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五嶸正想說出自己的看法,他就感覺到一陣和煦的清風(fēng),繞著余小瑤轉(zhuǎn)了好幾圈。
好吧,看得出祖師爺似乎對余小瑤這一分析,十分的滿意。
還是那句話,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那從現(xiàn)在開始這就是真相了。
鐘五嶸也就沒有再拆穿,就讓他們在小徒孫面前留下這樣的形象好了。
“分析得不錯。”鐘五嶸硬著頭皮夸獎道,“你果真是最最聰明的小丫頭,真是把祖師爺他們的動機分析得很透徹。”
……才怪。
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他們太懶。
余小瑤眨了眨眼睛。
她怎么覺得鐘叔叔這句夸獎,并不是很誠心呢?
之前他在夸妞妞的時候,明明是很真誠的。
妞妞其實可以感覺出來。
但是這一次,她總覺得他的表情很僵硬,像是違心說出了這么一段話。
所以剛剛妞妞其實分析的不是完全正確嗎?
想到之前在禁制外的驚雷,余小瑤靈光一閃,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是因為祖師爺也在旁邊偷偷聽著,不想鐘叔叔說出真正的原因,所以才讓鐘叔叔這么夸妞妞的嗎?
不得不說雖然沒有完全正確,但余小瑤這一分析還是多多少少到了點子上。
既然祖師爺暫時不想讓妞妞知道真的原因,那妞妞就不猜了。
“的確沒必要深究。”隱川道。
一個門派的落魄,肯定是他們不愿再提起的事情。
更何況是曾經(jīng)如此大的一個宗門,對于那些掌門和長老們來說,怎么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在這些事情上她并不是那么的執(zhí)著,所以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
“鐘叔叔,現(xiàn)在妞妞已經(jīng)拜你為師了對嗎?”余小瑤問道。
鐘五嶸:“???”
什么叫已經(jīng)拜師了對嗎?
當(dāng)然是對的,必須是對的,都已經(jīng)磕過頭敬過茶,怎么還能反悔呢?
他不知道這小丫頭為什么突然會說這么一句話,立刻點頭回道:“當(dāng)然。”
“那妞妞也算是這個門派的弟子了吧?”余小瑤繼續(xù)問道。
“這也是當(dāng)然,而且你可不是普通的弟子,是親傳弟子。”
雖說如今門派已經(jīng)沒有其他弟子了,但是這個頭銜還是不能馬虎的。
不過這個小丫頭為什么要特意問這些?
總覺得她話中有話。
鐘五嶸沒有打動他,而是等著她接下去的話。
果不其然,她露出了一絲調(diào)皮的笑容:“那這樣的話,妞妞是不可以進藏經(jīng)閣還有藏寶閣看看呀。”
鐘五嶸:……還以為她要問什么,沒想到是這樣的問題。
“那當(dāng)然沒有問題,我馬上就把身份玉牌給你,到時候你用這個可以隨便進。”
雖然這門派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人了,但藏經(jīng)閣和藏寶閣那些地方還是有特定的禁制的。
需要用親傳弟子的身份玉牌才能夠進入。
“到時候你別說要看那些東西,就算是取走也沒問題。”
鐘五嶸爽快的說道。
就像他乾坤袋里那些法器,大部分是師父和師祖他們傳給他的。
還有一些就是他自己從藏寶閣里面拿的。
反正門派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藏寶里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這沒毛病。
而且祖師爺他們都是知道的,并沒有阻止。
說明他們都是默許他這個行為的。
“不過說好一點,藏經(jīng)閣里面的東西拿出去看了之后一定要放回去,那畢竟是一些傳承的功法,不能夠隨意丟棄。”
至于藏寶閣那些那就無所謂了。
余小瑤只是想欣賞一下,并沒有打算拿走的意思,可是聽鐘五嶸這么說,她還是覺得這個門派的祖師爺他們實在是太大方了。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鐘五嶸道:“其實他們也沒有那么大方,只是對我們這些親傳弟子大方而已。”
剛剛說著,鐘五嶸就覺得后腦勺像是被誰給砸了一下。
他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又來了,既小氣,心眼又小的祖師爺們。
事實如此,還不讓說了。
“那你現(xiàn)在是準備去參觀藏經(jīng)閣什么的?還是準備先測試?”鐘五嶸問。
“測試?是要繼續(xù)爬樓梯嗎?”剛剛爬樓梯可讓她印象深刻,在進行也不知道能不能比之前爬得更高。
鐘五嶸急忙否定:“不不不,是別的測試。”
余小瑤點點頭:“可以呀,妞妞想測試。”
至于藏經(jīng)閣那些地方,等之后再去看也是可以的,不急于一時。
畢竟這么大的藏經(jīng)閣,想要在短時間都看完也是不現(xiàn)實,必須慢慢來。
“好,那我們?nèi)ツ沁叺钠脚_開始測試吧。”鐘五嶸道。
余小瑤點了點頭,別緊緊跟著鐘五嶸后面,便在心里給自己默默打氣。
像鐘叔叔這樣子的宗門,測試肯定是很難很難的。
畢竟爬個樓梯都那么辛苦。
不過不要緊,妞妞只要努力做肯定能夠完成。
“好了,就在這里吧。”
聽到鐘五嶸的聲音,余小瑤停了下來,便聽他繼續(xù)問道。
“準備好了嗎?”
余小瑤鄭重地點了點小腦袋:“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那就跟著我做,開始扎馬步扎半小時哦。”
鐘五嶸說著做了一個標準的馬步,示意余小瑤跟著他做。
余小瑤:“???”
說好高難度的測試呢?
居然是這么簡單的動作。
這個動作星羽姐姐都已經(jīng)教過她了。
鐘五嶸挑挑眉:“你可別小看它,在這里扎馬步和在你家里扎馬步可是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
余小瑤好奇的學(xué)著他的樣子,扎起馬步。
動作剛完成,她立刻就知道了有什么不一樣。
她只覺得自己的手和腳都像是綁上了很重很重的石頭,差一點沒整個人趴下去。
“妞妞變得好重呀!”
“哈哈哈哈……”看著她這模樣,鐘五嶸忍不住笑了,“我就說不一樣吧,說好了半小時,咬牙也給我堅持著。”
余小瑤撇了撇嘴:“鐘叔叔,你也別小看妞妞,一小時候妞妞都能堅持住。”
喲呵,這小丫頭嘴還挺硬的。
那好,那就看看她半小時后還會不會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