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上午,李落、凌清雪兩個人去地里干了一點活。
下午,又和劉冉等孩子們在村里轉(zhuǎn)悠了一陣。
一轉(zhuǎn)眼又到了第二天。
上午。
兩個人開車離開。
回情月灣了。
……
從昨天開始,在落水古城墻處,李落、凌清雪兩個人線上演唱會的舞臺就已經(jīng)開始搭建了。
落水本地的一些主播紛紛趕到現(xiàn)場,對舞臺搭建工程進行直播。
效果相當不錯!
原本都是一些小主播。平時直播,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基本上都是個位數(shù),很少上十個人。
但是現(xiàn)在,少則數(shù)百人,多則上千人,甚至數(shù)千人。
粉絲數(shù)量上漲也非常喜人。
這讓主播們?nèi)记八从械呐d奮和激動,一個個更是干勁十足!
除了主播們之外,還有很多本地人在現(xiàn)場圍觀。
一開始,大家都打聽這里要修個啥子?
意思就是這里在修建什么?
然后得知是兩個人氣很高的明星,還是兩口子要在這里開演唱會,李落就是落水縣人。
對于演唱會,大家原本并沒有什么興趣。
但是,李落就是落水縣人,現(xiàn)在又搞得這么熱鬧,那大家就有興趣了。
隨著消息傳開,越來越多的人都來到現(xiàn)場圍觀。
很多人之前其實并不知道李落、凌清雪兩個人是誰?可能無意中聽到過兩個人的歌曲,但并不知道演唱的歌手叫什么名字?
但是現(xiàn)在,如果有人問他們,這里在修建什么?
他們會說,“演唱會的臺子,李落、凌清雪兩口子,都是大明星,要在這里開演唱會。李落就是我們縣的人,好像是青山鎮(zhèn),還是哪個鎮(zhèn)的人。”
可以說,舞臺一搭,讓李落在本地的名氣大了很多。
主播們的直播間里,網(wǎng)友們看到現(xiàn)場十分熱鬧,基本上能夠說是人山人海了,全都非常感慨和興奮。
又尤其是落雪聯(lián)盟的人。
“才剛剛開始搭建舞臺就這多人了。牛批啊!雖然大部分人應(yīng)該都是湊熱鬧,但也要有足夠吸引人的理由,才能讓大家來湊熱鬧不是。”
“我開始相信,到時候即便是舞臺四周都被圍了起來,現(xiàn)場也依然會人山人海了。”
“落水文旅這一次賺麻了!”
“越來越期待演唱會開始了!”
“在凌清雪斗音問有沒有新歌?凌清雪一直沒有回復(fù)。有些忐忑啊!雖說沒有新歌也能夠接受,但真的非常想聽到新歌啊!”
“雖然凌清雪沒有回復(fù),但應(yīng)該會有新歌的。看到大家想聽到新歌的意愿那么強烈,就算李落不創(chuàng)作,凌清雪也會創(chuàng)作的。”
“凌清雪不像李落那老六,很多時候都會故意裝作看不見。”
“希望如此啊!”
“……”
……
禾鳴集市。
李落將汽車停到集市外,而后和凌清雪下車。
走進集市。
從落水到情月灣要途徑禾鳴集市。所以,李落就打算順便買點食材回去。
不然,回去之后,還是要騎著電瓶車來買。
買點頭,也買些蔬菜。
自家菜地里,現(xiàn)在能吃的蔬菜已經(jīng)不多了。
一個菜攤前,李落看到了一種食材。
眼前一亮!
這是秋葵。
有“蔬菜王”的美譽!
好東西啊!
