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賽飛兒饒有興致地挑起眉毛:“哦,怎么說?”
那刻夏負手而立,眼神中透著一股理性的冷峻,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一、把戰場移動到創世渦心,于情于理,星出現在那邊都更有說服力。而且,渦心本就是與世隔絕的禁地——換句話說,全翁法羅斯最適合當監獄的地方。”
賽飛兒立刻會意:“你來這么一出,咱們的「救世主」回來后,不就必須和來古士正面對決了?”
那刻夏微微側過頭道:“這一戰本就不可避免,我們只能為她創造更多機會,而這正是第二個條件……還記得么?渦心本就歸法吉娜所有,而世上為數不多的幸存者里,恰好還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把計劃告訴海瑟音,讓她也加入戰局。我會提前將自己煉成賢者之石,寫入術式……屆時,她要將我打碎,將塵砂撒入渦心的海洋。”
賽飛兒怔怔地看著他,隨即發出一聲充滿感慨的低笑:“…呵,樹庭男孩,人們都說你瘋,我看這話一點不假。”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吹了個泡泡,眼神發亮:“把戰場定在創世渦心,這不就是強制進入BOSS戰轉場嘛。那刻夏這邏輯,完全是把現實當成關卡在設計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
“理性半神這波操作太細節了。”
“把自己煉成賢者之石再打碎,囚禁還沒有開始,自己就已經涼了,哈哈哈哈哈。”
“這種算計到骨子里的戰術,我喜歡。”
“翁法羅斯的這幾位半神,個個都是狠角色啊。”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道:“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計劃的基石,還真是瘋狂啊。”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大人看來很中意那刻夏啊。”
“這就是所謂的‘理性的瘋狂’吧?”
“賽飛兒都聽傻了,她是詭計,那刻夏是真瘋。”
“期待看到來古士被關進‘監獄’的那一刻。”
劇情中——
那刻夏輕哼道:“要算計一位避世的天才,我確實沒有頭緒;但想叫一個安提基色拉人受苦,「理性」的半神可有一萬種方法。”
“而我方才所述,僅是萬分之一。”
賽飛兒追問道:“所以,你的術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那刻夏笑著說道:“這可是劇目的最高潮,怎能輕易泄底?掐指一算,風堇也該完成天空一族的儀式了。”
他的目光投向虛空,仿佛在與那位未知的觀眾對話,“既然那神禮觀眾和我一樣喜好表演,就叫他好好期待你我獻上的劇目吧——至于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創世」,就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事了。”
……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戰,由兩名不善爭斗的半神發起。”
“而后,『理性』和『詭計』兌現了承諾。他們以生命為代價,將來古士封印于創世渦心,直至今日。”
……
那刻夏的遺言在記憶中回蕩:“前進吧,完成那未竟的大功業。”
賽飛兒的聲音緊隨其后,帶著一如既往的灑脫:“別想那么多啦!前進吧,只要跑起來就足夠!”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合上手中的古籍,嘆息道:“這兩位半神真可謂是‘孤注一擲’,以螢火之光挑戰皓月,兩位泰坦,就此隕落。”
直播間的網友們。
“不善爭斗卻發起了最后一戰,這段看得我眼眶濕了。”
“‘理性’和‘詭計’,他們用最擅長的方式守護了世界。”
“那刻夏最后的笑容真的太颯了。”
“致敬這兩位偉大的半神。”
“這千年歲月,就是不斷犧牲的歲月。”
“來古士恐怕到死都沒想到,會被他眼中的凡人算計到這一步。”
“這種跨越千年的布局,太震撼了。”
“那刻夏的術式到底是什么?我好想知道啊。”
劇情中——
記憶的場景再次轉換,變得空曠而寂寥。
在那破敗的廣場上,風堇靜靜站立。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聲音雖然疲憊,卻依舊溫柔如水。
“漣寶,這里一片死寂……”
她輕聲嘆息,眼神中透著看透一切的釋然:“「奧赫瑪將永遠屹立」…賽飛兒小姐的謊言,終究還是破滅了呀。”
“但沒關系。至此,我們所有人都完成了使命……等到「救世主」歸來的那一天。無論她身在何方,「天空」都會放晴,架起彩虹的橋梁,護送她去往最后的戰場。”
她的目光轉向身旁無形的昔漣,眼神中帶著最后的托付:“漣寶,漫長的接力終于來到了尾聲,命運的最后一棒,就交給你啦?”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輕柔而充滿宿命感:“…不對,這么說似乎有些奇怪。畢竟,這段旅途最初的星星之火,就是你和她帶來的呀。”
風堇的殘像也隨之消散。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道:“這是一首跨越千年的詠嘆調。風堇小姐在寂靜中守護著最后的希望,她的溫柔化作了連接未來的彩虹橋。”
直播間的網友們。
“風堇小姐真的太溫柔了,‘天空都會放晴’,這句話太治愈了。”
“翁法羅斯的每一個人都在接力,這火種終于傳到了星的手里。”
“看到她消失的那一刻,我真的破防了。”
“最初的星火,最后的接力,淚目。”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抹了一把眼淚:“家人們,這波我真的繃不住了!風堇小姐最后那個笑容,簡直是給我的心口來了一刀。”
“十二泰坦,滿門忠烈啊。”
直播間的網友。
“小桂子別難過,這是為了迎接救世主啊。”
“‘命運的最后一棒’。”
“這就是傳承的力量,這就是人類的意志。”
“天空之橋,彩虹之約。”
“救世主星,你快沖啊!大家都在等你!”
劇情中——
昔漣靜靜地站在星面前,周身環繞著柔和的光暈,仿佛在講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我會把這一千年的故事都講給你聽。這樣一來,它們就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回憶。”
“同樣地,我會把和星一同經歷的時光講給每個人聽。這樣一來,我們走過的路就會成為所有人的記憶。人們會知道,不必再去追逐什么,翁法羅斯早已迎來神諭中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