敂安橙覺得自己不厚道,剛才在沙發上的時候,他們的前戲就很長,她不愿意去沙發,又不愿意上床,耽誤了一些時間,然后周聽寒又抱著她去浴室……
可以理解的。
她怕傷了周聽寒的自尊心,安慰道,“那個……沒事,要是今晚不行,我們明天再來,老公,你是最棒的。”
貌似沒什么用。
周聽寒難得臉色沉沉的,緊抿著的薄唇不是很自在。
安橙還想安慰兩句,周聽寒單手托著她的身體,騰出的手毫不留情地褪了她最后的衣物。
“嗯……”安橙的下巴磕在周聽寒的肩膀上,隔著柔軟的棉質睡衣面料,一口咬在他硬邦邦的皮肉上。
她身體慢慢地蜷縮起來。
這男人,居然零幀起手。
安橙毫無防備。
浴室里。
某個男人為了證明自己,一次又一次,精力旺盛的要命。
安橙是真的快沒命。
她躺在浴缸里,半死不活。
周聽寒好像并沒有打算放過她,捧著她的臉頰,和她纏吻著。
間歇,他沙啞地問,“忘了嗎?”
安橙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她只是微惱,“我快不行了,老公,我要睡覺。”
周聽寒“嗯”了聲,抱著她去花灑下沖洗時,卻又攬著她,和她糾纏。
安橙也不知道換了幾個姿勢,直到她真的站不穩了,軟趴趴地掛在男人身上,他才風停雨歇。
安橙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迷迷糊糊醒來,天已經大亮。
她準備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指卻被一雙大手扣住。
安橙撩開了些眼皮,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她面前,“老婆,早。”
“早。”
安橙初醒的聲音有些黏黏糊糊的。
她準備問周聽寒幾點了,周聽寒卻低頭,又吮吻著她。
仿若昨晚的情事壓根沒完結,今天還在繼續。
安橙半推半就,“我還沒刷牙。”
“沒事。”周聽寒又吻她,吻著吻著。
這個男人,又來。
安橙求饒,“周聽寒,我今天還要上班呢。你別亂來。”
周聽寒也不知道發什么瘋,貌似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嗯,不亂來。”
嘴里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
他們纏磨著。
安橙真的怕了。
昨晚她就不該笑!
此時哪里還有半點周聽寒半路出岔子的記憶,腦子里都是她今晚會不會死在周聽寒的身下。
安橙最終請了半天假。
不是她不想去上班,而是周聽寒不讓她去上班。
兩人在家里沒羞沒臊地過了一個上午。
下午去公司的時候,昨天一直嚼舌根那個同事還陰陽怪氣地說她是不是升官了,就開始怠慢工作。
安橙挺無語的。
她升任副主管后,工作內容并沒有太大變化,張部長似乎也并沒有真正放權給她。
沒兩天,讓安橙更意外的是,之前那個在辦公室眼紅她升職的人,莫名其妙地調去了其他部門,而且不是什么好去處,在后勤做領料員。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但絕對跟她有關。
晚上,安橙回到家,問周聽寒這件事。
周聽寒只是淡淡地說,“職場流動很正常。”。
安橙深深地看了他幾眼,也就沒再深究,然后灰溜溜地往客房跑。
本來是給安佑準備的,現在她自己在睡。
睡了兩天了。
她實在是怕了周聽寒。
那個男人像是打了雞血。
在那次的事后第二天也把她折磨得夠嗆,害得她去公司走路腿都不利索,劉曉問她怎么回事,她只得撒謊說是做瑜伽傷了筋脈。
只是周聽寒只讓她輕松了兩天。
十點多的時候,她口渴想出去倒水喝。
沒想到周聽寒在客廳守株待兔,在她喝完水后,一把把她撈起來,帶回了主臥。
戰況沒之前慘烈,因為周聽寒還算見好就收的人,看到她有了生氣的苗頭,就沒做了,擁著她說情話,“老婆,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好想你。”
可憐巴巴的。
安橙很吃他這套,一時間沒了半點脾氣,“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周聽寒想要摟著她睡,她也沒拒絕,反而還往他懷里鉆。
其實覺得自己挺不爭氣的。
這兩晚,她也總是醒,睡不好,好幾次想要回來跟他一起睡。
可能是天冷了,一個人睡,不夠暖和。
年關將近,他們部門的節目也排得差不多了。
安橙倒沒覺得自己的丑角有多尷尬,反而一番排練下來,覺得這個丑角是最好的活兒。
首先不用以真面目示人,其次是戲份少,還沒臺詞,發瘋就好。
這天,剛排練完,張部長把安橙叫到辦公室,臉上堆著笑,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推到安橙面前。
“安橙啊,我明天要出差幾天。這把是臺里秘密檔案室的鑰匙,里面放的都是一些重要資料和未公開的素材。我出差期間,就交給你保管了。”
安橙心里立刻拉響了警報。
秘密檔案室?
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會輕易交給她這個剛升職、并未完全取得信任的副主管?
她下意識就想拒絕,“張部長,這責任太重大了,我怕我擔不起。您還是交給其他更資深的同事吧?”
張部長早就料到她會推辭,立刻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哎,我也是沒辦法。明天新聞編輯部的李部長要過來調取一份機密資料,必須有人對接。我出差,你就是唯一的領導了,交給你最合適。”
安橙沒那么好糊弄,“李部長明天具體什么時間來?需要調取什么資料?有正式的調閱手續嗎?”
張部長被問得一噎,支吾道,“時間……大概是上午吧。具體資料他來了會跟你說。手續肯定會有的。”
安橙看著張部長閃爍的眼神,心里的懷疑更深了。
她沉吟片刻,并沒有去接那把鑰匙,而是說,“張部長,既然是明天才需要,那您出差前再把鑰匙給我也不遲。現在給我,萬一在我手里出點岔子,我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張部長沒想到安橙這么謹慎。
不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順著安橙也沒關系。
只要安橙穩穩地背鍋就行。
張部長干笑著把鑰匙收了回去,“也好,還是你考慮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