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剛剛蒙亮。
葉倉只覺身體疲倦。
許是昨天長時間戰斗留下的后果。
葉倉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先去浴室沐浴了一番,換好干凈的衣服。
嘶啦……
窗簾被拉開。
陽光從外面照耀進來,落在葉倉那美麗的臉蛋上。
“昨日種種,皆是過往了。”
葉倉呼出了一口氣。
她也有想當五代目風影的想法。
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守護砂隱村內支持她的同伴們。
當然,這樣她勢必會受制于清司。
葉倉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那里已是空無一人。
清司已經離開了。
在很早的時候就走了。
葉倉知道,清司這是要回村了。
“也該迎接我的新生活了?!?/p>
葉倉伸了一個懶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咒印圖案。
她首先要做的是競選上五代目風影,然后再將一些羅砂舊部給鏟除了。
昨天發生的太過突然,那些死忠于羅砂的忍者根本來不及做些什么。
……
另一邊。
“這是「砂」遁的秘術卷軸。”
加瑠羅開口。
清司伸手接過,放入忍具包里。
他打算抽空將這個秘術學會,開發出「砂」遁的血繼限界。
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三個孩子,因為昨天羅砂的事,顯得有些低落。
清司則是摸著下巴。
“之后將我愛羅三人帶到木葉去上學吧。”
“!”
加瑠羅聞言一驚。
“那怎么可以?!?/p>
加瑠羅又不是傻子,把這群三觀還未形成的孩子拿去木葉教導,用不了幾年,就會對木葉產生歸屬。
那么到底是屬于木葉,還是屬于砂隱的忍者?
“我這是通知?!?/p>
清司示意加瑠羅不要急,她急也改變不了什么。
等葉倉成功上位五代目風影,清司想要幾個人,又不算困難。
我愛羅被測試出來很適合當尾獸人柱力,但他們并沒有測試具體的細分天賦,留在砂隱村只會將他們埋沒。
而以清司的身份,在忍者學校安排幾個留學生也不成什么問題。
“可是……”
加瑠羅面帶不舍的看著我愛羅和勘九郎。
有哪個母親愿意和自己的孩子分別?
“若是想來,你也可以隨時來?!?/p>
清司笑了笑。
他在砂隱村留了很多飛雷神標記。
以后葉倉上位之后,清司就不用顧忌太多,隨意在兩地穿行。
中午。
出了砂隱村之后,清司沒有第一時間走上返程的路途。
他重新回到了樓蘭古國。
清司來到這里,是想向薩拉女王感應龍脈查克拉和控制查克拉的方法。
現在清司對這方面天賦很高,硬件已經拉滿,需要的是一個軟件,如何啟動,避免黑屏。
將這些都搞到手之后,清司才滿意的回到村內。
……
烈日偏西,宇智波聚落的的訓練場上塵土翻飛。
“呼……”
鼬大口吐出一口氣,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距離他跟著清司回到村子,已是過去了一個月。
相比起外面,鼬還是覺得待在木葉舒服,砂隱的氣候太干燥了。
一旁的止水收起架勢,笑意輕輕掛在嘴角,開口道:
“跟你一起修煉,果然特別能夠專心。”
鼬側過頭望著他,心底也浮起了一絲認同。
雖然身上的衣襟早已被汗水浸透,但那份充實感,卻讓他覺得整個人都被重新打磨了一遍。
止水,是鼬目前唯一認同的摯友。
是除了親人以外,鼬最親近的人。
兩人的比試持續了三個小時,十五場對打。
到目前為止,大多數時候是止水在贏。
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止水,再怎么放水,也不是現在的鼬可以對付的。
他抬頭看著自己的手。
父親大人身上擁有諸多的血繼限界,理論上的他,也能覺醒一些血繼限界才是。
「木」遁、寫輪眼、「溶」遁、「沸」遁……
太多太多,隨便單拿一個出來,都不簡單。
“我會覺醒什么樣的血繼限界呢,總不至于一個也沒有吧?!?/p>
在鼬沉吟的時候,他的身后樹林隱約搖動了一二,地上的樹芽生長速度,似乎快了一些。
止水下意識瞥了一眼,優秀的洞察力讓他一瞬間就明了那里沒有人。
可是也沒有起風,或者什么小動物。
樹怎么會動?
止水摸了摸頭。
“來吧,我們繼續?!?/p>
休息了一會后,止水對鼬開口。
“好。”
鼬點頭。
兩人準備好了對練。
空氣中手里劍破風的尖銳聲響起。
“鏘!”
兩枚手里劍在半空對撞,火花迸濺,隨即彈飛到遠處的巖石上。
誰也沒去看落點,鼬和止水的身影已經在瞬間重疊,拳風與呼吸交織在一起。
“嘖!”
