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天地變得混沌。
肉眼都可以看到電離子活躍的跳動,這一刻方圓十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雷池。
所有的水氣全部被活躍的電離子蒸發,除非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變得干燥,汗毛全部焦糊。
“咚……”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大地突然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又傳來。
“咚咚……”
那聲音似乎是心臟在跳動……
“大地脈搏?!”
“這是大地發出來的脈動!”
秋風雙眼散發出震驚的神色,他目投向墨野變換成那只巨盾的方向。
巨盾如同龜殼。
早已經將他完全覆蓋在其中。
“一個能引動空氣中無處不在的靜電,一個能牽動大地的脈搏跳動,這兩個人……太變態了!”
秋風表示很無語。
他來到這個世界這么多年。
還從未見過這般神跡。
“以機關之術引動天地,墨家和魯家的傳承,卻是強!”
楚飛雙眼中也露出深深的驚嘆。
他們倆已經放棄了逃跑的想法,根本跑不出去,還不如好好看戲了。
能觀此一戰。
死也值得。
況且,在大地脈動出現的一瞬間,活躍起來的靜電離子,竟然一瞬間的全部朝那邊集中而去。
或許,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危險。
下一刻。
黑馬帶著閃電從天而降。
一腳踩踏在巨盾之上。
“咚……”
巨盾發出戰鼓般的聲音,然而并沒有他們想象那樣發生劇烈爆炸。
不管天上落下的雷電還是靜電,離子竟然全部粘附在巨盾的表面。
持續時間不長,大地脈動的聲音變得急促。
“破!”
墨野的聲音在這一刻清晰傳來。
“波……”
如同水泡破裂的聲音隨之出現,一股柔和的沖擊波朝四面八方擴散。
所有的靜電離子,都被剝奪了狂暴的一面。
反而變得十分溫和,每一顆經典粒子又好像包含著無盡的生命之息。
當拂過楚飛和秋風的那一剎那。
兩人不自覺的發出異樣的聲音。
“嗯……”
“嚶……”
不過這聲音只發出一半,倆人就強行忍住,對視一眼后,兩個大男人略顯尷尬。
緊接著他們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被沖擊波拂過的大地,竟然瞬間變成一片綠色的海洋。
無邊無際的草芽從地面頂出,甚至有些植物肉眼可見的開花結果。
“還打嗎!?”
墨野的聲音傳出,巨盾恢復成木牛的模樣,他站在牛背上仰望著魯希蕓。
“沒想到,大地之盾是真的!”
魯希蕓目光微凝,臉上帶著糾結的神色。
“笑話,什么叫是真的?你那狗屁破天數都存在,為何大地之盾不能存在?”
墨野撇了撇嘴,似乎對魯家的流馬破天很是不屑。
魯希蕓神色未變,面對嘲諷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轉而將目光投向楚飛。
“你認識他?”
“我兄弟!”
墨野說的平淡,魯希蕓卻是心神震動。
“你保他?”她再次確認的問道。
“墨家保他!”
墨野這句話說的很鄭重,然而這一段對話楚飛并沒有聽見,因為兩人在傳音交流。
“他殺了西域世子,西都不會善罷甘休,可想好了?”
魯希蕓聽聞墨野那句話后,臉上的神情似乎帶著威脅。
墨野卻笑了。
“呵呵,一個世子而已,就算中州太子又如何,哪怕是中州帝王,我墨家接不下么?”
魯希蕓聽完之后,瞳孔縮了縮,她想起那位太子,可謂是她見過的最恐怖之人。
至于中州帝王,哪怕是身為儒家傳人的她,也未曾見過。
但可以想到,對方的實力絕對是更加恐怖。
墨野竟然大放厥詞,在她眼中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
反而是長嘆了一口氣。
“墨家出,魯家退……我既然殺不了你,那么今日之后這個世界再沒有魯希蕓!”
她說完后隨手一揮,巴掌大的羅盤飛到墨野手中。
“此戰艦耗費了人家兩代人的心血,或許能給你一些幫助!”
說完后她便準備離開,墨野把玩了一下那個羅盤,嘴角微微一笑。
“慢著,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嗯?”
