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面,瞬間死寂!
沙丘童姥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瞳孔猛縮,失聲叫道:“武皇巔峰?!”
“不……這氣息……”
“你……你一直在隱藏實力?!”
陳爭輕輕撣了撣衣袍上的沙塵,仿佛剛才只是拍掉了兩只煩人的蒼蠅。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震驚的童姥,淡淡開口:“現在,該輪到你了。”
童姥不可置信的搖著頭,身體不停地向后退去。
她雖然也是武皇境,可只是武皇中期,一境一層山!
面對陳爭的武皇境巔峰,她甚至沒有任何的還手能力!
“這么小的年紀!怎么可能就是武皇巔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童姥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再次看向陳爭。
“我知道了,你小子一定是服用了什么藥物,才讓自己的內力,短時間提升得如此恐怖!”
“以前我就聽說過,有一種丹藥,燃燒自己性命為代價,只要服用以后,短時間自身的功力提升數十倍,但是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而這代價,就是獻出自己的生命!”
她勃然大悟,看向陳爭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玩味。
“小家伙,你可真是讓我眼前一亮啊。”
“為了逞一時之能,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說著,童姥眼中露出一抹得意。
“但是,即便你有再強的功力又如何?”
“童姥我在這里混了這么多年,遁地的本事很是了得。”
“只要把你黑鷹死,這群人還是童姥我的。”
說著,童姥詭異的笑聲,響徹整個沙丘,隨后她嘆了一口氣。
“只是可惜啊,我少了你一副藥材。”
話音未落,她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隨后身體如陀螺般的原地轉動,一眨眼的功夫,竟然直接鉆入了地下。
見此一幕,陳爭淡然一笑。
“那你可真是猜錯了!”
“真以為跳這沙子里面去,我就抓不到你了?”
說著,陳爭運做著拳式。
霎時間,他身體周圍的沙塵,瞬間被激起,一陣沙子圍繞著陳爭,將他緊緊包圍。
“浩瀚拳法!”
此話一出,整個沙丘宛如地震,地面的沙子都跟著一同顫抖。
見此一幕,一旁倒在地上的黑鷹,瞬間瞪大雙眼,身體都快抖成了篩子。
“竟然……竟然是……浩瀚拳!!!!”
“他……他竟然會浩……浩瀚拳!”
黑狼瞳孔顫抖,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
一旁的黑狼痛苦地站起身,看向黑鷹不解道:“大……大哥,你怎么…也也也……也像我一樣磕巴了?”
“浩瀚拳是是……是什么東西?”
“童姥大人……不……不是說,這小子吃藥了嗎?”
“怎么還給你……嚇……嚇成這副模樣?”
“等會你就等著我……怎么征服他。”
他卻不以為意的看著眼前一幕。
然而黑鷹此刻,被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
“走!”
“快走!”
“別不要臉了!你還想征服他?!”
“浩瀚拳可是那位的絕學,天下獨一二無,從不外傳!!”
“那人可是憑借一雙拳頭,打遍全天下豪杰的高人。”
“如今這小子會浩瀚拳,分明跟那人有些密不可分的關系!”
“說不定那個男人,此刻就在周圍看著。”
“咱們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黑狼疑惑地撓了撓頭,又看了看陳爭年輕的樣貌。
“真.…真有那么厲害?”
“可是我們……現在要是走了,童姥以后回去,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
“我還沒品嘗那幾個男人的滋味呢。”
他扭扭捏捏,猶豫不決。
畢竟,童姥也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最后的那句,品嘗。
黑鷹怒哼一聲,恨鐵不成鋼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男人?現在要是不走,你也活不下去!”
“你還真以為那童姥還有命能活下去?”
“能有個全尸就不錯了。”
“你要是不走!我走!”
說著,他捂著自己發腫的臉蛋,就準備離開。
黑狼還在猶豫要不要離開,可只見遠處的陳爭,直接雙手蓄力!
一股排山倒海的力氣,猛地砸在地面上!
“砰!”
滔天的內力涌入洞口之中,童姥直接被陳爭從地洞中轟飛出來,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
見童姥渾身是血的模樣,此刻的他瞪大雙眼,不得不相信黑鷹的話了,急忙他拔腿就跑走。
“不是人……簡直就不是人啊!”
他被陳爭剛才的一擊,已經嚇傻了。
一邊慌亂地跑著,一邊吶喊。
見此一幕,陳爭并未去管,眼下最重要的是眼前的童姥。
只見童姥弱小的身軀,在地上不停地吐著鮮血,時不時血中還摻雜著內臟碎塊。
剛才的一擊,陳爭已經將她的五臟六腑幾乎轟碎,僅憑著最后一口氣吊著。
她震驚的瞪大雙眼,也認出了陳爭剛才的一擊。
“不……不可能!”
“怎么會……你怎么也會那浩瀚拳?!”
“你竟然和那個人有關系……”
一想起那個人,她身體不禁猛烈顫抖起來。
若是說武尊是天下第一,并不是說他只是天下第一,而是這世界上已經沒有更高的境界來定位他。
她沒成想竟然這么倒霉,竟然碰見這個人的徒弟。
童姥見陳爭一步步走來,她急忙跪在地上求饒,不停地磕著頭。
“你原來是那位的徒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人您。”
“以后我再也不會把心思放在您身上了,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了我一條小命!”
“我真是知道錯了,對不起大人,對不起!對不起……”
陳爭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聲音冰冷道:“作惡多端,還想活著?”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只不過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說著,陳爭就準備出手解決他。
“陳爭。”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夢清瑤幾人竟然醒了過來。
他們并未看見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只看見一個弱小的小女孩,此刻渾身是血,正在地上可憐地求饒。
求著眼前的陳爭,饒她一條性命。
夢清瑤瞳孔顫抖,不可思議地看向陳爭,手中的拳頭緊緊握住。
“陳爭!”
“你究竟在做什么!”
“小汝兒已經很可憐了,你還想怎樣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