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果?”
配合的說了一句,他也挺想知道的。
春木冷哼一聲:“先不提能不能打得過,就說我們需要的土壤只有這里才有,外面根本供應(yīng)不了,若是想讓我們出去,那就是生靈涂炭,寸草不生。”
“這里,因為特殊原因,土壤異常的肥沃,才能勉強供應(yīng)我們生活,就這每年人類還會故意的把一些各種動物尸體扔進去來,滿足我們,生怕我們出去,你有什么資格說收編我們?”
“吃不死你!”
春木真的覺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在異想天開。
一看,家里就沒有教育好!
這么簡單的知識都不知道。
姜平愣住了。
沒想到因為這!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供應(yīng)得起你們吃喝就可以跟我混了?”
春木都被姜平的腦回路震驚了。
他覺得姜平連好賴話都聽不明白,也懶得說了。
“你雖然實力不弱,但我們這里可有八千森林之子,甚至隨時可以召喚盟友,不想死就趕緊走。”
要不是他察覺到姜平不好惹,他是真的不想廢話。
早就留下肥田了。
舊日之森從來都不嫌棄肥料多。
每多一分,他們實力就會上漲一分,孩子就會多一個。
但也正是如此,孩子比較珍貴,能不打就不打。
哪知道姜平眼中全是驚喜:“你難道你是說花蝶?”
嘶!
春木震驚的看著自家的崽子,又看看姜平。
那意思,小兔崽子你到底跟這人說了什么啊,怎么連這個都知道了?
臉色陰沉,事已至此也只能繼續(xù)了。
沙沙的聲音響起。
嗡嗡嗡!
轟轟轟!
只見不遠處的天空也開始漂浮起一道似真似幻的虛影,而姜平這回是真的震驚了。
“花蝶!”
驚叫了一聲。
而食妖譜再次出動。
姜平都驚喜死了。
自從進了這片空間裂縫,這食妖譜翻動的次數(shù)大大的增加啊。
現(xiàn)在居然又出現(xiàn)了。
【花蝶,又稱蝶戀花,蝶離不開花,就像魚兒離不開水。
花蝶也由此得名。
其采蜜過程中會掉落花粉,為提神醋配料之一....
八星蟲,甲似鑌鐵,口感脆爽,其褪下裙甲口感更佳,可單吃,也可作為提神醋原料......
鐵齒螳螂,其足似刀,取其足可為食刀
注:食刀吃肉更配哦】
一連出現(xiàn)了好幾個種族。
花蝶不小,足足一人高。
兩個翅膀美的不可方物,里面包裹著一個好像是人一樣的身體,只是沒有腿,臉蛋兒倒是很漂亮。
大美人一樣。
尤其是身上被草裙包裹,還挺清涼。
而八星蟲最大的特點就是那厚厚的殼。
黑里透著白。
姜平都樂死了。
媽的,湊齊了。
他還覺得提神醋很難湊原材料呢,誰能想到一下子湊齊了。
還一塊出來了。
春木看著姜平震驚的神色,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才配得上他們的逼格,也不枉直接召喚了盟友。
“人類,退去吧,不然一會兒我們可是會生氣的。”
姜平哈哈大笑。
“春木是吧,本來我只想跟你樹精一族談生意的,但現(xiàn)在看來合作伙伴要增加了。”
嘶!
春木覺得自已聽錯了。
這小子難道不怕嗎?
他們可是已經(jīng)站在了王境頂點的啊,這小子一個人怎么敢??
姜平不管了。
對著東方蘭興奮的說道:“蘭蘭,你別動手啊。”
東方蘭此時也覺得姜平好像腦子有病一樣。。
這都快干起來了,怎么還不能動手了?
想讓姜平給一個答案。
姜平小聲嘀咕:“你不行。你出手沒輕沒重的,再傷著他們,影響咱談生意。”
東方蘭覺得姜平是瘋了。
“瓶子,你沒發(fā)燒吧。”
她總覺得今天姜平有點異常的亢奮。
也不怪姜平亢奮啊,主要是來的太多了啊。
有眼前這一批,不僅哈迪族翅膀能吃出最大藥效了,就連刀具都給配好了。
他咋能不亢奮。
春木也聽見了這句話,氣死他了。
這是看不起自已嗎。
“好好,真好啊,今天就讓我看看你憑什么這么狂!”
說著巨大身軀搖晃,成片的落葉從天而降
每一片落葉都像是最鋒利的利刃,以螺旋狀落下朝著姜平而去。
竟然形成了一片詭異的領(lǐng)域。
小樹精看到此情此景興奮大喊:“祖父,揍他!”
樹干上的臉都扭曲了。
姜平看到來攻,也不后退,反而挺了上去。
神色淡然,面對著成片上萬落葉組成的領(lǐng)域輕輕打了個響指,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破法!”
霎時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落葉停止了旋轉(zhuǎn),狂風(fēng)停止了呼嘯。
一下子時間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但這還不是結(jié)束,就連那鋒利的刀鋒一般的樹葉,此時都好似化作了普通的樹葉。
失去了原有的威力。
姜平看到被鎮(zhèn)住的春木,隨手輕輕抓起來一片落葉。
放在手里,輕輕吹了一下。。
“就這樣嗎?”
嗎字不斷地在回響,所有人的心頭一震。
都覺得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場景。
就連春木也是如此。
呆滯的看著自已成名手段就這么被破了,他接受不了啊。
“你…”
剛想說什么,姜平聲音又傳來了。
“那就該我了吧。”
忽的,春木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感覺頭此時都要裂開,等他反應(yīng)過來,看到了自已的身體樹干,枝條,竟然被兩只手臂硬生生的拽著。
那就是他的頭發(fā)啊,姜平這個動作就像是拽著一個人的頭發(fā)一樣。
可最離譜的還是,他那根植于大地的根系,此時竟然被一點點的從土地中剝離開來。
“不好。”
春木感覺更不妙了。
一棵大樹倒立當(dāng)場,兩只手臂好似吊臂。
姜平拍拍手,很小心的晃動了下,然后拍拍手。
“現(xiàn)在咱能聊聊不?”
春木很想說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