趁著軍隊休整這段時間,他有個地方一定要去一趟。
樂相沒有阻攔,只是叮囑鄔沐保護好少主。
兩人很快就一起上路,只不過龔伶和公孫止也跟著去了。
一路上他都在偷偷看著鄔沐,每每回想起那晚的情形,他的心臟都砰砰砰亂跳個不停。
他是喜歡鄔沐的,從小就喜歡。
幾經思考,作為一個男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主動一點。
在最后做完一次心理建設后,他起身去尋找鄔沐。
結果,他見到了震驚她整個人生的一幕。
只見夜晚的篝火旁邊,龔伶極具侵略性地靠近鄔沐,一手撐地,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鄔沐則像一只嬌小的白兔,被狐貍逼到了墻角,一動也不敢動。
篝火時不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跳動的火苗映照在兩人緋紅的臉頰,使得整個場景的溫度提升。
“我愛你。”
龔伶緩緩說道,溫柔中帶著一絲輕佻。
咔嚓!現場似乎有什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