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雙眼一彎,對著秦宇鶴挺了挺胸:“給你揉。”
她穿的裙子是寬松款,不是很顯身體曲線,她這樣一挺,薄薄一層布料被撐出圓潤豐滿的輪廓,極其的,豐腴飽滿。
秦宇鶴的手伸過去。
宋馨雅往回一縮:“不給你揉。”
秦宇鶴:“……”
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他尷尬地收回去。
宋馨雅水潤潤的眸子望著他,翹著唇角嬌嬌地笑,又往前挺了挺胸:“不騙你了,給你揉。”
秦宇鶴看著她臉上的笑,甜美的,乖乖巧巧的。
他朝她伸出手。
宋馨雅又飛快地縮回去:“不給你揉。”
秦宇鶴:“…………”
一陣風吹過。
他伸出去的手比上一次更加尷尬。
宋馨雅捉弄他的計劃成功,狡猾的,哈哈哈地笑。
秦宇鶴漆黑的雙眼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捉弄我,你好像特別開心?”
宋馨雅:“當然啦,我就喜歡看你吃癟的樣子。”
她又是一串哈哈哈地嘲笑,聲音爽朗,笑的開心極了。
秦宇鶴:“這樣你開心嗎?”
宋馨雅:“哪樣?”
秦宇鶴炙熱的手掌覆了上去,猛的,盈盈一掐。
宋馨雅臉上的笑褪了個干干凈凈。
秦宇鶴:“秦太太,你怎么不笑了?”
“姐,姐夫!”宋亭野從客廳里走出來。
他望著宋馨雅和秦宇鶴:“你們站在這干什么,怎么不進屋?”
秦宇鶴的手從容地收回,攬著宋馨雅的肩膀往里走:“剛才我和你姐在玩一個,名為‘互掐’的小游戲。”
宋亭野有點不懂:“怎么互掐,互相掐對方玩嗎?”
秦宇鶴:“你姐掐弄我的心,我掐弄她的身。”
宋亭野:“???啥玩意?”
聽不懂。
秦宇鶴:“這么勤奮好學,你應該去買一個步步高點讀機,這樣就能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你的學習,so easy。”
宋亭野:“??????”
靠,又沒聽懂。
秦宇鶴自然也不會給他解釋。
摟著一個醉酒的人走路,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宋馨雅往前走三步,兩步踩在他的腳上。
秦宇鶴將人又橫抱在懷里。
宋亭野:“我姐怎么了?”
秦宇鶴:“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她喝醉了。”
宋亭野:“……我也看出來了。”
秦宇鶴:“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你的眼不瞎。”
宋亭野:“……不用了,”怎么聽都不像夸人的話,倒像罵人的。
秦宇鶴抱著宋馨雅,走上旋轉樓梯:“很晚了,你去休息,我和我姐也要回房休息。”
宋亭野不放心的望著宋馨雅:“我姐沒事吧?”
秦宇鶴:“我會照顧好她。”
二樓臥室里,秦宇鶴把宋馨雅放在床上。
她閉著眼睛,臉蛋上暈染著酡紅,膚色白里透紅,讓秦宇鶴想到了夏季掛在枝丫上的,新鮮的,汁水充沛的,成熟的水蜜桃。
他站在床邊,視線在她身上打量,瞳孔深邃悠遠。
床墊下陷,秦宇鶴單只腿跪在床上,手伸向她的領口。
指尖碰到她扣子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張開嘴唇,迷迷糊糊地喊:“水,水,想喝水。”
秦宇鶴抬眼,目光定格在她紅紅的唇瓣上。
她有著一張漂亮的嘴唇,唇色艷紅,唇角微翹,唇珠的位置微微向上嘟,不薄不厚,軟嫩嫩的,像嬌艷的玫瑰花瓣。
她眉眼艷麗逼人,因為微微向上嘟的唇珠,消減了五官的銳利感,增加了一種幼態的,可可愛愛的無辜感。
既美艷,又可愛。
“水,水……”
細弱的嚶嚀,將秦宇鶴的神志,從她誘人的唇瓣上拉回來。
他倒了一杯溫水,折返回來,坐在床邊,將她抱在懷里,動作輕柔小心,喂她喝。
開闔的唇瓣含住水杯邊沿,嫣紅的嘴唇浸在溫水里,染上一層晶瑩的水霧,宛如涂了一層柔潤的唇釉。
把臉扭向一側,她唇瓣松開杯沿。
秦宇鶴幽邃的目光從她嘴唇上劃過,將水杯放到床頭柜上。
他盯著她的唇,一瞬不瞬。
她身上的酒味不算輕,呼出的氣體,唇縫里溢出的氣息,都帶著酒精的味道。
秦宇鶴有潔癖,實在勉強不了自已。
他視線從她的唇,滑落到她的領口。
手指捻上她的扣子,解開。
在解到第三個扣子的時候,宋馨雅緩緩睜開眼,然后開始掙扎。
“不要脫我的衣服,你是流氓,下流胚子。”
秦宇鶴:“我是你老公。”
宋馨雅:“那也不讓你脫,就不讓你脫。”
秦宇鶴:“你醉了,我幫你洗個澡。”
宋馨雅:“我自已洗。”
秦宇鶴:“你別一頭栽浴缸里。”
宋馨雅:“撞死在浴缸里也不讓你幫我洗。”
秦宇鶴:“屬驢的嗎,這么犟。”
宋馨雅:“就屬驢,就屬驢。”
秦宇鶴笑了一聲:“行,你自已洗。”
宋馨雅從床上爬起來,歪歪扭扭往浴室走。
踩著高跟鞋走的不利索,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敞著兩條大白腿,脫高跟鞋。
和腳脖上的卡扣纏斗了半小時,沒解開。
宋馨雅往地上一躺,雙手雙腳亂蹬,撒潑打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解不開解不開,啊啊啊啊啊啊。”
秦宇鶴:“…………………………”
“宋馨雅你今年幾歲?”
宋馨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解不開解不開,啊啊啊啊啊啊。”
秦宇鶴手指扶額。
真服了,剛才捉弄他的時候不挺聰明嗎,現在又笨的像頭小香豬。
秦宇鶴蹲在她腳邊,掌心握著她的腳踝,幫她把卡扣解開。
宋馨雅撅著嬌臀爬起來。
秦宇鶴抬頭,她的臀正對著他的臉。
鋒銳的喉結重重地滾了一圈。
宋馨雅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狠狠瞪秦宇鶴一眼:“警告你,別偷看我洗澡!”
秦宇鶴:“我沒這種癖好。”
宋馨雅:“你就會裝正經,我能不知道你,一到床上跟瘋狗似的。”
秦宇鶴臉色一黑。
他牙齒輕咬:“宋馨雅,你最好醉酒不斷片,酒醒后還記得你現在的所作所為。”
宋馨雅哼了一聲:“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