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嘛,快去啊!”
陳風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崔杰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實在反常,他沒心思深究,只想著盡快給陸霆深施針。
崔杰渾身一激靈,連忙應聲:“好、好的陳先生!”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退出走廊,心里的驚濤駭浪卻久久無法平息。
繩子?
還要捆起來?
難怪老板要讓所有人回避……
這陣仗……
崔杰甩了甩頭,不敢再往下想,只快步去服務臺找繩子,全程低著頭,生怕別人看出他的異樣。
陳風推開房門走進客廳,只見一身筆挺西裝的陸霆深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煙灰缸里已經積了好幾根煙蒂。
陸霆深抬眸看來,指尖的香煙微微一頓,漆黑的眼眸里帶著幾分審視,更多的卻是按捺不住的疑惑:“為什么需要用到繩子?”
“怕你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陳風坐在陸霆深對面,翹著二郎腿,隨手一抓,茶幾上的煙盒就落入手中,他掏出一支香煙丟進嘴里,又用食指釋放出熱能態閃電點燃香煙。
陸霆深瞳孔幾乎縮成針眼,握著香煙的手指猛地收緊,煙蒂都被捏得變形。
他知道陳風擁有透視能力,現在才發現自己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
不過他心里又開始興奮起來,陳風手段越高明,越是說明他真的能幫到自己。
陳風之所以秀一手,目的就是為了讓陸霆深把心放進肚子里去,以他對陸霆深的了解,應該不會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崔杰才敲響房門。
陸霆深淡淡道:“進來!”
崔杰用房卡打開房門,低著頭快步走進來,雙手捧著個粉色禮盒,嗓音顫抖道:“陳先生,您要的……繩子……”
這盒子粉粉嫩嫩,還綴著蝴蝶結,怎么看都透著一股曖昧的意味。
話音落下,客廳里陷入短暫的寂靜。
陳風原本正把玩著銀質豪針,聞言抬眸看去,視線落在那個印著蕾絲花紋的粉色禮盒上,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陸霆深也愣了,夾著香煙的手停在半空,臉色頓時陰沉得猶如要滴血。
崔杰感受到兩人異樣的目光,深知自己不能多待,連忙說道:“老板,陳先生,你們放心,我嘴很嚴的!”
說完,他放下繩子,逃也似地離開房間。
陳風打開禮盒,卻見里面躺著一條粉色的絲絨繩。
繩子質地柔軟光滑,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可調節的卡扣,末端還掛著小巧的銀色鈴鐺,繩子邊緣繡著細密的白色蕾絲,甚至配套了兩個帶著毛絨軟墊的束縛環。
陳風看著盒子這條那條綴著鈴鐺的絲絨繩,面色古怪地看向陸霆深:“你是不是沒和你保鏢說明原因?”
陸霆深也知道崔杰誤會了,額頭青筋暴跳,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這種私密又荒誕的誤會,讓他又氣又窘,強忍著怒意咬牙道:“這種事怎么說?”
他拿出手機就要給崔杰打電話,讓他立刻換條普通繩子來,陳風卻惡趣味上來了,咧著嘴把禮盒合上:“算了吧,將就著用,我沒那么多時間等!”
反正只要能固定住人就行,管它是粉色絲絨還是黑色尼龍,效果沒差。
陸霆深調整呼吸平復了怒意,下定決心要扣除崔杰今年的薪資。
“我去洗個澡……”
陸霆深走進浴室洗澡。
陳風則是把茶幾上的藥材倒進手里掂了掂。
心里則是喚醒了可莉:【可莉,估重!】
可莉:【估重9克!】
陳風對所有藥材進行估重,確定和處方沒問題后才放下心來。
九陰九陽培陽針!
這是《苗氏醫典》中記載的奇門針法,堪稱醫典中的秘中之秘,這套針法自苗氏創立以來,僅有第五代傳人成功施展過一次。
那位傳人曾入宮廷擔任御醫,更是苗氏歷代傳人中唯一一個修煉出內氣的奇才,當年便是用這套針法,成功幫一位先天發育不良的皇子實現了二次發育,名動一時。
這套針法的核心原理,便是以九陽藥材催動命門真火,以九陰藥材涵養腎水真陰,再由施針者通過顫針控制命門真火刺激生殖脈絡,喚醒海綿體沉睡的生長細胞,實現二次發育。
而九種極陰藥材皆是滋陰補腎的極品,既能中和九陽藥材的燥烈之氣,避免陽火過盛灼傷生殖脈絡,又能持續涵養腎水真陰,為被喚醒的生長細胞提供源源不斷的滋養,形成‘陽動以破滯、陰靜以固本’的平衡態勢,正是這套針法能突破先天發育局限的關鍵所在。
陳風去廚房拿了個湯碗,把藥材捏成粉末后混合在碗里,又加了點開水,揉面團般把藥材揉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藥丸。
按照醫典所述,處方藥材碾磨成粉,混合熱水盡數服用效果更佳。
陸霆深洗完澡,穿著一件浴袍走出來,盯著湯碗里那個足有拳頭大小的灰色藥丸,臉色陰沉如水,冷哼道:“你別告訴我要吞下去……”
“抓緊時間……”
陳風眉頭微皺:“還要不要治病了?”
陸霆深盯著那拳頭大的灰色藥丸,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臉上滿是抗拒。
這藥丸散發著濃郁的苦澀藥味,混著幾味陽藥的烈氣,光聞著就讓人喉嚨發緊。
他深深吸了口氣,抓起藥丸,轉過身去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
“嘔……”
喉間涌上的腥澀與苦澀幾乎沖破理智,陸霆深眼眶猩紅,額頭青筋暴跳,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干嘔壓了回去。
他身為執掌陸家商業帝國的掌權人,向來以冷靜自持、喜怒不形于色著稱,這輩子從未有過如此失態的時刻,此刻卻被這枚藥丸逼得險些破功。
陳風給陸霆深接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幾上,接著便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香煙吞云吐霧。
該說不說,這套針法確實牛逼。
要不自己也用一用?
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他對自己的資本還是相當滿意的。
過于夸張,反而適得其反!
約莫過了十分鐘,陸霆深終于吃完了藥團,他滿頭大汗地抓起水杯一飲而盡。
陳風拖了張檀木餐椅過來,抓起那條粉色繩子,一臉猥瑣笑容道:“陸總請坐……”
陸霆深此時頭腦已經昏昏沉沉,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
陳風用繩子給他捆了個結結實實,接著掀開了他的浴袍,瞥著那條大拇指般耷拉著的短板,強忍著笑意開始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