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楚飛挺身而出,孟楠老胖子。
“好徒兒,你讓開,今天為師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老胖子現在看楚飛是怎么看都順眼。
一聲好徒兒出口。
楚飛耳邊頓時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你得到風影宗代理宗主孟楠的認可,任務完成進度50%……】
果然,還是需要徹底解決麻煩才能完成。
不過既然已經得到老胖子的認可,很有利于他后面所做的事情。
要不然先前他人微言輕。
但是他們不會聽自己的勸說。
如今就不一樣了,楚飛微微笑了一下,對孟楠開口道。
“師父您聽我說……”
“好,你說你說!”
老胖子對楚飛這一聲師父叫的很滿意。
“你看就算你把他的木牛砸了,他回去還能再做一個,日后繼續找我們麻煩,不如徹底解決問題!”
“怎么解決?”胖老頭疑惑。
“不如把他擒下,永久囚禁起來,而且我看他身上那護盾,是靈石驅動,不是母牛身上那種吸收天地能量,可以永久運轉,到時候能零食消失一空……我們就!”
說到這兒,楚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此話一出胖老頭臉色一變。
反倒是墨野神色如常,他看楚飛的目光同樣帶著很感興趣的神色。
蛇女倒是眼中露出興奮的神色,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這家伙不怕?
楚飛心中微微一頓,分享用這種方法嚇退墨野。
但他那神色怎么好像無所謂的樣子?
“不行!”
胖老頭也在這時很肯定的搖了搖頭。
“為何?”
楚飛疑惑了。
“墨家和我風影宗世代交好,不能因為墨野這小子腦子不好,就把他囚禁起來?!?/p>
“墨家每一代都是單傳,斷了他們墨家的傳承?”
怪不得墨野有恃無恐。
原來還有這層關系,除非聽完后也只能點點頭道。
“那就只能用另外一個辦法了!”
“什么辦法?”
對于老胖子的疑惑,楚飛沒有回答,只是神秘的一笑。
轉頭看向墨野。
“前輩如果我猜的沒錯,墨家只有機關術的傳承吧?但前輩卻在強行搶將陣法融合到機關處之內……怕是費了不少心思?!?/p>
“哼!”
墨野還沒說話,只是露出了一副自豪的神色,但胖老頭卻哼了一下道。
“何止是花了不少心思,這小子100年前拜師,改姓為墨,那時候他就提出要將陣法和機關術融合,他師父不允,他就用了50年,把他師傅給熬死了?!?/p>
“也就是50年前,他開始搞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凡有點成果就跑來得瑟!”
“要不是看在歷代墨家傳人的份上,一開始我就把他拍死了!”
聽聞老胖子吐槽完,楚飛對他們也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墨前輩,你與其在這里自己研究,不如出去看一看。”
“為何?”墨野眉頭微微一皺,目光中帶著不屑。
楚飛笑了,沒有說話,而是從包里拿出一只鞋子。
全金屬的外表,露著青銅色的光芒。
以及有許多地方是用皮革連接在一起。
楚飛直接將鞋子拋了過去,墨野接到后那不屑的目光瞬間轉變成驚訝。
“這是”
“火箭靴,是工程制造出來的東西……”
楚飛話沒說完,就見墨野兩手一分,咔咔咔……
一瞬間他手中的火箭靴,變化做一個個零件。
楚飛嚇得向后退了一步。
要知道工程制造的東西極其不穩定,別說拆解了,就是用的時候都有一定概率爆炸。
所以,為什么這東西在他來西域之前就已經準備好,就一直沒有使用過。
搞不好要鬧出人命的東西,是到了絕境,誰敢用?
火箭靴所有的零件,凌空漂浮在他兩掌之間。
墨野眼光露出興奮,不斷變換方向,那零件在手中翻滾。
“工藝太差,比我扔掉的殘次品還不如?!?/p>
他扒拉著每一個零件,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目光中卻沒有任何的不屑一顧。
“如此差的工藝,竟然能將陣法力量完美融合……不可思議啊,不可思議。”
片刻后他就開始感嘆,目光漸漸變得沉迷。
“墨前輩?”
