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獸一死,幾人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之前噬魂獸在不毛之地的時候,將所有的厲鬼全部趕了出去,數不清的厲鬼混入了居民區同活人待在同一個屋檐下,這樣是必然會出事的,萬一哪天有鬼想不開開始殘害活人,鎮子里可就亂套了。
畢竟鬼物的數量實在是太過眾多,三人也分身乏力,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在同一時間庇護整個鎮子的周全。
不過殺了噬魂獸之后,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簡單多了,這些被趕出去的鬼物必然會回到不毛之地,畢竟這里才是最合適他們生存的地方,終日被陰氣籠罩,晝夜不分,不比鎮子里晝伏夜出好得多?
不過事實證明,三人還是想錯了,大部分的鬼物和他想法一樣,一心想回到不毛之地去,所以時時刻刻都在打探不毛之地里的消息,不過還有一部分可就不是這樣想的了。
就在三人為噬魂獸的事情頭疼的時候,一些心術不正的鬼物已經嘗到了活人的滋味,對于鬼物來說,想要快速增加實力,害人才是王道,之前沒害過也就罷了,現在感受到了殘害活人給他們帶來的甜頭,怎么可能再次心甘情愿的回不毛之地去。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魏央三人回到小鎮時本以為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到此結束了,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次被噬魂獸這么一鬧,有不少鬼物已經開始貪戀活人陽氣而選擇了潛伏在小鎮里。
卻說第三天,小鎮里便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者是一名獨居男性,由于經常不出家門,所以附近的鄰居對他的了解也十分有限。
再加上這人動輒就是好幾天窩在家里打游戲,所以被發現尸體的時候,尸體已經開始腐爛了,鄰居也是聞到了他屋里飄出來的腐爛味道這才上前敲門問他在屋里瞎搗鼓什么。
不過敲了半天也沒人回應,最后鄰居忍無可忍以擾民為由報了警,警察來了之后卻發現這男子已經死在了家中,至于那臭味,就是尸體腐爛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雖然這是小鎮里,但是殺人也是極其駭人聽聞的一件事,當地警方對此十分重視,當即便成立了專案組來調查這件事情。
不過查來查去也是毫無頭緒,死者的社會關系極其簡單,甚至于基本沒有社交,見過他次數最多的就是樓下小賣鋪的老板,但是兩人無冤無仇,壓根就沒有殺害他的嫌疑,看可怕的是這還是個老式小區,連監控都沒有。
而且死者死的時候屋子還是從內反鎖的,就連窗戶也沒打開,鎖也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這就是一起十分標準的密室殺人。
密室殺人,沒有仇家,沒有監控,沒有指紋毛發殘留,取證十分困難,這案子已經難倒了一眾資歷極老的刑警,甚至連外地來的專家也是毫無頭緒,從現場來開,這屋里壓根不存在第二個人的活動痕跡。
案情說完了,咱們再來說說死者的狀態,渾身沒有一處內傷或外傷能夠致死,體內也沒有發現毒素,尸檢結果那是毫無怪異之處,但是尸檢結果可不代表一切。
看到的警察都知道,這人死的時候已經快有點干尸的狀態了,原本還是個肥宅的他,到死的時候卻瘦的皮包骨頭,眼窩深陷,一副營養不良的狀態。
雖然這個現象十分奇怪,但是警方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尸檢結果表明了死者的死因跟他現在的狀態毫無關聯,自然是不能當成是一份證據的。
此時若是魏央在的話,定然能一眼看出這人是被鬼物活活吸干了陽氣和精血致死的,而陽氣和精血偏偏又是玄而又玄的東西,用現代的醫學手段自然是難以檢測的,這也是警察破解不了這起案件的主要原因。
什么密室殺人完全就是扯淡,鬼物殺人難不成還能留下指紋來?
這案子實在是弄的人毫無頭緒,直到外地來的專家也撤走之后,當地警方這才不得已宣布了此人是打游戲過勞直接猝死的,跟兇殺案一點關系也沒有。
不過這件事情可不會就此結束,沒過當天下午,警察局再次接到報案,說又發現了一個死者,皮包骨頭眼窩深陷。
警方一聽立馬就炸開了鍋,這不就是上一個死者的死相嗎?上一起案子剛結束,又來一起,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趕到現場一看,果不其然,死相那是一模一樣,法醫的實踐報告結果也是如出一轍,沒有致命傷,體內沒有毒素殘留,但這人就是這樣十分奇怪的死了。
這件事情若是只發生一次,到是還有的說,但是接連發生兩起一模一樣的案子,傻子才會覺得這沒有關聯,警方當即將案件繼續上報上面,企圖找人來協助他們破案。
這件事情還是魏央聽大金牙無意間說起來的,由于他的老丈人就是警察局局長的緣故,所以對于這件事情他也是略有耳聞。
“你再說一遍死者的死相!”
不過他只是順嘴一提,魏央立馬便表情嚴肅的問道。
“跟個營養不良的人一樣,瘦的皮包骨頭,眼眶都陷下去了,怎么了?”
大金牙有些疑惑,這件事情在他看來估計也就是營養不良猝死的,只不過是趕巧了,兩次猝死發生的間隔時間很短罷了。
魏央下意識的看了天之痕和方晴一眼,心想果然還是出事了,他這兩天就老感覺怪怪的,沒想到還真讓他給感覺對了。
這是個漏網之魚啊,想都不用想也能知道這又是哪個邪祟沒有回不毛之地,反而是發現了增強實力的捷徑,不過也算是它倒霉,原本應該被列為刑事案件處理的事情恰好傳到了魏央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