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標,四人便加快腳步,朝前方灰蒙蒙的鎮(zhèn)子走去。
然而不管他們走了多久,距離似乎都沒怎么發(fā)生變化,那個小鎮(zhèn)就像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什么情況?我們這是遇到什么障眼法了嗎?還是其實是個海市蜃樓?”
陳星羽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開口問道。
“這應該是空間的主人已經發(fā)現了我們,所以故意搞的把戲。”
鐘五嶸說著從自己的儲物袋里面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傘,隨后朝空中一擲,那把傘瞬間變大撐開,將他們四人都籠罩其中。
隨著一股淡淡的靈氣從上面溢出,余小瑤只覺得渾身都舒坦了很多。
“這也是一件不錯的法器?!彪[川道。
余小瑤聽了忍不住感嘆:“鐘叔叔的寶貝可真多?!?/p>
“可能是因為他們這一脈實力比較強,所以存下來的東西也不少。”隱川不免對鐘五嶸這一脈產生了一絲好奇。
“好了,現在再往前走走看?!辩娢鍘V說道。
陳星羽抬頭看著上面的傘,笑道:“鐘天師,你這法寶不錯啊,不過總不早點拿出來?!?/p>
陳星塵略為無語地叫了一聲:“姐?!?/p>
他的老姐臉皮真的是太厚了,怎么不顧場合,也不看對象,就說這種話。
對方好歹也是一個大師,一般大師都是有自己的脾氣。
要是他生氣了怎么辦?
陳星羽當然不是隨意這么說的,她好歹也是了解過中天師的脾氣,知道他不會那么小心眼,所以才開了這么一句玩笑。
不過老弟的顧慮也不是假的,她還估計還真得管一管自己這種心直口快的毛病。
果不其然,鐘五嶸并沒有生氣,而是哈哈笑了笑:“驅動法器都是需要消耗靈氣的,那沒什么事情,我也沒必要隨便拿出來。”
余小瑤卻不解了:“驅動法器都要消耗靈氣嗎?可是妞妞和月白叔叔一起畫符,好像沒有消耗掉多少靈氣,有時候畫完一套符靈氣反而會比較充裕一些。”
“那可能是你在畫幅的過程中產生了靈氣,又吸收了回來吧?!辩娢鍘V猜測著。
他之前聽那些符文師說過,畫符也是一種修煉的過程。
既然是修煉的過程,那會產生靈氣也很正常。
當然對于很多符文師來說,畫符還是需消耗靈氣較多。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畫完一張品相稍好的符就得休息大半天。
說到底還是他抱著的這個小丫頭實力太強悍了。
哎,他怎么就沒比她師父更早遇上她呢。
要不然也不用這么麻煩,早就順順利利收做徒弟了。
鐘天師控制著傘隨著他們移動,在他這件法器的幫助下,他們成功來到了鎮(zhèn)子口。
“不愧是大師?!标愋怯鹩芍耘宸?/p>
“過獎,這只不過是個雕蟲小技?!辩娢鍘V沒有謙虛,他是真的這么想的。
其實就算沒有他這件法器,用破陣的符紙,也能將這種障眼法破除。
眼前這個小鎮(zhèn)之前他們并沒有來過,所很陌生。
雖然灰蒙蒙的一片,但不難看出,是個風景秀麗的小鎮(zhèn)。
鎮(zhèn)子中間有一條小河穿流而過,上面還做了一座石板橋,看起來很漂亮。
鎮(zhèn)子入口也做了裝飾,正上方寫著“川河小鎮(zhèn)歡迎您”。
原本是一句很熱情的歡迎語,但在這種死寂的環(huán)境里,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陳星羽將目光收回,問道:“那我們就這么進去?”
“不這么進去,難道還要買個見面禮再進去?”鐘五嶸反問。
在陳星羽無語見,他又像是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開口道,“我的乾坤袋里面還有些蘋果和白菜,要真見面禮,直接取就是。”
眾:“……”
鐘天師,你認真的嗎?
還有,你都往你的乾坤袋里面裝了多少瓜果蔬菜。
這時,余小瑤眼尖看到不遠處的小橋上,走過一個人影。
她急忙抬手說道:“那邊有人?!?/p>
“在哪?”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從石板橋上走過,一晃就不見了蹤影。
“追!”
“會不會是陷阱?”陳星羽擔心地問。
“是陷阱那就更要追了。”鐘五嶸卻道。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明晃晃的陷阱,只要跟著陷阱走,解決起來就特別快。
陳星羽:……不是很了解你們大師的解決方式。
結果她剛想著,就聽余小瑤道:“我覺得鐘叔叔說得很有道理?!?/p>
之前在爺爺院子里,她就是這么做,才順利找到被困著的那些人的。
一般來說,陷阱就和提示差不多。
陳星羽:……妞妞小姐,是誰這么教你的。
陳星羽覺得,再跟這群大佬混下去,她的思考模式都要壞掉了。
不過,剛剛他們的提議,的確是找到線索最快的辦法,眼下最適合的也是這一種。
雖然他們身上帶著凈化符,但是長時間在這種充滿死氣的空間里待著,怎么也不妥當。
追上去!
四人沒再多說,等到鐘五嶸收起傘,便一起跑進了鎮(zhèn)子,朝著剛剛人影消失的方向跑去。
.
另一邊,先進來的樺君正在尋找莫卿他們。
鬼修就飛在他身側。
上次余小瑤給的心法似乎真的有點效果,對方的道行比之前見面的時候,明顯要更高了些。
但樺君還有個疑問,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作為合作過的伙伴,聽到消息時,他曾問過玄門辦公樓,但并沒有得到答案。
“樺天師,我看前面有人。”
這時,鬼修開口說道。
樺君抬眸看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