“墨前輩……”
見到他陷入這種狀態,楚飛不得不高聲呼喚。
“這只不過是工程師做出的最基本的東西而已,所以我說前輩,要不咱離開這兒去外面走走?”
“最基礎的東西?”
墨野臉色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研究了50年,也沒有將陣法和機關術融合成這般地步。
這一個靴子可是給他極大的靈感。
同時他不得不承認,若是能做到這樣的完美融合,他起碼還需要50年的時間。
“是!”
楚飛肯定的回答。
墨野聽后,臉色不斷變幻。
楚飛也不急,等著他考慮,不過看來效果不錯。
能把他忽悠出去,第一可以解決風影宗的麻煩,任務將直接完成。
第二……
他還真卻一個天分極高的工程師。
花大價錢去培養一個工程師,極有可能要面對背叛的風險。
若是npc就不同了。
當災變降臨之后,Npc和玩家將不分彼此。
況且,這還是墨家的傳人,就他那一手機關術都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若是真的能和工程結合。
想必。
日后必有大用。
就在墨野面上表情似乎做下了一個重大決定時,他開口道。
“好……我和你……”
“不行,你不能走!”
本來楚飛已經看到任務即將完成的時刻,蛇女坐在后面沖了過來。
嗯?
有故事?
楚飛一愣。
“妞妞我已經決定了!”
墨野見到她,臉上露出無奈。
“你走了,我怎么辦?”
蛇女的名字,竟然叫妞妞……
楚飛差點笑出來,這女人長相很是嫵媚,一身柔骨,走起路來腰肢扭擺,就好像剛剛幻化成人形的蛇精。
還蠻吸引人的。
沒想到,她竟然和墨野還有一腿。
看樣子還是女追男。
“妞妞,我意已決?!蹦皼]有再說別的。
是將目光看向楚飛。
“小兄弟,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你離開時記得叫我!”
“呃……好!”
楚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種棒打鴛鴦的感覺。
墨野離去,蛇女氣的原地跺腳。
“墨野,你個沒長心的男人……”
……
【叮!恭喜你完成任務,獲得獎勵:免除試煉任務,直接獲得試煉任務獎勵:隱丶雙刃無影弓?!?/p>
直接屏蔽了蛇女在那邊叨叨的怒罵,夜系統提示后正準備打開背包查看那無影弓到底是什么東西?
然而他身后的胖老頭就突然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
“好徒兒,你可真是為我們解決了一個麻煩,走回去休息一晚,明天為你們開啟測試,若是你們能得到他的認可,便可以成為風影者了!”
怕老頭哈哈大笑之后。
直接起身而去,安排了一個人帶著楚飛和冰婉,給他們安排了住宿。
“怎么還有測試?”
楚飛將目光投像冰婉。
“試煉只是承認我們影殺者的身份,只有這個身份才能參加測試,我們來的時間很巧合,剛好這里有一批年輕人天天要去測試?!?/p>
“測試什么?”
“是否得到認可,獲得拿起雙刃弓的資格,如果可以……我們可以獲得風影的傳承。”
“雙刃弓?”
楚飛目光一閃,果然任務獎勵的東西是風影者的專屬武器。
“嗯!”
冰婉以為楚飛在問她,所以繼續道。
“我也是來到這里之后才知道,原來影殿不過是風影宗的一個分部而已?!?/p>
說到這她又微微皺眉。
“或許說……風影宗是影殿強者養老的地方也可以,這里許多人當年都是赫赫威名的殺手,他們卻金盆洗手之后來到這里……”
“殺手……就他們?”
楚飛有些不敢相信,這群家伙說說話看著挺強的。
但一個個都好像沒有擔當。
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好像要鬧似的,墨野怎么說也就一個人,就算他的防護盾很強,但是除了胖老頭之外,一個幫忙的都沒有。
今天有個人說他的家都被炸毀了。
他似乎也沒有多生氣,反而是中途離開回家修房子去了。
就這樣一群沒有脾氣的人,以前都是殺手?
除非從他們身上沒有感覺過一絲殺氣,是他們太強,隱藏的夠深,還是……
真的所為金盆洗手,拋去了一切凡塵?
