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聽到柳嬌嬌要出來了,帶著桃兒躲到隔壁廂房。
男子一出來,蘇妙看了一眼,就認出他是誰了。
她沒有想到,柳嬌嬌竟然找到了韋員。
韋員只是個在章水城買豆腐的小販。
她之前在章水城時,偶爾采藥會路過他的店,每次她都會買些豆腐回去跟野菜煎著吃。
看來柳嬌嬌懷疑她了。
當年周圍的人,都被趕盡殺絕,所以柳嬌嬌只能從稍微遠些的韋員下手。
蘇妙不以為然輕嗤了一聲。
……
一連兩日,沈長寂都沒有出現,蘇妙莫名有些不習慣。
她翻動著手中的書,忍不住想:難不成她真氣到他了?
但蘇妙聽到沈長寂這兩日都同柳嬌嬌見面頻繁,一瞬間,連去哄他的想法都沒了。
兩個人差不多四日沒有聯系。
在書房伺候的孤鷹,已經習慣自家主子看著看著手中冊子,目光不由自主往外瞥去的情況了。
真是夠嘴硬的……
不知道的人,或許認為主子這段時間真的同柳大小姐見的頻繁一些。
但他這種身邊伺候的人,只看到柳小姐每次送東西過來,主子都是不帶看一眼,即使人來了,主子也是勉強應付說兩句話。
“主,今日去不去?”孤鷹實在是忍不住了問。
“不去!”
說著,沈長寂狠狠扔下了手中的冊子,心底莫名有些燥。
會和柳慕軒好聲好氣說話,會同謝衾溫柔說話,會跟莫霖柔聲說話!
唯獨他……
沈長寂止不住冷呵了一聲。
孤鷹見狀,老實閉嘴。
沈長寂受不住,直接放下手中冊子,出去院子走動。
這一走,他就聽到了沈月吟在院中討論話本的聲音。
“你瞧瞧!書中這個呆子,就是個呆子!每次都是口是心非,嘴硬的很!非要等到最后人沒了,他才知道對方重要,才懂得要珍惜人家!
切,這種男人,剁了喂狗差不多!”沈月吟忍不住道。
“對啊!我也是越看越氣,哪有這樣的人啊,明明就是在意,非要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他不累嗎?”沈月吟身旁丫鬟附和。
“活該他沒夫人!”沈月吟又多加了一句。
“就是,別以為他長得人模狗樣兒就可以了!”
“好梨兒!我們真是達成了共識!”
孤鷹止不住瞥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臉,黑沉的可怕。
討論聲還沒停下,沈月吟反而越說越起勁。
“嘿嘿嘿嘿嘿看完了,明日就可以拿去給妙兒看了。”沈月吟止不住興奮道。
“看的是什么?”
沈長寂冷冰冰的嗓音從背后傳來,嚇得沈月音差點整個人要跳了起來。
她見到沈長寂的出現,連忙將手中的東西,往背后一藏。
“大哥……安好!”
“拿過來。”
沈長寂伸出手,示意著她手中的東西。
沈月吟雖然舍不得,但礙于對方是沈長寂,她只能忍痛割愛把自己珍藏看了n遍的話本給沈長寂。
“準備出嫁了,性子要穩重些。”
“是……謹遵兄長教誨。”
“回去吧。”沈長寂平聲道。
“是。”沈月吟帶著梨兒連忙離開。
人走后,沈長寂止不住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東西。
一眼看去,他眉頭瞬間皺起:“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將軍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想到蘇妙愛看,忍不住拿回書房,細細品了半宿。
里面的內容,他越看臉色越發沉,他索性扔到了一旁。
沈月吟對于這本書,很是執著。
第二日,她就在小巷中堵到了孤鷹。
她拿出了同沈長寂收走那本一模一樣封面的話本。
“孤侍從,幫我個忙!”
“哎喲大小姐你就別為難小的了!”
“只不過換本東西罷了,更何況兄長又不愛看,他定是發覺不了什么的!”
孤鷹一開始是不愿意,但在沈月吟軟磨硬泡下,他最終還是妥協接過話本。
沈月吟想到自己心愛話本能回來,瞬間又開心了。
“小姐,你說……大公子要是發現你里面夾的是別樣東西怎么辦?”
雖然封面是一樣,但里面的畫冊,內容可所謂相當勁爆。
“放心吧!兄長日理萬機,是不會看這種的!更何況,就算發現了又怎么樣呢……兄長也不會說出來,畢竟這么羞羞的東西!”
沈月吟越說越是忍不住賊笑。
到時候說她也沒用啊,畢竟她已成人婦了,看那種東西也正常。
沈長寂也是要成婚的,也算是提前學習啦。
梨兒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
隨著沈長寂的生辰漸近,國公府漸漸熱鬧了起來。
沈長寂對于這種東西,神色也是淡淡。
生辰當日,原以為會見到蘇妙。
誰料到開膳前,沈老太才緩緩道;“妙兒近日身子不舒坦,便沒有過來了,她讓我跟你說句生辰快樂。”
沈長寂:“嗯。”
從別人口中聽到的生辰快樂,沈長寂心中更是多了幾分煩悶。
柳嬌嬌表面功夫做的很好,不斷給沈老太夾菜,做出了一副好兒媳好主母的樣子。
“沈郎,用完膳,我們去游船吧?”柳嬌嬌嬌笑問道。
“嗯。”
沈長寂應了聲,抬手將酒盡數飲下。
晚膳差不多一個時辰才結束。
沈長寂染上了酒意,柳嬌嬌站在他身旁,聞著那冷冽香中縈繞著酒味,讓她心跳不禁亂了一拍。
特別沈長寂本就高大,月光灑在他側臉上,多了幾分禁欲清冷。
她剛準備上馬車,翠兒急急忙忙走了過來。
雖然她知道現如今打擾小姐同沈將軍不好,但……情況來的急。
她不得不這樣。
柳嬌嬌隨翠兒走到一旁,主仆二人交頭接耳。
翠兒話一出,柳嬌嬌臉色瞬間就不對勁了。
什么時候不找她,偏偏在這時候找她幽會……
“他說小姐你若是不過去,他便過來找你。”翠兒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