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蘇妙眼中透著笑意。
“你搬進新府邸，我自然要過來看看你。”
說著，莫霖走近蘇妙，將手中的錦盒放下。
“如何？是不是感覺還不錯？”
蘇妙起身，忍不住問。
“景色倒是不錯，但小了些。”莫霖順著蘇妙的手，將四周打量了一下。
“自然是比不上你的將軍府大。但住我一個人，還有一些丫鬟侍從完全夠了。”
“畢竟，我住不習慣太大的屋子。太大……太空，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以前她在章水城的屋子很小，但住在里面她感覺到很快樂。
雖然環境不好，日子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以前你住在國公府，你說不方便要我的人伺候，那現如今呢？”莫霖看向蘇妙問。
“桃兒做的東西挺好吃的，我買來的人也都還不錯，實在是不用太麻煩莫將軍。”
蘇妙婉拒。
“跟我還說麻煩？你要知道，你在我這里的位置，是一般人所比不上的。
簡單來說，你在我心目中，本就不一般。
要不是你執著，我真想把你帶走，然后讓你過好日子。”
莫霖看著蘇妙，神色認真。
“我知道，我明白。但現在日子也不錯。如果我需要什么，我會跟你提，我不會不好意思的。”
蘇妙淺笑。
“柳府那個大夫人，是你下手的？”
“下了一點，只不過讓她去墳前磕頭，然后讓她說不出話。倒是沒有想到，她就瘋了……或許是作惡多端吧，畢竟她手上沾染又不止一條生命。”
能夠從一個外室慢慢做到那個位置的女人，哪有那么簡單？
更何況，柳太仆貪色，柳王氏也不算長得特別嬌美，深宅后院，或許比她想象中更可怕。
“妙兒，其實有些事情，我也可以出手。”
蘇妙輕笑，她拿過旁邊的醫書，放入懷中，望著不遠處的荷花，笑道：“可我更想通過自己去解決。”
若不親自報仇，她會寢食難安的。
蘇妙撫摸懷中醫書，眼中多了幾分眷戀。
多好的一個人啊……
若不是柳嬌嬌，現如今，估計她的生活也會很美滿幸福。
“無論怎么樣，我都尊重你，但你若是玩膩了，記得告訴我。”莫霖道。
“好，不聊傷心事了。你難得過來一趟看我，我親自下廚做幾道家常小菜給你嘗嘗如何？”
“好。”
……
柳嬌嬌昨夜開始，眼睛就已經哭紅了。
沈長寂因為有公事，所以沒有一直陪著她。
柳嬌嬌也沒有說什么。
她只是沒有想到，柳慕軒做出那事，爹爹竟然也不管！
“小姐，身子要緊。你若是再這樣哭下去，夫人在天之靈也會跟著難受的。”翠兒心疼看著柳嬌嬌。
柳嬌嬌身穿白色喪服，茫然的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頭，心中無法平靜。
她的娘親，怎么就去了……
柳嬌嬌響起范姑姑說的那些話，難不成娘親真的是被刺激到才會那樣的？
又還是……
柳嬌嬌想到之前夜里，她時不時看到一些臟東西。
當時她感覺是看到了，可娘親卻告訴她，可能是做噩夢了。
可那種感覺，并不像是做夢，像真的。
“你說……會不會有人還活著？”柳嬌嬌看向翠兒。
“怎么可能，小姐你千萬別亂想！這么多年了，估計那些死了的人都投胎了。”翠兒安慰道。
“也是……”
柳嬌嬌雖然是這樣說，但她心中一直沒有打消這個懷疑。
柳嬌嬌剛想睡下，翠兒就拿著紙張過來了。
柳嬌嬌看了一眼，便知道是什么了。
她換了一身衣衫，從后窗離開。
心中的難受未能平復，所以她一見到男人，便直接勾了上去。
“這么迫切？沈長寂沒滿足你？”
他昨夜記得柳嬌嬌已經把人留在屋子里頭了，只不過后半夜出現了事情。
以柳嬌嬌那放蕩的模樣，她難道還沒有把沈長寂拿下？
柳嬌嬌一聽到這話，吻得更迫切了。
“他若是碰了我，我就不會這般著急了。”
……
“快點，我等不住了。”
……
“唔……不夠……快些。”
……
不一會，偏僻的小院子里傳出了男女歡好的曖昧聲。
——
沈長寂處理完公事，回去國公府陪沈老太用膳。
沈老太也聽到了柳府發生的事情。
“你也去看了嬌嬌吧？情況如何？”
“沒有什么情況，就同祖母聽到的那樣。”
說著，沈長寂給沈老太夾了一塊雞肉。
“子寂，你可喜歡嬌嬌？”
聽到這話，沈長寂筷子微微頓了一下，臉色很快恢復平靜。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倒是不少，幾乎都是柳府的。
表面看起來雖然簡單，但他未必覺得真有這么簡單。
沈長寂想了想，眸色稍沉，平聲道：“喜歡的。”
沈老太聽到這話，有些詫異。
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她或許會勉強相信，但從沈長寂口中說出……
她面色平靜，笑道：“若是喜歡，你們的婚事可以抓緊些了，別耽誤人家姑娘。”
“孫兒明白。”
沈長寂用完膳就離開了，沈老太也沒多留。
沈長寂一出來，孤鷹問：“主，是去書房嗎？”
“不去，去她那。”
那個她，孤鷹立馬就明白了。
原以為自家主子是大大方方進表姑娘的府邸，誰知道……他家主子竟然是翻墻出去的！
對于孤鷹意味深長的模樣，沈長寂解釋道；“不想挨軍棍，就別胡思亂想！”
“屬下明白。”
說完，沈長寂敏捷的身姿消失在他眼前。
孤鷹嘆息了一口氣，“不讓人告知表姑娘自己要來，也不從正門進去，這讓人想想都覺得不正常！”
此時的沈長寂，一進去雙眼四周打量。
他一直覺得蘇妙不簡單，特別是這幾日柳家都發生了事情。
這個女人，他不得不懷疑。
一路走去，沈長寂沒有察覺到異樣，他最后落腳到了蘇妙的屋子。
她人不在屋子里頭。
沈長寂本想坐在主位上等她回來，但目光被旁邊的錦盒吸引了過去。
似乎是女子的首飾盒。
沈長寂拿過錦盒打開。
入眼，里面的發簪琳瑯滿目，但材質并不簡單。
別說蘇妙之前是表小姐，就連她現在是縣主，這等材質都未必是她買得起的。
沈長寂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此時的蘇妙恰好回來，推開門就看到沈長寂。
她換上笑臉相迎，“哥哥怎么想到來我這了？”
“怎么？不想我來？”
“當然不是，我求之不得呢。”
說著，蘇妙直接坐在沈長寂懷中，攀上脖頸嬌聲笑著開口。
他看著懷中不老實的玉軟香軀，大手扣住她的腰肢，順著腰線往上撫……
“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求之不得？”
“哥哥好壞哦。現如今柳姐姐都還這么傷心呢，哥哥卻想跟我欲生欲死。”
“每次在我面前都沒少提她。怎么？你對她仇恨很深？”
他俯身，嗓音透著危險。
蘇妙眼中含著媚笑，輕吻上沈長寂的薄唇，手把玩著他的腰帶。
“奪夫之仇，哥哥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