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上!”
容疏一聲令下,小白虎自地面上一躍而起,動作迅速如雷電,眨眼間越過了葉云婷的六頭獸寵,朝葉云婷本人攻去!
葉云婷臉色微變,好在她身為馭獸師,面對對手會選擇突襲她的種種算計,早就熟悉得很,因此立馬就用了一張加速符箓,跟小白虎拉開了距離。
這時,葉云婷余光瞥見容疏鬼鬼祟祟地掏出一個丹藥瓶,往六頭獸寵的頭頂上方丟過去。
下一秒,一道靈氣打在丹藥瓶上,瓶身炸裂,里面的丹藥化為粉末,均勻地散到了那六頭獸寵的身上。
葉云婷的太陽穴突突跳,心中隱隱生出不好的預感:“你丟了什么東西?”
容疏嘿嘿一笑:“沒什么,就是讓你家獸寵變得有些興奮的東西而已。”
葉云婷沒明白,可很快她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只見, 那六頭獸寵忽然都不受控制般發狂起來,雙眼赤紅,朝著對方相互撲過去,然后旁若無人般,跟對方瘋狂地撕咬、舔毛。
這一幕……身為馭獸師的葉云婷熟悉得很!
正是獸族發/情/期來臨時,才會有的種種舉動。
“你你你……猥瑣!卑鄙!”葉云婷氣得臉色漲紅。
她實在是想不到,容疏丟過來的不是什么迷藥、毒藥……而是讓獸族在“春天蘇醒”的藥物!
葉云婷的六頭獸寵,正好是三雄三雌,這六頭獸寵已經被藥物勾起了發/情/期,全然不理會現在還是在比賽當中,不管不顧地撲向了自已的伙伴,便當場“奮戰”了起來。
“我靠……容疏是個魔鬼吧??!!”
“給獸寵下春藥??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么?!”
“普通的春藥,對元嬰級的獸寵來說,應該不會起這么大的效果吧?這怕是至少五品丹藥,才能有這種勁爆的效果了。”
觀看比賽的眾人,同樣都是震驚不已。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原本應該會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竟然會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流芳塔上。
在塔內坐鎮的各方勢力的帶隊導師、帶隊族老……以及神風皇朝那邊派來觀戰的官員們,同樣也都一個個面色古怪。
“額……年兄,你們書院的弟子都是如此頭腦靈活了么?”
有人忍不住開口問向了問心書院的一位帶隊導師。
姓年的導師此刻也是一臉懵逼得很。
“我……咳咳咳,我也不是很清楚,容疏雖然是書院學生,不過她終究是出自斬命山的。”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角落里的無樺身上。
無樺若是論輩分,其實不一定能上流芳塔,只是斬命山人少啊……師父、大弟子、二弟子都是不管事的。
身為三弟子的無樺,常年在外走動,所有人都習慣了。
無樺:“……”
別看他。
他也不知道小師妹的“戰術”會如此特別。
這種丹藥的丹方……怕是子安那小子給小師妹的吧?
無樺心中暗暗想著:很好,等回去后,給子安緊一緊皮,什么東西都敢塞給小師妹,可別把小師妹給帶壞了。
……
此時。
天方臺上。
葉云婷都快要崩潰了。
“你們清醒一點!別被藥物給控制了!”
葉云婷心中焦急,自已的獸寵不聽指揮,旁邊還有小白虎在虎視眈眈,時不時就朝她攻過來。
比賽開始之前,就算是打死葉云婷,她都想不到,擁有六頭獸寵的自已,竟然直接落了下風,還被容疏壓著打。
這時,容疏又朝著那六頭獸寵丟出了早已修改好的迷陣陣盤。
陣盤落地,容疏調動靈氣激發陣法,頓時就展開了結界,將六頭獸寵都包圍其中。
陣法結界之內,迷霧升起,隔絕了外界的窺視和聲音。
做完這件事,容疏拍了拍手,表情滿意至極。
瞧瞧~
她多貼心吶~
現在大白天的,還是在眾目睽睽下,為了不荼毒一些年輕稚嫩修士的身心健康,她特意弄了個迷陣進行隔絕。
她真是個單純善良的大好人~
見到這一幕,葉云婷臉色更加難看了,她試圖用契約之力跟獸寵們交流,喚醒獸寵們的理智,可下一秒,腦中全都是——
“嗷嗷嗷我要干!我要干!我要干!”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誰是最威武雄壯的大鷹?就是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葉云婷整個人都呆住了,腦袋嗡嗡嗡的。
這都是啥啊?
她想讓獸寵們冷靜一點,可好像并沒有起什么作用,此時獸寵們滿腦子就是“干架干架干架”!
至于比賽?
那是什么?有“干架”快樂么?
“喂~漂亮的小姐姐,還要繼續打么?”
容疏好心提醒:“現在,可不是六打二,而是二打一哦。”
對于漂亮的小姐姐,并且雙方無冤無仇,容疏還是很寬容大度的。
只是一個比賽而已,容疏自認為自已是見不得美人那張漂亮臉蛋被打成豬頭的。
“吼——”
一旁小白虎躍躍欲試,滿眼寫著要繼續揍人的渴望。
可惜,葉云婷此時是一點體會不到容疏的好心好意,只覺得對方這是在挑釁她,心中罵罵咧咧的。
這還打個屁啊!
身為馭獸師,連自已的獸寵都無法調動起來,葉云婷不覺得自已還能打得過容疏。
單是容疏那一手刀法,都能將元嬰中期的解九劍完全碾壓,葉云婷只是元嬰初期,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而且……
容疏下了那種藥,要是不趕緊解除藥性,葉云婷也怕自家獸寵會因為不加節制而“受傷”。
后面還有馭獸分區的比賽,葉云婷可是對馭獸分區的魁首志在必得,因此,在權衡利弊下,她只能認輸了。
“我……我認輸,不打了!快給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