“喝!”
短促的聲音伴隨身體的碰撞,兩人扭打在一起,翻滾著砸在地面,塵土飛揚。
止水第一個撐起身體,腳步猛然一踏,橫腿朝著單膝跪地的鼬掃去。
鼬反應迅速,右臂抬起格擋。
沖擊力透過手臂傳遍全身,視野劇烈搖晃的瞬間,他看到止水雙手已經開始迅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光點燃空氣,灼熱的浪潮撲面而來。
鼬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不愧是止水。
火遁忍術這么熟練。
那團幾乎吞沒整個視野的火焰,唯有父親大人和止水能施展得出。
鼬心中暗暗得意,能與這樣的對手交鋒,本身就是最好的修行。
火焰吞噬了他。
“不會吧!”
止水聲音一變,顯然沒料到會是如此結局。
火焰之中,鼬的身體驟然碎裂成無數羽毛,化作撲天蓋地的烏鴉。
羽翅拍打聲中,群鴉直撲止水。
“替身……”
止水微微挑眉。
他還沒有看見過用烏鴉的替身。
“這個術就叫做「鴉分身之術」,其實說是替身不太準確?!?/p>
鼬的身影從其他地方出現,向止水解釋這個忍術。
「鴉分身之術」只有C級,是他獨創的一種忍術。
把自己的查克拉投影到數十只烏鴉的身上,并化作分身的忍術。
因為以烏鴉作為媒介而使出的分身術,所以比「影分身之術」消耗的查克拉量要少。
“一開始就是你的分身?”
止水苦笑一聲。
縱然有他沒有開啟寫輪眼的原因,果然,那位大人的后代就是不同凡響。
這令止水心里隱約升騰起了一股想要和清司比試一番的沖動。
以往他見過清司出手,卻從未和清司戰斗過,并不能確切的感受到那股壓迫感。
“算你贏吧,這一次。”
止水擦了擦汗。
之后,他們又拼了二十場。
塵土四起的訓練場被破壞得遍體鱗傷,最后的成績是止水勝的更多。
畢竟各方面綜合素質擺在那里,止水一直未用過真正的實力。
兩人并肩坐在巖石上,衣衫濕透,頭發因汗水而貼在額前。
止水仰頭將水壺中的清水一飲而盡,長長吐出一口氣:“你的實力,已經不輸下忍了。”
鼬接過水壺,灌了一口,冰涼順著喉嚨流下。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
止水忽然想起什么,側頭問道:
“你打算正常畢業,還是提前畢業?”
“提前畢業。”
鼬簡單回應。
止水聞言,笑著問道:
“那你跟宇智波泉……有什么進展嗎?”
話音才落,他就看見鼬明顯一愣。
“哈哈,平常真看不出來你在想什么,可是現在一提她的名字,你的反應就很明顯了?!?/p>
“這話是什么意思?”
鼬眉頭皺起,卻別開了視線。
“你要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表情?”
止水壞笑著調侃。
鼬沉默半晌,才低聲道:
“我對她沒什么特別的想法?!?/p>
“可是你剛剛,可是明顯心虛了呢?!?/p>
止水繼續打趣。
鼬心中暗暗浮現泉的模樣。
她的確是他少有的朋友之一,但若說戀慕,他自己也說不清。
或許正因如此,他才會心神微亂。
他迅速轉移話題:
“先不說這些,你父親的狀況還好嗎?”
止水愣了一瞬,隨即笑容變得有點沉重,開口道:
“你這是作弊,轉移話題啊,鼬?!?/p>
不過很快,他的神色黯淡下來:
“跟以前沒什么兩樣?!?/p>
光明的笑容被陰影遮住,他的聲音更加沉了些道:
“自從那場戰爭后,他失去了一條腿,現在只能臥病在床,最近……連我都快認不出他了?!?/p>
止水只覺父親越來越瘦弱。
這正是人之將死的征兆。
母親整天以淚洗面。
鼬一時無言,只是靜靜看著止水,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
“反正,人總有一死。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p>
止水低聲說,像是在安慰自己。
這是忍者的宿命,不管怎么樣,他的父親也為「火之意志」奉獻了一生,是了不起的英雄。
夕陽的余暉照在他身上,那張帶笑的臉卻顯得格外孤單。
鼬心頭一緊,卻找不到合適的話回應,只能默默陪坐在他身側。
……
夜晚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在木葉村的街道上。
月光疾風與卯月夕顏并肩走著。
與往日相比,月光疾風的精神狀態已經判若兩人,精神勁何止是好了一點。
長期藥物的調養下,月光疾風黑眼圈淡了許多,步伐也不再虛浮,走路時甚至帶著一股久違的昂揚之勢。
身體的恢復讓他心底的一些本能欲望也隨之覺醒。
偶爾回頭,他總能瞥見卯月夕顏的身影,那副身姿,比記憶中更加豐潤圓滿。
雖是穿著簡單干練的忍者打扮,也能看出其帶著一股御姐的風韻。
月光下,她的紫色長發微微晃動,散落在腰間。
月光疾風喉嚨一緊,唇瓣有些干裂,心頭涌上一股想要靠近、想要親吻的沖動。
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期待,開口道:
“夕顏,我們……”
他下意識地靠近,彼此的距離已經只差一步。
然而,卯月夕顏的身子卻微微一顫,隨即輕輕側開,留出半個身位。
動作很小,卻仿佛劃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線。
“夕顏?”
