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淵前,魔影初現
山洞內,明仙兒啃著最后一塊妖獸肉,目光卻黏在夜魈手中的玉簡上,含糊問道:“玉簡里有沒有說,祭壇周圍有什么厲害的陷阱?比如會吃人的藤蔓,或者能讓人迷路的幻境?”
夜魈指尖劃過玉簡上的異族符文,抬眸道:“有三處關鍵禁制——入口的‘迷魂陣’,通道的‘噬魂霧’,還有祭壇前的‘影魔傀儡’。迷魂陣靠精神力就能破,你有凈魔靈體,剛好能免疫噬魂霧,至于傀儡……”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剛好試試我融合混沌之力后的新招。”
“新招?是什么呀?”明仙兒立刻放下肉骨頭,湊到他身邊,眼睛亮晶晶的,像好奇的小貓。
夜魈抬手,掌心浮現出一縷黑白交織的氣流,氣流旋轉間,竟凝聚出一柄迷你小劍——
劍身上一半是暗金魔焰,一半是純凈白光,正是混沌之力調和魔源與靈火的成果。
“名叫‘混沌劍’,能同時斬滅肉身與神魂。”他屈指一彈,小劍瞬間射向洞壁,只聽“嗤”的一聲,堅硬的巖壁竟如豆腐般被洞穿,留下一個光滑的小孔。
明仙兒看得咋舌,伸手想去碰那氣流,卻被夜魈輕輕按住手腕:“還不穩定,小心傷著你。”
他收回混沌之力,“吃完了就出發,噬魂淵離這里不遠,傍晚前能到。”
兩人收拾妥當,剛飛出山洞,明仙兒忽然“呀”了一聲,指著遠處天際:“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修士?好像還在打架!”
夜魈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數道流光在半空纏斗,其中一道金光格外熟悉——竟是玄陽宗的服飾。
他瞇起眼睛:“是玄陽宗的人,還有幾個魔修,似乎在搶什么東西。”
“要不要去看看?萬一和影魔族有關呢?”明仙兒拉著他的衣袖,語氣帶著點試探。
她還記得跟玄陽宗少宗主的仇,心里有點小期待能“偶遇”對方。
夜魈無奈搖頭,卻還是調轉方向:“去看看也好,別靠近,遠遠觀察就行。”
兩人隱匿氣息,悄悄靠近戰場。
只見半空中,三名玄陽宗修士正圍著兩名魔修打,其中一名魔修黑袍破損,露出胸口的影魔族鱗片——
竟是和之前黑袍人一樣的異族余孽!
而玄陽宗修士手中,正抓著一枚和他們剛拿到的相似的菱形晶體,顯然也是遺跡鑰匙。
“交出鑰匙!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領頭的玄陽宗修士厲聲喝道,正是明仙兒提過的少宗主趙軒。
他手持長劍,劍身上金光閃爍,顯然是件不錯的法寶。
那影魔余孽冷笑:“趙軒,就憑你們幾個廢物,也想搶影魔族的東西?等左使大人復蘇,第一個就吞了你!”
“左使?早就被我們解決了。”明仙兒忍不住在夜魈耳邊小聲嘀咕,夜魈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別出聲——
只見趙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忽然反手一劍,竟刺穿了身邊同門的胸膛!
“少宗主!你……”另一名玄陽宗修士大驚失色。
趙軒舔了舔嘴唇,看著同門掉落的儲物戒,笑得殘忍:“這鑰匙是我先發現的,憑什么分你們?再說,少一個人,以后玄陽宗的資源就多一份,多好。”
他轉頭看向影魔余孽,“現在,該解決你了!”
影魔余孽見狀,眼中滿是不屑:“人族果然自私自利,可惜你再厲害,也擋不住影魔之主的復蘇!”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黑血,竟開始燃燒自身精血,“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不好!他要自爆!”明仙兒驚呼出聲,夜魈立刻帶著她往后退。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黑血化作漫天毒霧,將趙軒籠罩其中。
待毒霧散去,趙軒渾身是傷,氣息萎靡,手中的鑰匙卻還緊緊攥著。
他環顧四周,顯然沒發現隱匿的夜魈和明仙兒,踉蹌著就要遁走。
“這家伙也太壞了,居然殺同門!”明仙兒氣得跺腳,“夜魈,我們要不要搶了他的鑰匙?反正他也是搶來的!”
夜魈沉吟片刻:“鑰匙有三枚,我們已有一枚,他這是第二枚。第三枚大概率在其他影魔余孽手里,先跟著他,說不定能引出第三枚鑰匙的下落。”
兩人悄悄跟在趙軒身后,看著他一路跌跌撞撞,最后躲進了一處隱蔽的山洞。
夜魈布下隔絕禁制,兩人在洞外等候。
“你說他會不會療傷完就跑了?”明仙兒靠在巖壁上,小聲問。
“不會。”夜魈看著洞口,“他受了影魔毒霧的傷,必須用特殊丹藥療傷,而玄誠上人的儲物戒里有解毒丹——他肯定知道我們殺了玄誠,說不定在打我們的主意。”
果然,沒過半個時辰,山洞里傳來趙軒的聲音:“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外面!不就是想要鑰匙嗎?我們可以合作!”
明仙兒一愣:“他居然發現我們了?”
夜魈推開門禁制,帶著明仙兒走進山洞。
趙軒正靠在石壁上療傷,看到夜魈,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卻強裝鎮定:“閣下就是殺了玄誠上人的魔修吧?我知道你也在找影魔族的遺跡,不如我們聯手——我有鑰匙,你有實力,找到第三枚鑰匙后,遺跡里的寶貝我們平分,如何?”
明仙兒立刻道:“誰要和你合作!你連同門都殺,我們才不信你!”
趙軒臉色一僵,隨即笑道:“小丫頭片子懂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說,影魔族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難道你想讓影魔之主復蘇,毀了整個秘境嗎?”
他看向夜魈,“閣下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夜魈盯著他,忽然問道:“你怎么知道影魔之主的事?”
趙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道:“玄誠上人臨死前傳訊給我的,說影魔族要復蘇魔頭,讓我務必阻止。我也是為了正道大義,才搶這鑰匙的!”
“撒謊!”明仙兒立刻拆穿,“你剛才殺同門的時候,可沒說什么正道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