魯希蕓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他。
墨野伸出手指,指了指她足下的流馬。
“你……無恥,我已經將戰艦給你了,你還要……”
魯希蕓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咬牙切齒。
墨野卻摸了摸鼻子。
“我怎么就無恥了?這是歷代的規則,你輸流牛馬歸我,直至墨家隱世!反之我墨家輸了,同樣會將木牛送上,再次隱世。”
“怎么看這規矩都是你們魯家占便宜,不知道墨家以前的那些老祖宗,老子是不是抽抽,竟然給你們陸家定下這種規則!”
說道最后,他撇了撇嘴,根本沒有對老祖宗的尊敬之意。
魯希蕓臉色連續變換,最后陰沉著一揮手,腳下的黑色流馬剎那間變成只有巴掌大小。
將其拋給墨野后,伸出手道。
“戰艦還我!”
哪曾想,墨野用手拋了拋羅盤,一臉的古怪之意,緩緩道。
“送我了還想要回去?魯家傳人沒有氣度,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還。
“你……”
“我什么我?你剛剛都說了,戰艦送我了,我就勉為其難收下,記下你這份情誼,不要跟我說只能選一樣,流馬是我贏的,必須給我。”
說到這里時,魯希蕓黑了。
可能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如今就讓他碰見了。
后面這段對話,楚飛聽的清清楚楚。
他對墨野都有些刮目相看。
完全一改,他之前對墨野的認知。
怎么感覺這家伙離開那里后,徹底放飛自我了呢。
“好好好,那我就再送你們一分大禮!”
她說完這句話,不然將頭轉向戰艦方向,沉聲道。
“動手!”
話音一落,楚飛三人同時臉色一變,以為她又要放什么殺招。
但下一刻,就看到一道道身影,從戰艦上被拋下。
戰艦之上喊殺聲不斷。
跌落的身影,全部都是金白兩色衛士。
片刻之后,戰艦下方堆滿了尸體。
魯希蕓冷冷的笑道:“你們殺了西都世子,為了滅口更斬殺13860人,相信西都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她說完,在三人目瞪口呆下一揮手道。
“我們走!”
跟他離開的,大概有500多人。
個個都是高手,最次的也是九八品的存在。
更有五人是十品修為,到達了天玄境中期,也就是200級之上。
這些人在船上做著戰艦上做著雜役工作,而且全都精通隱匿氣息。
“這么強?”
墨野眼神縮了縮,他沒有想到魯家竟然能籠絡到這么多高手。
若是剛剛魯希蕓動用手下圍攻他,他哪里能抵擋得住?
楚飛同樣感嘆,這女人太狠了。
那可是13000多人,就這樣被她給屠了,還將罪名嫁禍人他!
但是他會怕嗎?
答案肯定是……
不會。
反而在魯希蕓剛剛離開的瞬間,他就沖了上去,將那些尸體上的裝備往下扒。
還對秋風二人喊道。
“你們快點過來幫忙!”