月光疾風腳步一頓,眼底滿是疑惑。
“我今天……不太舒服?!?/p>
她聲音很輕,語調溫和,聽不出情緒的起伏。
月光疾風怔了怔,只能訥訥道:
“是……是嗎。”
他沒有再逼問。
或許是自己操之過急吧。
畢竟夕顏一向溫柔體貼,他不該太過唐突。
只是,心底卻生出了一種淡淡的落寞。
他們之間,似乎總有一道無形的隔閡,令人難以跨越。
他不再多言,轉而繼續往前走去,繼續執行巡邏的任務。
待疾風走遠一些,卯月夕顏才輕輕抬起頭,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月光映照下,她的側顏白皙無瑕,下顎線條冷靜而美麗,卻覆著一層難掩的哀愁。
“對不起,疾風?!?/p>
她在心中低語,眼眶驟然濕潤。
清澈的淚水順著臉龐滑落,在月光下晶瑩剔透。
清司的恩情如同山岳,她無法無視,更無法輕易償還。
在還未償盡之前,她不敢伸手去觸碰所謂的幸福,也無法去回應月光疾風。
……
又是數日過去。
一切都恢復到了平靜,清司也在不斷研究龍脈查克拉的力量。
他設計了一套適配新能源的「查克拉鎧甲」,這能量的核心來源就來自龍脈查克拉。
這算是清司打算部署的「查克拉鎧甲·龍」系列。
整體線條比雪之國傳統的鎧甲更為流暢,去掉了厚重的拼接感,取而代之的是宛如龍鱗般的層疊紋理。
胸甲位置鑲嵌著龍脈查克拉的核心導槽,形狀像一枚豎直的晶石,只要輸入龍脈查克拉,導槽便會亮起淡粉色的微光,像是心臟在律動。
背部的脊線上,一片片金屬龍鱗相互咬合,整體色調以冷冽的黑金為主,輔以銀灰色的紋路。
不過現在還處于研發當中,僅僅做出來一個模型圖紙,接著清司便將后續的完善的任務給了科研部門進行研究。
“你領悟了詞條:【鎧甲設計大師(紫色)】?!?/p>
【詞條:鎧甲設計大師(紫色)】
【達成要求:設計一套全新的鎧甲?!?/p>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對開發新鎧甲的速度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當你親自駕馭鎧甲的時候,物理抗性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當你親自駕馭鎧甲的時候,鎧甲和人體兼容性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p>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兼容性……生物鎧甲?”
清司摸著下巴,看著新出現的詞條。
還能提升鎧甲和他的兼容性,未來或許也可以往生物鎧甲這方面研究一些。
現在的主框架是從雪之國的「查克拉鎧甲」進行改裝出來的,用的都是金屬。
“有了這東西,未來的忍者們應該會減少很多傷亡?!?/p>
綱手倚靠在火影辦公室的桌子上,挺翹的臀部在桌角發生了形變。
“這正是我設計的目的。”
清司頷首。
平民沒有血繼限界,查克拉量天生就有著上限。
無論再怎么鍛煉和修行,都不可能和那些掛比相比,到后期連當雜兵的資格都沒有。
等有了「查克拉鎧甲·龍」,還能提高一些戰力。
強者穿了這套鎧甲,也會有用,發揮出一定的助力。
“這是這個月的資料?!?/p>
綱手把抱在豐潤人心前的報告資料遞給清司。
現在野原琳是木葉醫院一把手,由于綱手只是偶爾去一趟,不想多做事,所以只是二把手。
大部分事情都是野原琳在做。
“麻煩了?!?/p>
清司接過,一一過目。
上面是一些醫療實驗的進度。
“火影大人,村外有舊曉組織的人來了?!?/p>
卯月夕顏單膝跪地,出現在火影辦公室。
現在曉組織分為舊曉組織和新曉組織。
舊曉組織是管理雨之國的合法官方勢力,新曉組織則是一群流竄在忍界,危害程度達到S級的雇傭兵集團。
其成員大多數由叛忍組成,所以一直受到了通緝。
不過依舊有忍村偷偷雇傭他們。
“我知道了?!?/p>
清司點了點頭,示意卯月夕顏可以退下了。
舊曉組織,算是現在木葉的盟友,回來訪問也正常。
清司猜測,十有八九還是因為長門的事他們才會來。
“自來也的徒弟還是走偏了啊?!?/p>
綱手鮮紅的唇瓣微微開合,嗓音清脆。
當年自來也為了教導長門、彌彥、小南三人,特意在雨之國留下了三年,老頭子為之氣的不行。
結果擁有「輪回眼」的長門還走偏了,和一群S級叛忍們混在一起,到處在忍界興風作浪。
“人都是會變的。”
清司說道。
長門,本身就是家庭背景復雜,再加上父母死在自己面前,心里早就受到了不可避免的扭曲,導致他很容易走極端。
畢竟……就連火之國的心理治療,也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后的兩年,小櫻帶頭搞起來的。
現在的忍界,還是雨之國這樣的混亂割據之地,又哪里來的人調解長門的心理。
等自來也趕到的時候,當時三人的觀念早就固定了。
“那你也會變?”
