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嬌嬌眼中閃著笑意，那一笑，讓翠兒感覺十分瘆人。
她連忙道：“只要小姐吩咐的，翠兒赴湯蹈火都愿意……”
“這就對了嘛。我也不想對你下手，畢竟你這張臉，長得也不錯。”柳嬌嬌手輕輕劃過翠兒的臉，仿佛在欣賞一幅好畫那般。
翠兒不敢直視柳嬌嬌，垂下眼眸，身子不由自主發顫。
“瞧瞧，這身段也好。”
柳嬌嬌順著打量，笑意不減。
“小姐……奴婢知錯了。”
“知錯就好，我一直都把你當好姐妹看待，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翠兒！”
柳嬌嬌握起翠兒的手，“輕輕”拍了拍。
“是……是是！多謝小姐抬愛！”
看到翠兒這個模樣，柳嬌嬌才滿意轉身離開。
第二日，柳嬌嬌做善事的好名聲再次傳了出去。
老百姓紛紛夸贊她有善心，簡直就是菩薩在世。
柳嬌嬌聽到這些聲音，止不住心中泛起的喜悅。
特別是她面前，擺放了不少銀子。
但只有翠兒知道，那多么可怕……
特別是幾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這可怪不得我，像她們這種身份低微的，能夠吃口飯已是不錯了，我還給她們找了個好歸宿，應該對我感恩戴德才是！”
柳嬌嬌絲毫沒有感覺不妥。
……
沈長寂同謝衾坐在酒樓上，自然也聽到了那些夸贊聲。
“子寂啊，你倒是有一位賢妻啊！”謝衾忍不住笑道。
“若你也想娶妻生子，我可以到圣上那里為你求一道圣旨。”
沈長寂臉上毫無波瀾，抿了一口茶水。
“當真？那我可否能要蘇妙？”
謝衾瞬間來了興趣。
“你腦子也需要去看看。”
“嘖嘖嘖，就是不舍得割愛嘛！我們兩家結親不好嗎？親上加親啊！別說我不把你當兄弟！大不了我們就選同一個成親的日子！
你娶柳嬌嬌，我娶蘇妙！”謝衾搖著手中折扇道。
沈長寂給了謝衾一記冷眼。
謝衾瞬間閉嘴。
“我在她屋子里頭看到了北朝國的東西。”
沈長寂直接開門見山。
聽到這話的謝衾，微微蹙起了眉頭，腦海再次浮現莫霖護著那個小女娘那幕。
“然后呢？”謝衾順著問。
沈長寂：“章水城有時疫的時候，莫霖親自送東西過來，你不覺得奇怪？”
謝衾：“意思就是說莫霖那樣身份的人，大可以派下屬把東西送過來，但他卻偏偏自己跑了一趟！你在懷疑莫霖過來的目的，是來看蘇妙？”
沈長寂：“有點。”
謝衾：“莫霖同蘇妙有關系？”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可能性不大。
沈長寂不語。
謝衾：“你在懷疑蘇妙之所以接近你，有可能是莫霖派來的臥底？”
沈長寂：“不排除這個可能。”
謝衾：“蘇妙我有接觸過，但她性格完全不像是同莫霖會認識的那種……”
莫霖在北朝國的地位，那叫數一數二的！
蘇妙還真能和他認識不成？
謝衾始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若是說柳嬌嬌同莫霖認識，他還相信一些。
畢竟蘇妙起初的身份只是平平的大夫之女，后邊進了國公府做表姑娘！
謝衾：“有沒有可能，或許是她父親跟莫霖認識呢？然后你看到的只是意外？”
沈長寂：“或許。”
這個女人，能耐不一般。
他剛回來，就敢算計爬上他的床。
最主要……這些年也有女子對他投懷送抱，但他只會蘇妙感興趣。
只要她一靠近，他的身子就會有感覺。
差不多一點就……燃。
謝衾：“若真是臥底，那么她目標應該是往你書房打轉，試圖竊取你一些東西，但她似乎也沒有這樣吧？”
謝衾這話，讓沈長寂不禁看了他一眼。
這個女人，除了一直引誘他那檔事之外，似乎還真沒有做過格的事情，也沒有往他書房打轉。
仿佛她真的很喜歡自己，很想做他的人，做他的妻……
謝衾：“子寂，會不會你把她想得太復雜了？人家蘇妹妹哪有什么壞心思呢，只不過是喜歡——哥哥罷了！”
那一句“哥哥”，謝衾故意壓低的嗓音，努力壓出如同女子般清脆悅耳。
沈長寂臉色瞬間就黑了。
他拿過旁邊的乳鴿，放到謝衾面前。
“多吃，少說話。我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沈長寂起身，沒有一絲猶豫離開。
謝衾對于沈長寂這種惜字成金的情況，已經習慣了。
沈長寂上馬車的時候，他腦海反復閃過謝衾的話。
他真的把蘇妙想復雜了？
沈長寂想到蘇妙口口聲聲說喜歡他，腦海不由閃過一個想法。
……
沈長寂到國公府的時候，柳嬌嬌已經在里頭陪沈老太了。
“乖孩子，倒是苦了你。”
“沒事，人都有生老病死，只不過娘親先走了一步罷了。雖然我未嫁進來，但我早已經把祖母當成自家人了。
日后，就讓嬌嬌孝敬您吧！”
“好孩子，你真是有心了。”
沈老太拍了拍柳嬌嬌的手，她雙眼泛紅，一副真誠的模樣。
柳嬌嬌微微抬頭，就注意到走進來的沈長寂。
“沈郎，你回來了？我帶了些糕點過來，你嘗嘗吧！
娘親不在府中了，我一個閑的無聊，所以過來找祖母說說話。”柳嬌嬌道。
“嗯。”
沈長坐在柳嬌嬌對面，抬手拿了一塊糕點。
柳嬌嬌見狀，眼中閃著笑意。
她還記得那個男人叮囑自己的話。
她眼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嫁進國公府，做沈長寂的正妻，然后博得他的好感。
這樣……就算當年有人還活下來，以她的身份，對付一個平民簡直就是綽綽有余！
娘親死前最大的希望，就是她能做國公夫人！
沈長寂還未來得及吃手中的糕點，耳邊就響起了蘇妙的聲音。
蘇妙臉上掛著笑意，一副乖巧的模樣見禮。
“倒是巧了，沒有想到哥哥和柳姐姐都在。”
“妙兒，快過來祖母這里！跟祖母說說你在新府邸那邊，住得可還習慣？”
沈老太看到蘇妙，臉上就露出了和藹的笑意。
“自然是習慣，還要多謝哥哥呢。”
說著，蘇妙朝沈長寂看去，言笑晏晏。
沈長寂對上她的目光，不慌不忙道：“祖母，其實孫兒今日過來是有一事跟您說。”
“什么話？”
“孫兒想盡快定下婚期，早日娶嬌嬌進門。”沈長寂一字一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