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一下,心跳得很快。
她心底好似燃起了一團火,火反復要燒盡一切,剩下了空虛。
沈長寂箍住她的腰肢,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行為作出猛烈回應。
本是她先主動,但也是她先敗了下來。
她身體一陣一陣地輕輕顫栗,手不由自主伸手撫上男人堅實胸膛。
長年累月的在外征戰(zhàn),所以沈長寂的膚色并不白皙,而是小蜜色。
蘇妙小手放上的時候,恰好與他的膚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白一暗,視覺沖擊十分強烈。
所過之處,男人的身體都像是著了火那般。
熾熱的氣息,盡情的噴灑在女人的耳邊,蘇妙漸漸失去了力氣。
獨屬于她的甜香味縈繞在沈長寂鼻翼間,這種味道,早已令他欲罷不能。
——
簾帳漸漸落下,床榻上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沈長寂雖然是那樣說,但起初蘇妙還是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溫柔。
只不過那一瞬的溫柔,讓她感覺不真實。
特別是想到了他平日里頭說的話。
她愈發(fā)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
寂靜的深夜里。
除了窗外偶爾吹過的風聲,男女越發(fā)沉重的呼吸聲。
沈長寂知道蘇妙有情緒要發(fā)泄,所以由著她鬧。
他看著蘇妙輕咬著唇瓣,忍不住吻了上去,低啞的嗓音帶著誘哄。
“別壓制著自己,釋放出來。”
唇瓣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蘇妙禁不住溢出聲音。
“嗯……”
漸漸地……
夜色濃稠之際,她露出了最原始的一面。
沈長寂對她很是了解,所以只要蘇妙皺個眉,沈長寂就知道要換一下配合她了。
只不過……他也有略微失控的時候。
兩人今夜莫名契合。
……
翌日清晨,蘇妙還沒有起身的時候,沈長寂已經(jīng)起身了。
桃兒本想去灶房看看今日午膳是什么,誰料到,剛進去就看到了沈長寂高大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起猛了。
竟然看到大公子在灶房!
她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旁邊的孤鷹朝著她“噓”了一聲。
“大公子這是在做什么?這些粗事,奴婢其實可以來的!”
說著,桃兒剛想上前,就被孤鷹攔下了。
沈長寂微微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桃兒看清楚那是一只剛出爐的烤乳鴿。
不僅一只……還三四只。
桃兒止不住想起在章水城的那一晚,孤鷹讓人送來的也是烤乳鴿。
當時她和蘇妙還以為是小廝做的,誰知道……是沈長寂!
桃兒瞬間感覺自己罪孽啊!
她的嘴竟然吃過這么金貴的東西。
“桃兒姑娘,待會蘇小娘若是醒了,便把這些端到她面前。”孤鷹開口提醒。
“哦哦,然后要告訴她是……”
“不用不用!只要蘇小娘子吃得開心,那么一切也都值了。”
桃兒聽到這話,看到孤鷹眼中的暗示,連忙應下,“哦哦哦!我明白!明白!”
孤鷹點了點頭,跟著沈長寂走了出去。
桃兒看著那一碟子的乳鴿,連忙深呼吸了一口氣。
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呵呵!
孤鷹也沒有想到桃兒這么早起身,還恰好被她撞見這一幕。
不過想到自家主子的行為,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家主子能烤乳鴿給蘇小娘子,證明在心底已經(jīng)不一般了啊。
畢竟他家主子在外的時候,有一頓沒一頓的,要不然就是喝稀粥,偶爾的葷食就是靠打獵而來。
而著烤乳鴿算是主子最拿手的了。
……
蘇妙起身的時候,桃兒就把東西端來了。
蘇妙看到那金黃的烤乳鴿,止不住眉梢浮上笑意,“桃兒你真是懂我,竟然知道我想吃烤乳鴿!”
“嗯嗯,小姐多吃些!”
說著,桃兒夾了兩個腿放到蘇妙碗里面,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桃兒:“沒有沒有!”
“這味道和我們在章水城吃的有點像。”
“好吃嗎,小姐。”
“好吃。”蘇妙毫不猶豫回答。
桃兒點了點頭,心中忍不住對大公子有了幾分好感。
特別是看到那烤乳鴿。
走了一個給小姐烤乳鴿的人,現(xiàn)如今……又來了一個。
是好事啊。
桃兒將東西往蘇妙面前推了推:“小姐,你要是喜歡這個味道,日后或許都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