綱手回眸看向清司。
她的心情也很復雜,自己和這個徒弟不清不楚的。
偏偏綱手還不能自拔,只能隨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
她和清司的年紀實在是差太多了,每次想到這里,綱手都能感覺到世俗沉重的負擔。
“怎么會呢,綱手老師一直是我心里最美的女人……”
之一。
最后的限定詞,清司只在心里上了出來。
老實說,她們都各有風韻,有著不同的突出之處,很難直接選出優劣。
“哼……”
綱手輕輕哼了一聲。
“木葉醫院還有點事,我先走了?!?/p>
綱手說罷,邁著腿出去。
露趾的忍者鞋,隱約可以見到綱手新涂的指甲油,有著新涂的質感。
配搭上白里透紅的腳趾,可謂是誘人。
……
木葉街道。
小南停下腳步,雨帽檐下那雙紫眸微微睜大。
時隔多年,再一次來到這里,木葉在她眼中像一枚被擦得透亮的琥珀。
陽光在這里竟是如此尋常。
她看見光斑從茂密的樹冠縫隙里漏下,幾個孩子追逐著光影跑過,腳底濺起的水花都帶著金邊。
路邊丸子店的蒸籠冒著白茫茫的熱氣,甜香的氣味鉆進她鼻尖。
這香氣讓她想起很久以前,彌彥用省下的錢買來一串三色丸子,三個人分著吃,糖漿粘在指尖都要舔干凈。
彌彥抬起頭,能看見有忍者從屋頂躍過,身影輕盈如燕,引得街邊的孩子仰頭歡呼。
這里的喧鬧聲如此飽滿。
商販的叫賣、忍者的談笑、孩子的嬉鬧,甚至還有貓在墻頭撒嬌的喵嗚聲,所有這些聲音交織成一片生機勃勃的網。
而在雨之國,最清晰的聲音永遠只有雨打鐵皮屋頂的單調回響。
“木葉果然是最繁華的地方。”
彌彥是第一次踏足木葉,不禁想起那個永遠潮濕的故鄉。
而眼前這個村子,連影子都可以理直氣壯地躺在地上,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
“確實很繁華……”
小南的聲音輕得像自語。
彌彥沒有接話。
總有一天,他要在那片永遠哭泣的土地上,也種出這樣的光。
“喂喂,你們是哪的人?”
鳴人一邊吃著冰棍,一邊看著兩人。
他看著兩人穿著奇怪的黑色袍子,上面還繡有黑色祥云。
“我們是愛好和平的曉,希望可以不依靠極端武力,就能給忍界帶來和平,帶來破曉之光?!?/p>
雖然面前是一個小孩,彌彥還是認真的介紹。
“不依靠武力?”
鳴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
雖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的對和平起了興趣。
“那這樣說來,大哥哥、大姐姐,你們是英雄嗎?”
“不,英雄的話,應該只有你們的四代目火影配得上吧?!?/p>
彌彥認真的說道。
清司先生算是力量、人品都有的典范,讓彌彥很是佩服。
“英雄……”
一旁的小南面色古怪。
她實在不理解,清司到底哪點和英雄配得上。
那個家伙,完全就是遵守著利益交換的準則。
想要獲得某些東西,就必須在他那里放棄某些東西。
雖然看起來很公平,但小南心里還是有著矛盾感,這就是不怎么符合情理上的事了。
“我漩渦鳴人,以后不僅要成為超越歷代所有火影的英雄,還會當最強的五代目火影!”
鳴人興致勃勃的舉起冰棍說道。