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子還是要里子,這是一個選擇。
要面子,就要失去一半的家產!
要家產,人心就可能會散。
季云卿眼神,變得兇惡起來。
他怒徒弟張小河,更氣敲詐天價的李孟洲。
他心中大恨!
你李孟洲不也是中國人,靠著日本人,狐假虎威,敲詐勒索!
難道,他季云卿就不認識日本人?
他面子要,里子也要!
“李長官,我能否打個電話?”
他假裝客氣的問道。
“沒問題,帶季老先生去打電話。”
李孟洲明白,到了這個時候,該搖人的就得搖人了。
他也想看看,季云卿能搖來什么人。
下野軍曹,親自帶著季云卿去打電話。
梅機關,機關長辦公室。
“摩西摩西”
影佐禎昭拿起響起的電話,開口。
“影佐機關長,是我啊,青幫季云卿。”
影佐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季云卿會忽然給他打電話過來。
“季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影佐也清楚,季云卿沒事,是不會主動找他的。
“影佐機關長,是這樣,我現在遇到一些小麻煩,跟特高課的李孟洲少尉,有些小誤會,您能否出面調解一下?”
他心中盤算,影佐可是梅機關的機關長,更是大佐!
李孟洲一個區區的少尉,能不給影佐的面子?
想比李孟洲開口要的天價,找影佐出面,他就能省很多很多。
“孟洲君?”
影佐愣了一下,他對李孟洲,也是比較欣賞的,甚至想挖到梅機關來。
“我立即過去!”
季云卿心中大喜,他仿佛已經看到,影佐禎昭來了以后,李孟洲卑躬屈膝,跟他道歉的樣子了。
等他打完電話,回到大廳,卻沒有見到李孟洲。
不過,他看到了自已的兩位徒弟,李世群和吳三寶。
“世群,三寶,你們也過來了?”
他眼神里都是驚喜,這兩個徒弟,可是鼎鼎大名的76號的人,一個副主任一個行動隊隊長。
他心中的底氣,更足了!
“李孟洲呢?”
他對李孟洲的稱呼,都變了,不再是李長官,而是直呼其名。
張小河趕緊湊過來,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師父,來了一個女太君,他們去樓上的房間了。”
張小河就把剛剛,季云卿去打電話后,發生的事一說。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南田信子走進來,就叫著李孟洲去找個房間談事了。
跟她一塊進來的李世群,也只是來得及跟李孟洲打個招呼,想要說和這件事,都沒來得及。
只是,李世群的眼中,卻滿是憂慮。
或許,別人沒把南田信子手里拿著的軍裝當回事,可他卻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軍裝,一看就不是南田的,南田親自拿到了這里,除了給李孟洲還有誰?
在什么情況下,會帶一套軍裝來?
他早就有所耳聞,特高課山下雄信課長,正積極的給李孟洲運作升級軍銜。
他此刻只希望,李孟洲的晉升,不要太夸張。
樓上的一間房間內,李孟洲看著南田手中的軍裝,眼中充斥著興奮和火熱。
“我的晉升令,下來了?”
李孟洲期待道。
他并非是對鬼子的軍銜有歸屬感,他之所以期待和興奮,自然是因為,擁有更高的鬼子軍銜,他就能做更多的事。
更高的軍銜,也能接觸更多更關鍵的人。
他現在,一個小少尉,雖然憑借著聰明才智和戰略思維眼光,的確是接觸了一些鬼子里的大人物,比如土肥圓。
但,是這些人找讓他去了,他才能見到。
他主動去找土肥圓,要是沒什么事,只是說跟土肥圓一塊喝茶。
呵呵!
土肥圓會跟他喝?前期所有的好印象,直接給敗沒了。
雖然他在特高課的地位很特殊,但走出特高課,在鬼子的別的機構里,一個少尉,啥也不是。
少尉能夠結識的人,也多是少尉,或者來幾個中尉。
但是這些鬼子的底層軍官,能給他提供什么關鍵又重要的情報?
可要是上尉,起碼是有資格接觸少佐這一個級別的軍官了。
少佐,在鬼子的體系里,已經是聯隊的副職或者大隊長,他們本身的動向,或許就是關鍵的情報。
如果是少佐軍銜,那就能接觸中佐,甚至是大佐。
大佐,在鬼子的體系里,妥妥的高級軍官。
特高課課長,梅機關機關長,坂田聯隊聯隊長,這可都是大佐!
是鬼子軍隊里的,中流砥柱!
少佐軍銜,就是一張入場券!
一張,讓李孟洲能夠結交大量鬼子高級軍官的門票!
南田信子看著眼前的高大帥氣青年的男人。
她想要而沒有得到的男人。
一個也才二十歲,遠比她小很多的男人。
卻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從少尉一躍而成少佐!
如此晉升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她羨慕了,可也有些小小的驕傲。
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果然秀兒!
“這是你的晉升令!”
“哼,你要是敢讓我給你敬禮,我就打死你!”
南田信子兇巴巴的說道。
李孟洲一聽,卻是興奮了。
南田信子是上尉,上尉是不可能要求另一個上尉給他敬禮的。
所以,他的軍銜,是少佐!
李孟洲接過晉升令,打開一看,果然!
少佐!
濃烈的笑意,就從李孟洲的臉上爆發。
“哈哈哈!”
他開心的大笑,肆意而張揚!
南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行了,我把你的少佐軍裝都給你帶來了,你趕緊換上吧!”
李孟洲點頭,他把晉升令收起來,然后就當著南田的面,開始換鬼子軍裝。
南天也不避諱,而是眼巴巴的看著。
當看到八塊腹肌的時候,她都吸溜吸溜,眼饞極了!
換上鬼子的軍裝,領章上是三杠一星。(鬼子的佐級,都是三杠)
同時,他的腰間,挎著一把鬼子的佐官軍刀。
鬼子的軍刀,分為三個等級,將官軍刀,佐官軍刀,尉官軍刀。
刀的型制一樣,區分就看刀緒,就是刀柄上的類似劍穗的東西。
李孟洲挺拔的身體,他單手扶著刀柄,看向南田信子。
“南田上尉,既見本少佐,為何不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