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在一旁幫腔:
“對呀,人家焦醫生是國內頂級內科大夫,他都沒辦法你身邊那個助理就別瞎摻和了,不要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蘇莉沒說話,直挺挺地擋在門前不讓任何人進。
焦陽摩挲著脖子上的聽診器沒說話,眼中滿是輕蔑。
他雖然不知道病房里的人是誰,但這都不重要,他敢肯定沒有人能治好病人。
焦陽早就聯系報社把這件事大肆宣揚,就算蘇莉再怎么努力也無濟于事。
這時,病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林炅從門外出來,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面一臉云淡風輕。
“怎么樣了?”
蘇莉連忙詢問,她替兩人捏了把汗。
相信林炅幾乎賭上了整個盛世集團,如果出點什么差錯,那她就真的完了。
林炅微微一笑:
“病人沒事了,待會就能醒。”
“不可能!”
焦陽不可置信。
他作為國內頂級內科大夫,他都救不回來的病人,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有辦法。
他一把推開林炅進入病房。
病床上男孩靜靜地躺在那里,對方臉色依舊蒼白,但狀態看上去比剛才好得不止一星半點。
“這就是你說的沒事了?”
焦陽語氣嘲諷。
“你不是本院醫生,更不是病人的主治大夫,我有理由告你謀害病人!”
“這位先生,你就等著上法庭吧!”
與此同時他內心也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什么隱士神醫,誰曾想是個跳梁小丑。
蘇寧在一旁幸災樂禍:
“我的好妹妹,這就是你信任的人?這下好了吧,大家都下不來臺了。”
聽見其他人這么說,蘇莉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林炅卻絲毫不慌:
“你不懂,他只是陷入深度昏迷了,待會就能醒。”
焦陽冷笑一聲,不服氣地開口:
“我不懂?我可是本院最厲害的醫生,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質疑我的決斷?”
就在這時,病床上傳來一陣咳嗽聲。
“我的孩子!”
病人家屬撲到孩子身邊失聲痛哭。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唯有女人的哭聲格外刺耳。
焦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他百分之百確定這人壓根救不回來,更沒有搶救的必要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蘇寧臉色一沉,惡狠狠瞪了焦陽一眼。
“我都治不好的人,你憑什么能治好!”
“就憑我醫術比你高。”
林炅對他的叫囂視若無睹,拿起床頭的筆給病人開藥方。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女人朝著林炅的方向跪了下來,滿臉感激。
如果沒有他,那自己就要失去兒子了,到時候她怎么辦?她的家怎么辦?
林炅迅速將人扶起來,心里一陣無奈。
“你這是干什么?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將手里的藥方遞給女人。
“而且我發現,這件事跟盛世集團所生產的藥沒關系,是你兒子以前吃的抗抑郁藥和過敏藥反應了,才出現這種情況。”
“你按照這個藥方抓藥,連著吃一周病就差不多好了。”
女人連連應是,捧著藥方如獲至寶。
自己回家抓藥總比住在醫院來得劃算,普通老百姓這年頭壓根不敢生病。
住院成本實在是太高了,像他們這種普通家庭根本承擔不起。
焦陽氣急敗壞,這簡直就是砸了他的招牌!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一個醫學博士犯了這種低級錯誤,那他以后還怎么在業內混?
一時間焦陽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承認與否都會坐實自己學藝不精的名頭。
“蘇寧,這件事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蘇莉得意地看著蘇寧。
見對方臉色鐵青內心一陣暢快,多虧了林炅不然盛世集團真就毀在她手里了。
“你…算你走運!”
蘇寧罵罵咧咧地離開。
………
離開醫院蘇莉笑吟吟地看著林炅: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盛世集團怕是要毀于一旦了。”
林炅無所謂地擺擺手:
“沒事,誰讓我拿你們家的工資呢。”
蘇莉點點頭,也沒跟他繼續客套:
“接下來就是處理報社那邊的事了,這件事要是不澄清,公司股票還是會持續下跌。”
說著她拿出手機打通報社負責人的電話。
林炅不知道對面跟她說了什么,蘇莉掛斷電話眉頭緊皺。
“報社那邊說需要聯系投稿人撤銷,但是焦陽那邊拒不配合。”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林炅跟蘇莉再次進入醫院。
休息室里。
焦陽拿出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喂,蘇總這件事可不能怪我,蘇莉身邊那個男人看起來真有兩下子,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咱們說好了,80萬一分都不能少,我可是賭上事業跟你混的。”
“行,我這就把卡號發過來。”
焦陽剛掛斷電話,休息室大門就被人推開。
蘇莉率先一步走到他身邊:
“說吧,多少錢才肯撤銷你發出去的消息?”
焦陽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我為什么要撤回?病人確實是因為你們研發的過敏藥而休克的。”
“但我們研發的過敏藥壓根沒問題!”
“那又如何,以我的名氣就算散播的是謠言讀者也深信不疑!”
焦陽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副不愿意多說的架勢。
蘇莉氣急,又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炅是在看不慣他這小人得志的樣子,拉開蘇莉親自上陣。
“好言相勸你不聽是吧,那我就只能動用非常手段了!”
林炅一把將人拉過來,像輪小雞一樣拎住他的衣領。
他將人甩到地板上一陣拳打腳踢,揍得焦陽抱頭鼠竄,毫無還手之力。
“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想辦法撤回稿件。”
焦陽抱頭蹲在地上,被林炅揍得鼻青臉險些昏過去。
“行了,別再給人打死了。”
蘇莉見對方服軟,出口阻止林炅再次出手。
焦陽抖著手拿出手機給報社打電話,約莫兩分鐘后他哭喪著臉看著蘇莉。
“報社那邊拒絕撤稿,你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