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靈？”
秦昭聽到這陌生的字眼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后再次揮下目光。
“還說不是來收墨薇的，你個死禿驢，我他娘的打死你。”
“哎喲哎喲！”
和尚被打的嚎啕大叫，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起身道，
“小施主，貧僧真不是來收她的，她可是畫中仙啊，貧僧哪有這種本事收的了她啊？”
聞聽此言，秦昭這才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滿是警惕地死死盯著他問道，
“你當真不是來收她的？你們和尚不都是降魔伏妖的嗎？”
“害！”
和尚灑脫地揮了揮手，
“時代早就不同了小施主，降魔伏妖這種事，那是我師父那一輩要做的！”
“有道是萬物存于世間，皆有因果，貧僧自認逍遙齋，又何必去做這些違背天道的事情呢？”
見狀，秦昭內心的提防少了些許，望著眼前這個不太正經的和尚，滿臉盡是疑惑。
清悟笑了笑，隨后將腰間的酒取下了喝了一口，隨后便扔給了秦昭，
“小施主，渴了吧，喝一口吧。”
秦昭聞了聞瓶嘴，再次大皺眉頭，
“酒？你竟是酒肉和尚？”
“哎~瞧你這話說得。”
清悟嘿嘿笑道，“時代不同了，做和尚又何必拘泥老陳舊規呢？你若不喝，還我便是。”
秦昭聽后深吸一口氣，隨后一飲而盡。
他在軍中的酒量，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區區一口清酒，豈能讓他醉死過去？
他喝完后順手扔給了清悟，清悟見他對自己沒了敵意，隨后和善笑道，
“小施主，其實你剛進城中，貧僧就已經注意到了你，卻不曾想你小小年紀，身邊竟然跟著一個畫中仙，此等機遇，可是萬年難遇啊。”
秦昭不解問道，
“你為何一眼便能看出她是畫中仙？”
話問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身為僧人，又何嘗會看不出妖物？
更何況他還如此光明正大的帶著林墨薇在滿街的目光下大搖大擺地逛著。
然而清悟卻并未覺得詫異，只是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墩上，侃侃而道，
“你身邊這位少女，皮膚白皙，容貌動人，在這酷熱的天氣下卻未曾流汗，并且還沒有呼吸，雙目更是空洞無光，貧僧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人。”
秦昭默然。
和尚說的這些皆是破綻，而他卻傻乎乎地招搖撞市，看來自己還是太不謹慎了些。
清悟似乎看出了他的遲疑，連忙擺手道，
“小施主，你也莫要這般緊張，雖說這人鬼殊途，人妖也殊途，但人心尚且善惡之分，又何況妖鬼呢？”
“貧僧亦是察覺到此女對你并無惡意，否則早在井邊，貧僧就已經度化她了。”
秦昭聽后看了一眼偷偷撇出半個腦袋暗中觀察他們的林墨薇，深吸一口氣對清悟道，
“大師，借一步說話。”
“也好。”
清悟看了看那林墨薇，被她發現后立馬縮了回去，啞然失笑起身。
但林墨薇卻鼓足了勇氣上前拉住了秦昭，對著他慌亂搖頭。
秦昭卻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
“放心，你在房間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林墨薇猶豫再三，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秦昭就跟清悟來到了另一處寺房，前者開口就問，
“大師，你方才說的開靈是何為？”
清悟拄著禪杖原地踱步道，
“小施主可否先告知貧僧，這位少女生前可是癆病成疾，因此撒手人寰？”
秦昭心頭微微一驚。
這老禿驢的道行不淺啊。
見他默認，清悟手中的禪杖繼續揮動著輕靈的聲音，繼續道，
“而且此位少女，其實命格本該停留在五歲，卻硬生生地拖了九年，是也不是？”
秦昭越聽越驚，卻不在避諱，
“是。”
清悟再次開口，
“如此說來，小施主與這位少女，頗有千年萬世之緣啊。”
秦昭頓感驚愕，
“此話怎講？”
清悟搖了搖頭，
“小施主恕罪，此乃天機，不可泄露也，不過貧僧倒是可以告訴施主您，此位少女被一位高人從畫中點睛，從而引起了天道靈法，讓其命格之中，多了一道天緣。”
說到這他揉了揉下巴，有些疑惑道，
“在貧僧的認知中，當今世上，除了宮內當年走出來過一個點睛成精之人，還未曾見過這樣的人，難道這位少女跟那人也有糾葛嗎？”
話落，秦昭臉色變得有些異樣。
被清悟察覺到后兩眼瞪得老大，
“施主，那位高人……不會就是你吧？”
秦昭嘴角抽了抽，干笑道，
“怎么會呢？我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怎會有這等本事？”
清悟愣了愣，隨后站起身在秦昭身旁轉了好幾圈，忽然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呵呵，這便不奇怪了。”
“什么不奇怪了？”
秦昭被他打量地有些發麻，連忙轉移話題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清悟再次坐回了原位，笑呵呵道，
“其實啟靈一事也不難，不過我佛家功法，不可輕易示人，并且我與施主萍水相逢，也不是非得幫你，畫中仙雖說是天地靈物，可終究是超脫凡塵之事，若是輕易為她啟靈，怕是要折壽啊。”
秦昭聽后急了，
“我說你這禿子，說了半天盡是廢話，浪費我時間。”
說著就打算離開，卻被清悟攔了下來，
“哎哎，小施主，何故如此焦急啊，貧僧還沒說完呢，這啟靈，并非是你所想的那般。”
“我想的是那般？你倒是說說看。”
秦昭沒好氣問道，。
清悟悠然自得道，
“小施主莫不是以為，只要啟靈，她便能和普通人無異，是也不是？”
“難道不是嗎？”
秦昭被他的反問給問住了，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清悟卻嘆了口氣，
“是，也不是，啟靈不是一日而就，是需要其被某種天地造物孕育，從而修煉成仙，但這所謂的天地造物，貧僧也不知道是何物。”
看著秦昭愈發憋紅的憤怒臉頰，他連忙改口道，
“不過啟靈也并非沒有好處，至少可以讓她回復凡人思考的能力，但她的眼睛，依舊不會有任何視覺功效，至少在找到那件天地造物時，她是不可能完全恢復成人！”
“不過具體能恢復多少，還得看身邊人的引導！”
聽聞此話，秦昭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字眼。
養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