他正想著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他們怎么了?你敢小看我等長輩,你是不想活了吧?”
這道聲音出現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來楚飛和冰婉的院落外。
這里的院落墻面都是用竹子做的籬笆。
楚飛和冰婉轉頭望去,外面站著一群人。
大概有十幾個的樣子,都是年輕的面孔,應該是這里的年輕一輩人。
“你們有事?”
楚飛神色不變,對外面那些人問到。
“你就是孟叔今天新收的弟子?”
帶頭的是個男子,他背后背著一把長弓,弓箭模樣很奇怪。
“他那把弓就是雙刃弓,他是風影者!”
這幾人突然到來,明顯就是找事兒的,冰婉自然看得出來。
“我們現在在別人的地方,盡量不要……”
她站在楚飛身側,微微側身幾乎是趴在他耳邊說的話。
如此親昵的舉動,對方那個男子看了之后,臉上竟然露出憤恨的神色。
而除非一直盯著對方,自然看出他臉上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動。
突然間抓住冰婉的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賓館瞬間身體僵硬。
話音也突然停頓了下來。
楚飛總是側著頭朝她笑了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放心吧……”
聽他這樣說,冰碗放下心,有些不自然的輕輕將手抽了出去。
然而除非后面又跟了一句。
“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這八個字一出,仿佛牽動了某種規則一般。
一種莫名的氣息,瞬間將楚飛籠罩。
這一刻他仿佛世界的中心,一個王者降降臨,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虛幻。
所有人都是他的附屬品。
一剎那的失神,讓冰婉臉色為紅,無人知曉他心中想著什么。
但是,籬笆外的那個男人,卻臉色漲紅了起來。
“一個凡塵世界送來的螻蟻,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哼……”
“就是,把你那個臭臭拿開,這女人我家青爺看上了,你再敢動她一下,把你廢了,喂狗!”
“哈哈,青爺看上的人也有人敢碰,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p>
“青爺,咱也別跟他磨嘰了,今晚就直接把這女人抓到你的宅院得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
冰婉臉色變得難看。
他可是小南山的大師姐,什么時候受過這般侮辱?
這群人竟然直接拿她開玩笑。
若是換在外界,早就把他們拍成肉泥了。
但這里是風影宗,那個叫青爺的家伙更是風影者。
在別的地方用什么奇怪的武器都不為過,但是在這里能將雙刃弓背在身上,招搖過市的人……
只能是風影者。
得到他們口中的“他”認可的人。
哪怕他是一個后輩,在那些長輩面前,也是尊貴之人。
“唉……紅顏禍水呀!”
楚飛苦笑,口中輕輕嘟囔一句,更是惹的冰婉將嘴嘟了起來。
“你……”
她似乎要發火,但楚飛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你的看上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隔著籬笆墻,看著那個所謂的青爺問道。
對方沒有說話,但他身后那個一直喳喳呼呼的小子道。
“小子,青爺的事,你少問,我勸你現在回到你的屋里,發生什么事兒都不要出來,否則……”
“否則怎么的?你誰啊,莫非你屬狗的?怎么還搶屎吃呢?我跟你說話了嗎?”
楚飛眼睛一翻,臉上笑著,嘴中卻吐著刀子。
“你……找死!”
這小子怒了,似乎要跨過籬笆對楚飛動手。
然而那個青爺我抬手攔住他。
“我的人你也敢罵,有種,本來想看在孟叔的面子上饒你不死,但是……”
“別但是了,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你就別想美事了,哪涼快哪呆著去,別在小爺面前礙眼,還有……出門帶狗,記得拴好鏈子!”
楚飛說最后一句話時,目光又掃了一眼那個咋呼的年輕人。
“你……”
“青爺,讓我教訓教訓他吧!”
那小子想動手,他已經忍不了了。
青爺同樣瞇著眼睛露著寒芒。
“不要打死了,他不是說那女人是他的嗎?今天我就在他面前干他的女人……一會兒把他的眼睛給我支起來,別讓他閉眼…”
“好的青爺,還是您會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