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當(dāng)空,汪凝凄叫綿綿又是一天一夜。這里動靜擾的街坊鄰里苦不堪言。
考慮到汪凝的兄長狗子在村子里的威信,街坊鄰里都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在家吐槽下傻子和汪凝不知羞恥。
沒過多久……
劉鳳年神清氣爽的走出來,端詳了片刻個人面板,看到子嗣那邊依舊沒動靜嘆了口氣。
看來,想添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盼望從軍入伍之前,能播種成功吧。
多一次刷新面板,就多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說起來,預(yù)先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昨天進(jìn)山打獵時劉鳳年就琢磨要提前籌備從軍的兵刃,以防在軍營里被坑。
刀槍棍棒先不去說,對他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來講消費不起。
但至少得有點武藝傍身吧。
在上一世,屬于文明社會,劉鳳年也學(xué)過點散打格斗的技能。
但這些東西放在生死搏殺中作用幾近于無。
就在發(fā)愁時候,劉鳳年見到院外不遠(yuǎn)處,一個瘸腳的熟悉面孔,正召集一批即將從軍入伍的鄉(xiāng)勇在呼呼哈嘿的吶喊訓(xùn)練。
說起來,劉鳳年倒是忽略了這位大舅哥了!
他是本村唯一一個不入流的武者,從戰(zhàn)場退伍回來。身上該是有些武藝傍身的。
自己又何必舍近求遠(yuǎn)呢?
只是,根據(jù)從大舅哥的脾性來判斷,按理說該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怎么這會兒殷勤的來訓(xùn)練同村人?還是瘸著的腿!
不過,話說回來,大舅哥的腳什么時候瘸的?
前天上山打獵不是還好好的嗎?
劉鳳年摸了摸下巴,找了處空曠的地方,一眼一板的照著大舅哥指導(dǎo)去練習(xí)。
……
汪狗子這邊,強忍腳掌劇痛,背著雙手指點鄉(xiāng)里從軍的備選人。
曾經(jīng)他從軍入伍沒班底,上了戰(zhàn)場只能做個大頭兵。
現(xiàn)在不同了。
他資歷深,再有一幫班底作為支撐,同時打點下關(guān)系,八成能做百夫長,指揮彩云村這批隊伍。
到時候權(quán)利大了,做什么事都會很方便。
別的先暫且不說,就單單百夫長伙食這一條也值得汪狗子拼一把。
得意忘形時……
汪狗子突然腳掌一痛,疼的呲牙咧嘴。
念及此處,突然憂心忡忡起來。
暗箭傷人的那人會是誰呢?他現(xiàn)在之所以瘸腳,估計八成也是此人的陷阱。
于是,汪狗子在眼前這些年齡各異的面容上掃過去,一時間沒個判斷。
在人群中,他瞥見了劉鳳年,嘴角抽抽。
傻子嘛,哪里熱鬧去哪里……一看到新奇的就發(fā)神經(jīng)。
礙于傻子也是從軍入伍的名單之一,汪狗子強忍怒火沒去驅(qū)逐。
“這叫行軍拳,二十八式都記下了吧?不懂得明天再問。
現(xiàn)在多長一分氣力,來日在戰(zhàn)場,就少一分危險。”
汪狗子興趣缺缺,加上腳痛,懶得繼續(xù)執(zhí)教,轉(zhuǎn)身就走向傻子院落。
只剩下一堆人還頭暈眼花的在抓腦袋。
只有劉鳳年站在一處還算僻靜的地方,不引人注意……主要是也沒人會去過度關(guān)注個傻子。
同村人都還在苦惱著行軍拳的動作難度。
劉鳳年一個人閉著眼睛摸索剛才的拳法路子。
有了雙倍的增幅,劉鳳年等同于也有了雙倍記憶,還有自己媳婦汪凝的雙倍聰慧。
腦海中立即回放剛才二十八路拳法。
他僵硬的模仿。
隨著次數(shù)越來越多,太陽都下山了,劉鳳年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
加上這具身體吃了肉食,力量也在恢復(fù)和增強,意識清明。
劉鳳年居然已經(jīng)能打的拳拳生風(fēng),一拳揮出,勢大力沉。
劉鳳年欣喜若狂,這才娶了一個媳婦,若是族譜多添幾個人,那不得升天啊?
想到這里,他內(nèi)心一陣火熱。
此時此刻。
劉鳳年耳邊叮咚響起一道鈴音提示。
【行軍拳(入門)】
一天入門!
若是讓汪狗子知曉,必然咂舌。這速度若是放在軍營中,指定要被稱之為奇才。
‘該回了!’
劉鳳年摸了摸肚子。
……
院子這邊。
兄妹二人并不知曉劉鳳年在外練習(xí)行軍拳,只以為傻子又神經(jīng)兮兮的跑丟了。
畢竟傻子的腦子,正常人怎么會理解呢?
“又推遲幾天?你說的事我照做了,現(xiàn)在街坊鄰里不會有人懷疑我和傻子的關(guān)系。你還不動手?是打算讓我給傻子添丁嗎?”
汪凝丟不起這人,羞憤難當(dāng)?shù)馁|(zhì)問。
“我倒想問你,誰讓你做這么徹底的?”
汪狗子有苦難言,原本都和王官營商量好了,誰承想,一支暗箭射中了他的子孫袋,現(xiàn)在人都還昏迷不醒,這時候去哪找人分田造冊?
只能等了。
實則,汪狗子比誰都焦急。
但又不能給汪凝解釋來龍去脈,這事又不光彩,再傳播到村里,露餡就慘了。
汪凝聽上去則面露不悅,“你讓我嫁傻子,我嫁了。現(xiàn)在落井下石,他非要我能怎么辦?”
見到汪狗子趾高氣昂的,汪凝還委屈呢,“田產(chǎn)我要大半。”
她要的是精神折磨賠償。
若說之前,汪狗子毫不猶豫的會答應(yīng),但此刻,他搖搖頭,“不行。一半都別想。”
在和王官營談過后,對方獅子大開口,要分割掉至少三畝肥田,幾乎占據(jù)大半了。
現(xiàn)在小妹也要大半田產(chǎn)?不可能……
說白了,汪狗子還是小覷了王官營的胃口啊。失策了。
汪凝郁悶,自己都投身了,現(xiàn)在卻告訴她分毛都賺不上?
見汪凝表情,汪狗子瞥了眼,嘆氣,“我還難受呢,賠了米面,還把你砸進(jìn)去了。唉。”
不知怎的,近期非常倒霉。
汪狗子事事不順,都懷疑是不是傻子把霉運轉(zhuǎn)移給他了?
事畢,在汪凝愣神之際,汪狗子餓得不行在廚房翻了翻,驚奇的呵道:“你們還有肉?”
汪凝皺眉,“我們也沒多少口糧了,這幾天怎么過日子?”
汪狗子見獵心喜,“哥腳受傷了,得補補。先緊著哥來……再說了,那傻子也配吃肉?”
汪凝大跌眼鏡,對汪狗子過于利己主義的行為感到不滿。
但拗不過,還是讓汪狗子連鍋帶盆的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