又是10000套金甲裝備,還有3000套銀甲,收獲滿滿。
三個人忙活了兩個小時,終于將這13000多套裝備全部收了起來。
這還多虧墨野擁有好幾個空間裝備才做到。
小小那邊也是忙的不輕,好幾個人將他的裝備拿出來再轉入公會公用倉庫。
并且打上公會專屬裝備標記。
只要江南小筑公會不倒,這些裝備將永遠屬于公會所有。
并且楚飛叮囑,存放這些裝備的公會倉庫暫時不要公開開放。
首先一點就是他現在麻煩纏身,若是這種屬性裝備突然在北域出現這么多,對方肯定會查到公會跟他有很深的淵源。
當然,在玩家中沒有人不知道他就是江南小筑的會長。
這種消息遲早會被Npc發現,但能瞞多久是多久。
另外,若是在公會中公開這些裝備,必然會被其他公會的探子得知。
對于他以后要做的事情,會有一些不利的因素。
收拾完畢。
秋風提出,他要離開了。
這一次,他要去中州,楚飛知道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沒有多加挽留。
但還是盯著他道,若是以后發生什么事情,一定要來北域。
并且隱晦的告知。
四年后將會有一場巨大的變故,若是能提前到達北域最好。
秋風表示他會小心,并且留下了傳音石。
只不過這種傳言是范圍根本無法跨越太遠,最多也就是千里之內才能聯系到。
但是聊勝于無。
秋風走了,楚飛也覺得這里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帶著墨野準備返回小南山。
還準備做一個告別。
然后就要回北域了,這一趟收獲最大的就是這一批團戰裝備。
最大的遺憾是冰婉死了。
不過,她還有復活的機會。
他手握生死簿,雖然還修煉不精,但是知道這東西絕對是一神技。
他現在只能掌控人平生事跡,若是可殺之人,還可以揮筆滅之。
后面還有更高層的威能,輪回轉世,卻不知是否能直接復活人。
所以他這次回北域,若是不能找到讓冰婉復活的方法,可能不會再來西域了。
不過現在他們面臨的一個問題。
那艘戰艦太過于巨大,又被墨野擊壞了排氣系統,如今已不能運轉。
不過就算能運轉。
他們也沒有那么多船工幫助操控戰艦。
頓時讓兩人頗為頭疼。
“你先有吧,我留下來,等我改裝一下這東西,直接去北域找你。”
墨野也算是自作自受。
這東西是他砸壞的,也只能由他來修。
“你自己?”
楚飛看了看四周,這里還是邪能籠罩,很不安全。
不過,墨野進來這么久,卻沒有什么異樣,顯然,這家伙也不知用什么手段抵抗住了邪能的侵蝕。
重生一世,突然感覺邪能似乎并像上一次那么厲害了呢。
他遇見的這些人,好像都有辦法抵擋節能。
“放心吧,若是有什么危險,我想逃,還沒有人能攔得住。”
墨野很是自信。
楚飛點點頭,他先前表現出的能力確實很強,墨家機關術似乎并非傳說中的那樣,只是作用機關裝置那么簡單。
似乎……
也是一種神技的存在。
“飛舟會用吧?”
墨野拿出飛舟送給楚飛,剛拿到手中,楚飛一臉的無語。
系統提示他,未獲得飛行技能,無法使用。
飛舟竟然算作飛行坐騎。
離開邪能覆蓋的區域,楚飛望了一眼發現,那龐大的戰艦整個被邪能覆蓋。
若是不進入,根本看不到。
也算是一個很好的掩護了。
辨別了一下方向,身形展開快速移動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靠著11路回去了。
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趕路,終于見到小南山的山門。
再次回到這里,卻讓他感受到一股非比尋常的氣息。
并不是有強者。
而是整個小南山仿佛都很壓抑。
尋著路回,來到丹峰。
找了一圈整座丹峰空無一人,玥冷云不知去了哪里。
他正想去別處再找一找,突然一個嬌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走了回來。
對方見到楚飛的一剎那,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雙眼放光,直接撲了上來。
“小師弟,嗚嗚……”
玥瑤抓著楚飛,仿佛抓著救命稻草一般。
一把鼻涕一把淚,弄個除非一臉懵逼。
“那個……小師姐,你別哭,發生什么事了?師父去哪兒了?”
楚飛安慰著眼前梨花帶雨,如同小鹿般靈動的女孩。
她死死抱著楚飛的胳膊,嬌小的身軀幾乎掛在他身上,讓楚飛覺得很有罪惡感。
眼前這女孩十四五歲的樣子。
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該有的都有了。
使得楚飛一陣陣飄飄欲仙。
“嗚嗚嗚……餓,我餓,小師弟你有吃的嗎?”
眼前的少女,說著就在楚飛身上摸索了起來。
不動還好。
她這番舉動,頓時讓楚飛的衣袍飄了起來。
“我沒吃的啊?師傅去哪兒了?你不會沒吃飯吧?宗門不是有飯堂嗎?”
“飯堂的東西太難吃了,咦?小師弟,你藏了什么?”
少女天真無邪,伸手朝下方抓了過去。
“嗷嗚……”
太痛了。
都痛出狼嚎了。
少女卻不知怎么回事,用力抓著他以為是好吃的東西,使勁拽了拽。
“小……師……師姐,你放手……我給你找吃的,你快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