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猛然抬頭,瞪大眼眸,“許叔叔,我的房東不會是你吧。”
當初就是懟皇建議她租下這里的房子。
難道他……
許宥謙淡定收回手,又忍不住抬起右手捏了捏女孩的臉蛋,動作十分輕柔。
“又亂想什么,我沒這么變態。”
手感真不錯。
曖昧的動作讓冉冉心跳又開始失序,她轉移話題,“許叔叔,要上去坐坐嗎?”
晚上十一點半,心愛的女孩主動邀請自已。
許宥謙聲音低了幾度,瞇起了眸子,“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大半夜竟然敢邀請一名成年男性進家門。
冉冉望著男人危險的臉色,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你又不會傷害我,要是別人,我才不邀請他呢。”
許宥謙聞言心頭一軟,還是強硬道:“那也不行,絕對不能邀請任何男人進家門,也不能把地址輕易告訴他人。”
“這個世界上,披著人皮的禽獸太多了,防不勝防。”
能得到女孩的信任,他很開心,但這是兩碼事。
“我知道啦。”冉冉彎起漂亮的眼睛,主動拉住了男人的大掌,輕蹭他的手指,“不過……許叔叔你確定不想上去坐坐嗎?”
許宥謙眼神越來越沉,他抓住女孩為非作歹的手,啞聲道:“乖,別胡鬧。”
“小區外面有家咖啡店,我訂好位置了。”
冉冉第一次這么主動,耳朵都紅透了,結果慘遭拒絕。
她委屈巴巴:“我有這么可怕嗎?”
許宥謙看著只留給自已一個后腦勺的女孩,喉結微微滾動。
他用理智戰勝了欲望,耐心哄道:“寶寶,我是怕自已忍不住。”
冉冉眼神閃躲,語出驚人:“其實……可以不用忍。”
“不用忍?”許宥謙怔住,一雙黑眸在女孩臉上打量,突然頓住,“這也是你路叔叔教的?!”
冉冉睫毛輕輕顫動,唇抿成一條直線。
許宥謙深吸了好幾口氣。
路征這瘋子,到底要做什么。
遠處的路征,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一向冷靜的他,面無表情地折斷了樹枝。
這個他沒教過。
冉冉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小到幾乎聽不清:“不是他教的。”
許宥謙眉頭動了動,“不是他,還有別人?”
榮嶼安?
這小子不太可能。
周熵?
更不可能了。
難不成是那對雙胞胎?
冉冉圓潤的眼眸忽閃忽閃,她一把鉆進男人的懷里,軟著調子:“許叔叔,我就是想你了。”
“你不是讓我親自說服你嘛,當然是在家里方便呀。”
生怕男人會跑,她還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許宥謙低頭,看著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已身上的女孩,眉峰微揚,“乖寶寶,先放開叔叔。”
不知道這小祖宗又憋著什么壞。
冉冉腦袋在男人胸膛蹭了蹭,耍無賴,“不放不放就不放,除非你跟我上樓。”
許宥謙呼吸亂了幾分,語氣危險:“撒手。”
他是個男人,還是個無比正常的男人。
冉冉:“我不!!!”
她一松手,他肯定就跑了。
兩人僵持不下。
下一秒。
許宥謙忽然彎下腰,一手托住女孩的臀,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背,直接把她整個人端了起來。
認命道:“我說小姑奶奶,你知不知羞?”
冉冉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直接豁出去了,強忍著羞怯:“我不管。”
女孩溫軟的身體緊貼著男人,發絲無意掃過他的喉結。
酥酥麻麻。
許宥謙渾身氣息變得格外危險,不再思考女孩的目地,氣息灼灼:“乖寶,等下你可別后悔。”
冉冉渾身一僵,她濕漉漉的眼仁求救般地投向樹下的男人。
路征溫和地搖搖頭,示意女孩別害怕。
冉冉這才嘴硬道:“我才不后悔。”
許宥謙輕松地抱著女孩大步走向電梯,步履矯健,沉穩有力。
“就算后悔也晚了。”
現在這情況,還裝什么正人君子。
……
十分鐘后。
許宥謙看著依舊緊閉著的房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得命很苦。
手機屏幕亮起。
[小祖宗:許叔叔你再等會兒,我馬上就收拾好啦。]
[小祖宗:你知道的,我很愛面子的,要是被你看見亂糟糟的家里,我會哭的。]
許宥謙望眼欲穿,偏偏無可奈何,只能等著某位磨磨蹭蹭的小祖宗。
[懟皇(許叔叔):不著急,你慢慢收拾,外面風也不是很大,吹不死人。]
冉冉看著懟皇的消息,瞬間笑彎了眼睛,把煮好的長壽面用筷子輕挑進碗里,放上荷包蛋,撒上蔥花,這才去開門。
她打開門。
男人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似笑非笑。
冉冉毫不心虛,自然地拿出一次性拖鞋,“好啦,許叔叔你快進來吧。”
許宥謙眼皮一跳。
真行,一次性男士拖鞋都有。
客廳沒開燈。
冉冉拉著男人的手,在黑暗中一點點朝著自已房間摸索,一本正經,“許叔叔,你覺不覺得這樣子很刺激。”
許宥謙:“……”
他聲音不咸不淡:“是挺刺激的,就是有點痛。”
冉冉疑惑,“哪里痛?”
隨后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小祖宗,你踩我腳了。”
冉冉尷尬地挪開腳。
等兩人進了臥室后,她驀地撒開手,趁許宥謙沒反應過來,飛快跑出門外,用鑰匙把門鎖住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許宥謙擰了擰門把手,沉默了。
不懂女孩要做什么,還是配合她的惡作劇,慢悠悠道:“哇,好害怕,快放我出去。”
冉冉兇巴巴恐嚇:“許叔叔,我告訴你,不止是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已,男孩子也要!”
門鈴終于響了,她眼睛一亮,趕緊跑到了門口。
路征提著蛋糕,視線落在女孩手里的鑰匙上。
他聲線溫柔,毫不猶豫地夸獎。
“乖女孩,做的真棒。”
冉冉緊張地瞥了一眼臥室門,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路征啞然。
臥室內。
察覺到女孩不在門外,許宥謙敲了敲門,“人呢?”
見無人回應,他嘖了一聲。
“我說小祖宗,哪有你這樣的,調情調到一半,人跑了?”
依舊無人回應。
正在他再次準備敲門的時候,門開了。
夜色一片漆黑濃得化不開,但許宥謙心中的那座山,花開得漫山遍野。
女孩雙手捧著小蛋糕,燭火溫柔地跳躍。
“許叔叔,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