隨即說道:“老婆,我們買點秋葵。”
凌清雪道:“可以啊!不過,你吃,我不吃。口感滑唧唧的,不好吃。”
凌清雪不喜歡吃,李落并不意外。
事實上,這種食材很多人都不喜歡吃,還將其列為最難吃的食材之一。
可能是因為其口感確實是滑唧唧的。
之所以會滑唧唧的,是因為這種食材含有大量由果膠和多糖組成的粘性物質(zhì)。
不過,也有人就喜歡這種口感,認為非常好吃。
至于李落,覺得還行。雖說不上有多喜歡吃,但也覺得還算不錯。
而李落之所以要買,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種食材的營養(yǎng)價值和藥用價值都非常高。有保護皮膚、清肝毒、壯陽健腎,增強人體免疫功能等等作用。
“蔬菜王”可不是白叫的。
買些回去。
凌清雪不吃,但可以想辦法誘惑她吃一些。
李落買了五斤。
十塊錢一斤,還不便宜。
繼續(xù)再去買些其它食材。
前面有人在下象棋,周圍還有幾個人在圍觀。
李落湊上前去,打算看幾分鐘再走。
他對象棋頗有興趣。
凌清雪對象棋沒有興趣。不過,既然李落想看一會兒,她自然也陪著一起。
本來,李落完全是被象棋吸引。
但是,沒想到在圍觀幾人中,竟然看到了上次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老者。
上一次在青山鎮(zhèn)集市上,凌清雪被一個攤位上的金線蘭,也就是鳥人參吸引。
李落打算將其買下。
一位老者同樣有意購買,李落便讓給了那位老者。
此時,那位老者正在這里圍觀下象棋。
凌清雪也認出了老者。
兩個人都非常意外。完全想不到在遠離青山鎮(zhèn)集市的這里,還能再碰到老者。
還真是有緣!
老者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李落、凌清雪兩個人,同樣有些意外。
而后點頭示意。
李落、凌清雪兩個人點頭回應(yīng)。
之后,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回到棋盤上。
凌清雪對象棋沒有興趣,但她會下,能夠看得懂。
正在下象棋的雙方同樣是兩位老者,棋技還可以。
但也僅僅只是還可以而已。
在得到系統(tǒng)之前,李落贏不了兩位老者。
不過現(xiàn)在,李落能夠輕松贏過他們。
因為象棋同樣有“+1”,數(shù)字達到了70。在非專業(yè)棋手中,應(yīng)該鮮有對手了。
看了大概10分鐘之后,兩位老者終于分出了勝負。
李落打算離開了,正要向老者示意,發(fā)現(xiàn)老者也有向他示意,準備離開的意思。
兩個人臉上都露出笑意,而后一起離開。
凌清雪當然也跟著一起。
走出幾步后,李落微笑著對老者說道:“想不到在這里又碰到了老人家。”
老者同樣微微一笑,“說明我與小友有緣。上一次的事情,還要多謝小友和這位姑娘。”
老者說的事情,自然是上一次在青山鎮(zhèn)集市上,李落、凌清雪兩個人讓出金線蘭的事情。
李落道:“不過只是一件小事,老人家太客氣了。”
老者又道:“事無大小都該言謝。”
過了片刻,繼續(xù)又道:“小友對象棋似乎頗有興趣?”
李落點頭,“確實挺感興趣。”
老者眼前一亮,說道:“如果小友現(xiàn)在有時間的話,我們切磋一局。如何?”
李落有些意外,沒想到老者會邀請他對弈象棋。
看來,老者對象棋的興趣非常大啊!
既然老者有此興趣,李落自然樂意奉陪,笑著說道:“能和老人家切磋,是我的榮幸,也非常愿意奉陪。只是我棋藝水平不高,可能會壞了老人家的興致。”
老者道:“我的水平也不見得有多高。能不能贏小友?還得兩說。況且,非必須要棋逢對手才能切磋。”
李落再笑道:“既如此,那我就斗膽向老人家請教一二。”
老者哈哈一笑,非常高興,說道:“擔不起‘請教’二字。前面一個茶館里有象棋盤和象棋,我們就去那個茶館。如何?”
李落點頭,“聽老人家安排!”
凌清雪想不到停車來集市里買點食材,會發(fā)生這樣一個插曲。
不過,倒也挺有意思。看看老公和老人家誰會贏?
她雖然對象棋沒有興趣,但現(xiàn)在兩個人切磋,有比賽的意味,那她就很有興趣了。
老人家肯定高手,應(yīng)該會是贏的一方。
等會兒就知道了。
三個人一起走進茶館。
點了那三杯茶。
在一張象棋棋盤前,李落和老者對坐。
各自將棋子擺好。
“長者為先,老人家先請!”李落說道。
老者笑道:“那我就撿了這個便宜了。”
隨后走出第一步,左數(shù)第二個“兵”上行一步。
李落不知道老者實力如何?但想來肯定不差。于是決定用出百分之七十的力試試老者的水準?
