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玉婉還是我兄弟的未婚妻,我比你們更能感同身受,我現在來問你如果做開顱手術,你覺得有幾成的成功把握,并且寧叔現在深度昏迷,你覺得他什么時候才能夠醒過來?”
對于自己的專業所長,李天明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幾個月之前或許連一只雞他都治不好,但現在他絕對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他才敢如此說話。
外科主任義正言辭的說道:“這里是醫院,不是你胡攪蠻纏的地方,請你馬上離開,寧小姐,如果你任由這個人在這繼續胡作非為,你父親出了任何意外都不要怪醫院。”
寧玉婉此時心急如焚,整個人都不所措,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才算是正確的選擇。
楊明欣突然抓住她的手說:“玉婉,我覺得天明哥可以。”
關鍵時刻仍然選擇相信李天明,原因很簡單,李天明從來沒有撒過謊,而且從來沒有食言過。
寧玉婉回想李天明所做的事情,也覺得李天明是可信的。
就在這個時候,重癥監護室的生命檢測儀器突然滴滴滴的報警了,外科主任趕緊沖了進去,檢測儀器上的心跳和血壓都已經嚴重的不正常。
他大叫:“趕緊準備手術室,馬上手術。”
李天明一步沖進去,將手放在寧叔的手腕上,然后說:“主任,你現在手術根本來不及,根本就是拿寧叔的性命開玩笑,寧叔是腦淤血壓迫了神經,才會造成腦部缺氧,危及生命,必須盡快清除淤血。”
寧玉婉一把抓住李天明的手叫道:“天明哥,你行嗎?”
“玉婉,放心我肯定可以,你信我一回。”
寧玉婉對主治醫生說道:“醫生,我相信他,請你給他治療的時間。”
主治醫生目瞪口呆的看著寧玉婉非常的吃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寧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嗎?你是在拿你父親的生命跟我開玩笑,你把一個患者交給毫無從醫經驗的人,這家伙根本就是個江湖騙子,你沒發現嗎?”
“如果你執意如此,你父親出現任何意外,醫院都不會承擔責任。”
寧玉婉攥著自己的手說道:“好吧,出現任何風險我都會自己承擔。”
即便如此,主任身邊的醫生仍舊是滔滔不絕地說道:“寧小姐,即便你不追究醫院的責任,可是你的父親依然死在醫院,到時候我們醫院依然要背黑鍋。”
“主任,既然他不同意在醫院治療,就把他直接趕出去。”
李天明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醫生,大叫斥責道:“都說醫者父母心,你們兩個在這樣緊要的關頭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覺得可恥嗎?”
“我要求做這樣的事情,是因為我有足夠的把握,要不然我根本不會冒險,你們兩個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還準備將寧叔推出去,這與殺人有何不同?”
“好,我現在就拿手機錄下你所有的過程,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人在做,所有的責任也由你一人承擔,但愿你可以為我們創造醫學史上的奇跡,要不然就等著做牢吧。”
主任旁邊的醫生拿出手機,記錄下李天明的治療過程,這樣做的原因就是要和李天明撇清關系,如果等一下真的出現了手術意外,他可以把醫院撇的一干二凈。
此時的李天明拿出一根空心的銀針,用自己的這雙火眼金睛,感受著淤血所在的位置,然后快速的扎進去。
緊接著再用其他的銀針刺激腦部的其他穴位,增加血流的力量,然后通過這種方式,慢慢的將顱內的淤血給清除了出來。
從空心針的中間緩緩的流出鮮紅的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著。
寧玉婉更是小心謹慎,雙拳緊握,此時心中充滿了期待,千萬不要出現任何意外。
情況緊急,并且必須加速淤血的流出,否則腦部缺氧時間過長,后果更嚴重。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終于生命檢測儀器上的報警聲逐漸消失了,心跳和血壓都已經恢復如常,最后一滴淤血也流了出來。
此時的李天明已經滿頭大汗,他從來沒有進行過如此高難度的針灸。
腦部結構復雜,稍有不慎不僅不能夠治病,反而是害人性命,所以他不得不全神貫注避開了一些致命的穴位找到淤血所在。
憑借這一手神奇的醫術,沒有開顱做手術也成功的解救了危難之中的寧叔。
寧玉婉看李天明滿頭大汗的拔光了自己父親腦袋上的所有銀針,此時才走到他跟前,小聲的問道:“天明哥,怎么樣?”
“放心吧,應該算得上很成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寧叔明天早晨應該就可以醒來,只不過還需要留院觀察,畢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此時的外科主任徹底的震驚了,若非親眼所見,他還真就不相信,普通的針灸之術竟然能夠達到如此的境界,簡直是駭人聽聞。
此時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李天明。
“年輕人,你的醫術究竟是從何來?”
“喔,是跟我們家門口的一位老醫生所學,只不過前幾年已經去世了,我這也只不過是雕蟲小技,所以才敢貿然行事,還希望主任不要怪罪。”
李天明知道自己畢竟不是醫生,再加上寧玉婉的父親還需要后續的治療,如果得罪了這個主任,恐怕會讓寧玉婉左右為難。
主任當然不是楞頭青幾十歲的人了,他親眼看到李天明施展針灸的手法已經是大師級手法,一般人可沒有這么樣的厲害,即便是中醫科的主任醫師針灸那都是半分鐘扎一下。
可是李天明這針法半分鐘能扎出十幾針,而且幾乎每一針都是閉著眼睛扎下去的,可想而知,他對人體穴位的了解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想到這些,他說:“小伙子怎么稱呼?”
“在下李天明。”
“很好,我是董立江人民醫院外科的主任,你的醫術確實讓我十分的震驚,剛才這一手醫術在咱們醫院可沒有人能夠施展,光是這一點你就已經非常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