結(jié)果。
越試越吃驚,老者的實力比想象中還要高出很多。
李落最后全力以赴都還感覺到非常吃力。
他卻不知道,老者的心里更是吃驚。
老者知道李落的實力應(yīng)該不差,但和自己相比,肯定有非常大的差距。
自己應(yīng)該會贏得非常輕松。
但是,越下老者越是感覺,如果要贏對方,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行。
對方年紀輕輕,竟然就有了如此之高的棋藝?
老者難以置信,卻又對李落有了更大的興趣。
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老者開始全力以赴的出手。越是全力以赴,他的興致就越高。
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遇到能夠讓他全力以赴出手的對手了。
最終的結(jié)果。
老者贏了,但贏得很不輕松。
雖然贏得很不輕松,但卻讓老者感覺暢快淋漓!
老者哈哈笑道:“想不到小友年紀輕輕,卻有了如此之高的棋藝。老頭子十分佩服!”
李落道:“但和老人家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老者道:“我不是只是癡長一些年歲而已。我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棋藝還相當稀松平常。”
李落再謙虛幾句。
老者很想邀請李落再下一盤,但最終沒有開口。
人家小兩口來這里買菜,總不能一直耽誤人家的時間不是。
上一次在青山鎮(zhèn)集市遇到這小兩口,現(xiàn)在在這禾鳴集市又遇到了小兩口,還是來買菜的。
這從他們提在手里的秋葵就能看出。
難道小兩口是青山鎮(zhèn)人,現(xiàn)在因為各種原因住在這附近?
老者心里這樣想。
這個時候,李落又說道:“不知道老人家如何稱呼?”
老者道:“我姓閆,閆忠禮。”
閆忠禮?
知名度最高,影響力最大的國畫大師之一,甚至沒有之一的閆忠禮?
舊居就在落水縣古城墻處的閆忠禮?
李落、凌清雪兩個人都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心里都有“臥槽”兩個字不知道能不能脫口而出?
對了。
先前和落水文旅主任何慶飛一起挑選演唱會地址的時候,在落江邊上,何主任說過,閆大師前段時間似乎回了一趟落水。
那么,應(yīng)該就是他們在青山鎮(zhèn)集市上碰到閆忠禮的時候了。
閆大師不僅回了落水,還去了青山鎮(zhèn)。
為什么會去青山鎮(zhèn)?難道閆大師也是青山鎮(zhèn)人?
雖然他的舊居在縣城古城墻處,但祖籍可以在青山鎮(zhèn)不是。
等下看能不能找機會問問?
李落在心里這樣想,同時說道:“原來是閆大師!先前不知道閆大師身份。失禮了!”
凌清雪也同樣表達了歉意。
閆忠禮微微一笑,說道:“兩位客氣了。我也不過只是在國畫上多耗費了一些光陰而已。想不到兩位如此年輕,卻也知道我的名字。”
李落道:“閆大師的名字如雷貫耳!閆大師上次在青山鎮(zhèn),是因為閆大師是青山鎮(zhèn)人嗎?”
閆忠禮道:“這倒不是。只是隨便走走,走到了青山鎮(zhèn)。”
原來是這樣。
“不知小友如何稱呼?”閆忠禮問道。
李落道:“我姓李,李落。”
隨后又介紹凌清雪道:“這是我老婆,凌清雪。”
閆忠禮臉上現(xiàn)出驚訝之色,隨即又笑道:“原來是李小友和凌姑娘。很高興你們能在落水舉辦線上演唱會。”
李落、凌清雪兩個人都再一次吃驚不已。
閆忠禮竟然知道他們?還知道他們將要在落水舉辦線上演唱會?
看出了兩個人臉上的驚訝,閆忠禮拿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再次笑著說道:“別看我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但卻和你們年輕人一樣,喜歡刷斗音。”
原來是這樣。
李落、凌清雪兩個人都恍然,但同時又有了新的驚訝。
閆忠禮從不在任何媒體鏡頭前露面。本以為閆忠禮是那種癡迷國畫,除了國畫之外,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為人有些古板的人。
但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樣子啊!
十分意外!
李落笑道:“想不到閆大師竟然知道我們。能在落水舉辦線上演唱會,是我們的榮幸!”
閆忠禮道:“你們那首《花妖》,我很喜歡。這首歌寫得好,唱得也好!還有李小友筆下的濟公我也很喜歡,包括那首關(guān)于濟公的歌曲,我也喜歡。”
李落、凌清雪兩個人都眼前大亮,十分高興。
李落說道:“能得閆大師喜歡,我們受寵若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